浴池的水氣氤氳著我脫下最後一件貼身衣物，疊好放進藤籃裡。
毛巾忘在外頭了。
算了，反正裡面也沒人會在意。我赤裸著踏進浴場，溫熱的空氣貼上肌膚，腳底踩著濕潤的石板地，有點滑。身後傳來菲菲的腳步聲，很輕，但我知道是他在跟著。
「哥，你背好寬喔。」
我伸出手，從後面環抱住他。
乳房貼上他後背的那瞬間，我的乳尖正好壓在他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處。硬了。我的臉燙了一下，但沒有放手。哥哥的背很暖，皮膚帶著沐浴乳殘留的香味，肌肉線條在我掌心下微微起伏。
他的手扶上我的腰，低聲說：「先洗乾淨。」
我點頭，鬆開手坐到水龍頭前的小凳上。哥哥蹲在我身後，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開，從我的肩膀開始抹。他的手掌很厚，力道剛好，沿著我的脊椎往下滑到腰側，再繞回來。泡沫在我們之間發出細微的擠壓聲。
「換我幫你洗。」我轉過身。
哥哥頓了一下，也轉過來面向我。
他坐著我跪在他面前。
視線對上他腰下的時候，我愣住了。
哥哥的那裡直挺挺地立著頂端脹成深紅色，整根微微往上翹，表面浮著青筋。它還在一跳一跳的像是自己有了心跳。
「哥，這個——很有精神喔？」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僵住。
我聽見他用氣音罵了句髒話，然後抓起旁邊的水瓢往自己身上猛沖。水珠從他鎖骨滑下，漫過腹肌，沿著那根依然硬挺的東西往下滴。
哥哥站起身，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他從背後貼著我，胸膛壓上我的背，嘴唇湊到我耳邊。
「妹，抱歉。」
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掃過我的耳垂。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扶著我的腰開始往冷泉的方向走。一步，兩步。我的大腿內側突然被一股熱度抵住。硬的。是哥哥的那裡，就卡在我兩腿之間，隨著走路的步伐前後滑動。每走一步，它就會蹭到我最敏感的那一處——隔著薄薄一層皮，幾乎沒有任何阻擋。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嗯……哥……」
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聲音軟得連我自己都認不得。
「對不起，妹。」他的手掌在我腰上收緊，但沒有停下腳步。
冷泉就在浴場最裡面，大概還有十幾步的距離。可是這十幾步，太長了。
哥哥的東西一直抵著我那點來回摩擦，我的腿已經開始發軟。熱度從他貼著我的地方蔓延開，小腹往下沉甸甸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變濕，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不是水。比水更滑，更黏。
哥哥的步伐沒有停，但那根東西的頂端每一次都剛好卡在我最敏感的縫隙上。我咬住下唇，還是壓不住喘息。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胸口貼著我後背的起伏越來越明顯。
「妹，妳——」
他沒說完這句話。因為我的腿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坐了下去。
那一瞬間，有什麼東西頂開了我。
整根，從下往上，直直地插進我的身體裡。
我叫出聲，不是痛，是被填滿的酸脹感一口氣沖上頭頂。哥哥的東西全進來了，頂在我身體最深處的那一團軟肉上，還在微微顫動。我感覺到自己體內被撐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
「哥，你欺負我。」我喘著氣，聲音在發抖。
他環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釘在他身上，不讓我起身。然後慢慢往下壓，讓那根東西在我體內再深入一點。
「我妹妹這麼可愛——只有我能欺負。」
他開始動了。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水波被我們攪得晃動，拍在池邊發出規律的啪嗒聲。
「哥……這樣不好啦，會被看到。你想做，我們回房間繼續好不好？」
「可能忍不住。」
他的手掌從我腰上滑到小腹，隔著皮膚按壓，像是在感受自己埋在我身體裡的形狀。我的膝蓋撐在冷泉池底，整個上半身幾乎要軟進水裡。
遠處有人的交談聲。
我摀住自己的嘴，但他的動作沒有停。速度變快，力道變重，水花濺到我下巴上。我感覺到自己正在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他，身體深處湧出一股無法控制的抽搐。
他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射進去——」
然後一股熱流在我體內炸開。
燙的。從最深處一路湧上來，灌滿我。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整個人在水裡痙攣，眼前全是模糊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