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科考在即,杨万石和弟弟杨万钟乘船沿江而下。
船到码头时天色已晚,岸边的酒楼灯火通明。杨万钟性子活泛,拉着杨万石进了最近的一家。两人正要落座,邻桌一个少年公子放下酒杯,起身拱手。
“二位可是赴考的秀才?”
少年看着不过十六七岁,面如冠玉,一袭青色长袍衬得人格外清爽。他眉眼含笑,举止落落大方,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狡黠灵动。杨万石忙回礼,报了姓名籍贯。少年自称马介甫,也是去郡城赴考,孤身一人。
三人索性拼桌。马介甫谈吐风雅,诗词典故信手拈来,杨万钟兴致高昂地跟他斗起诗文。杨万石在一旁斟酒,话不多,但眼神总不自觉地往马介甫脸上飘。那少年偶尔回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嘴角微微一勾,像是看透了什么。
杨万石心虚地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三人喝到夜深,店家要打烊,马介甫邀他们同去投宿的客栈。他订的客房大,一铺炕够三人睡。杨万钟醉醺醺地应了杨万石也没推辞。
进了房间,马介甫脱了外袍,只穿中衣躺下。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得他侧卧的身形线条分明。杨万石躺在中间,右边是已经打起鼾的杨万钟,左边就是马介甫。他闭眼想睡,鼻尖全是少年身上淡淡的松香味道。
翻了个身,面朝马介甫。月光正好落在那截腰线上,中衣下摆微微上卷,露出一片紧窄的腰身。杨万石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下去。
隔着布料,他的动作很轻,怕弄出声响。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额角沁出汗珠。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马介甫忽然翻过身来,一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
马介甫没有出声,只是看着他。杨万石整个人僵住,手还停在原处,脸上火烧一般热。他张嘴想解释,马介甫却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比他想象的有力。马介甫借力往下一滑,整个人就钻进了杨万石的被窝里。
“兄长何必忍着。”
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马介甫的手探下去,带着一种不该出现在少年身上的熟练,轻轻拢住。杨万石猛地攥紧了被褥,牙齿咬住下唇才没哼出声来。
马介甫的动作不急不缓,时而收紧,时而松开。他伏在杨万石耳边,气息温热地拂过耳廓。杨万石的腰绷得像弓弦,手指死死抓住被单。就在这当口,身边的杨万钟翻了个身。
杨万石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马介甫却轻笑了一声,手上的活计没停。杨万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的是哥哥后背僵直的轮廓,和被窝底下可疑的起伏。他愣了愣,揉了揉眼。
“哥……你们……”
马介甫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看了杨万钟一眼,嘴角噙着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把杨万钟也拽了过来。
月光渐渐暗下去的时候,屋里只剩三道交错的喘息。杨万石仰面躺着,脑子里一片空白。马介甫支着下巴躺在他身侧,指尖在他胸膛上画圈,像在描摹什么图案。
“两位兄长,今日结拜,日后便是兄弟了。”
他说这话时,眼尾微微上挑,笑容狡黠得不像人。
半年后,杨万石正在家中偏房核对账本,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家仆探头进来,说有位马公子登门拜访。
杨万石手里的笔一顿。尹氏正在正堂坐着,她的声音隔着几道墙都能听见。他咬了咬牙,对家仆摆摆手。
“就说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家仆领命去了。杨万石坐在原处,心里头乱成一团麻。他想起那夜在客栈,想起马介甫的笑脸,又想起尹氏发怒时抄起棍棒的模样。手指无意识地摸上手腕,那里还留着前几日尹氏拧出的淤青。
院子里忽然喧闹起来。
杨万石推窗一看,魂都快飞了——尹氏提着一根木棍,追着王姨娘满院子跑。王姨娘是他纳的妾,平素就受尹氏欺凌,这会更是哭叫着躲闪。杨万石本能地冲出偏房,挡在王姨娘身前。
尹氏见了他,怒气更盛,棍子劈头盖脸就砸下来。
杨万石缩着肩膀往后退,脚后跟磕在石阶上,一屁股跌坐在地。尹氏举棍又要打,一只手臂忽然从旁边伸出,稳稳地把他拽起来,拉到了背后。
马介甫站在他面前,脊背挺得笔直。
“尹氏!”马介甫的声音不大,却震得整个院子都静了一瞬,“你为人妇,如此悍妒成性,持棍追打丈夫,成何体统!”
尹氏瞪圆了眼,嘴角扭曲着要骂回去。可对上马介甫那双眼睛的瞬间,她的表情忽然变得茫然,手里头的棍子掉了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回了屋里。
杨万石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马介甫扶他站起来,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尘,眉眼间那股狡黠劲又出来了。他凑近杨万石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不瞒兄长,我本是狐。”
杨万石浑身一震。
马介甫退开半步,神色坦然:“我此来,就是替兄长化解这桩劫难的。”
入夜后,杨万石不敢让马介甫住正房,把他安排在最偏的西厢房里。等尹氏睡下,他才悄悄摸到西厢,手里提着两壶酒。
推门进去,马介甫正歪在榻上翻书,烛火映得他脸侧线条温润。───── 第2章 ─────
杨万石推门进去,把酒壶搁在桌上,坐到榻边。
马介甫放下书,眼神扫过他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臂——青紫的掐痕叠着旧疤,像爬了满臂的蜈蚣。他伸手握住杨万石的手腕,把袖子往上撸。
“她打的?”
杨万石缩手,缩到一半被攥得更紧。他垂下脑袋,不吭声。
马介甫没再问。他端起酒壶,仰头灌了半壶,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他下颌淌下来,滴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印子。他放下壶,指尖在杨万石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
烛火跳了一下。
马介甫的骨架开始收缩。肩宽变窄,腰身往里收,喉结平下去。他脸上的线条软化,眼尾上挑,嘴唇厚了几分。胸脯鼓起,撑开衣襟,两颗乳头把薄衫顶出凸点。胯下的东西缩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湿漉漉的肉缝,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软肉。
杨万石整个人呆住了。
马介甫——现在是女身的他——把衣襟往两边一拉,露出白生生的胸脯。乳房不大,刚好够一只手握住,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翘在空气里微微颤。他跨坐到杨万石腿上,掀起他的长衫下摆,手指勾开裤腰带。
杨万石那根东西早就硬挺,从裤缝里弹出来,龟头顶端冒着透明的黏液。女身的马介甫握住那根鸡巴,上下撸了两把,拇指绕着龟头沟打圈,然后把屁股抬起来,对准自己的穴口往下坐。
肉缝被撑开。龟头挤进去的瞬间,马介甫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长的呻吟。穴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得像要把东西整个吞掉。他往下坐到根,杨万石那根完全没入他体内,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杨万石两手抓住他的腰,指节陷进软肉里。马介甫开始动,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一圈嫩肉翻卷,再坐下去时,淫水被挤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兄长……”马介甫的声音变得柔媚,气息不稳,“你只管……用力顶。”
杨万石攥紧他的腰,从下往上猛顶。鸡巴狠狠捣进宫口,马介甫整个人弹了一下,乳房跟着晃荡。他俯下身,把乳头塞进杨万石嘴里,杨万石含住就吸,舌头绕着乳晕舔,齿尖碾住乳头磨。
马介甫闷哼一声,穴内的软肉整个收紧了死死绞住那根东西。杨万石感觉龟头被一股热液浇透,烫得他腰椎发麻,精关一松,直接射进了最深处。
马介甫趴在他肩头喘气,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同一时刻,正院的卧房里。
尹氏直挺挺坐在床沿,眼睛瞪得溜圆。方才在院里那股莫名的,畏惧已经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恨意。
她站起身,走到外间,招来守在廊下的三个男仆。这三个都是她娘家带来的个个膀大腰圆,平日里帮她盯杨万石的行踪。
“跟我来。”她咬着后槽牙说。
四人穿过月洞门,来到王氏住的后罩房。尹氏一脚踹开门板,门闩直接断成两截。
王氏被惊醒,从被子里坐起来,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两个男仆从床上拽下来,按在冰凉的地砖上。睡衣被撕成两半,露出浑圆的一对奶子和光裸的下身。
尹氏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下巴朝王氏一扬。
“给我轮了她。”
一个男仆解了裤子,跪到王氏两腿间,把她膝盖往两边掰到极限。他俯下身,鸡巴对准毫无湿润迹象的穴口硬挤进去,王氏疼得惨叫,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男仆不管,抓着她的胯,开始狠狠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她后背在地砖上摩擦。
另一个男仆蹲到她头旁边,捏开她下巴,把腥臭的鸡巴塞进她嘴里,直接捅到嗓子眼。王氏干呕,喉管痉挛,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第三个男仆跨到她胸口,双手挤住那对奶子夹紧自己的鸡巴,乳沟被撑成一道窄缝,龟头在柔软的乳肉间反复顶送。
尹氏看着这一幕,裤裆已经湿透了。她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穴里,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搓。肉壁绞紧手指的淫声在满屋的撞击声和惨叫里几乎听不见,但她能感到自己里面吸得越来越紧。
她抠进去更深,指头在里头勾着阴道上壁那处粗糙的肉块狠狠刮。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脚面上。
男仆们轮流换了三轮。王氏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呻吟,她的穴口被操得翻开,白浆糊得满腿都是,精液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冒出来。
尹氏正要高潮,手指加快速抽搐。
可就在这时,最先那个男仆从王氏身上爬起来,转过身,朝尹氏走了过来。他眼睛发直,瞳孔空洞,裤裆里那根东西湿淋淋地竖着。
“尹氏,”他说,声音平得不像活人,“你不仁不义。”
另外两个也跟着站起来,重复同样的话。三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像从同一张嘴里发出来的。
尹氏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门框。她拔出手指,淫水还挂在指尖上往下滴。她想喝斥,可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
第一个男仆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翻过身按成跪趴。他从后头插进来的那一下,整个龟头直直撞上子宫口,尹氏肚子一抽,疼得眼泪飙出来。───── 第3章 ─────
男僕抽送的動作沒有停。尹氏跪在地上,膝蓋磨著冷硬的磚面,每一下頂入都把她往前撞,額頭差點磕上門檻。
她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下身被撐開的感覺混著鈍痛,肚子裡像有根燒燙的鐵杵在攪。她想罵,嘴裡只漏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另一個男僕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把東西塞進她嘴裡。尹氏嗆了一下,眼淚鼻涕全湧出來。她被迫含著那根東西,喉嚨深處一陣陣收縮想吐,可後頭的撞擊又把她推得更深。
嘴裡的腥鹹味混著自己的唾液往下淌。她跪在那裡,前後都被塞滿,身體像個被撐壞的容器。每一次後頭的頂入都讓她肚皮發脹,前頭的東西又頂到喉嚨口,連呼吸都得掐著對方抽出去的間隙。
第三個男僕蹲在她側邊,抓著她的手往自己下身帶。尹氏的手指被掰開,被迫握住另一根硬燙的東西。手掌心傳來的熱度讓她渾身發毛。
三個人同時動起來的時候,尹氏覺得自己像被撕成幾瓣。嘴裡的東西頂得太深,她乾嘔了好幾下,喉嚨死死箍住那根形狀。後頭的撞擊頻率加快,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痠脹難忍。手裡那根也自顧自地在她掌心進出,磨得虎口發燙。
時間變得黏稠。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膝蓋磨破了皮,下身被撞得發麻,嘴裡的肌肉酸到快沒知覺。屋裡只剩肉碰肉的,聲音和她喉嚨深處含糊的,嗚咽。
第一個釋放的男僕抽出去的時候,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根部往下淌。還沒等她緩過氣,另一個人又從後頭頂進來。這次的形狀不太一樣,彎的進到最深的時候頂到某個位置,尹氏整個腰一軟,上半身趴在地上。
嘴裡那根也抽走了她大口喘氣,口水混著別的東西從嘴角流下來。還沒喘勻,又被抓著頭髮拎起來,重新塞滿。
之後的記憶斷斷續續。她被翻過來仰躺,又被擺成側躺。有人抓著她的腳踝把腿分開,有人按著她的腰不讓她躲。下身被撐到極限的脹痛一陣陣傳來,她覺得自己像塊被揉爛的布。
最後一輪的時候她已經沒力氣掙了。男僕把她按在桌沿,從後面深插到底。尹氏上半身趴在冰涼的桌面上,兩條腿抖得像篩糠。體內那根東西還在硬挺挺地進出,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幾下,一股熱液順著大腿流到腳踝。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發黑,耳朵裡的嗡鳴蓋過了所有聲音。最後只記得有人把東西抽出去,一股熱流噴在她後腰上。
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天亮前,幾個男僕忽然打了個寒顫,眼神漸漸清明。他們面面相覷,看見地上不省人事的尹氏,嚇得連滾帶爬逃出西院,此後再沒出現在楊家。
隔天早上,楊萬石來西院找王氏,見妻子躺在地上,衣衫破碎,渾身狼藉。他愣了好一會才把人扶回房。尹氏醒來後一言不發,縮在床角發抖,像換了個人。
楊萬石沒敢多問。他去找馬介甫說起這事,語氣裡藏著試探。
馬介甫正在喝茶,聽完只挑了挑眉。他放下茶盞,神色如常地說:“嫂夫人興許是撞了邪風。楊兄這些日子多照看些便是。”
楊萬石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追問。
接下來的幾個月,尹氏像被人抽走了骨頭。她對楊萬石的態度軟得像換了個人——說話輕聲細語,端茶遞水,連王氏的事都不敢吭聲。楊萬石起初還不習慣,久了便漸漸鬆了戒心。
有一日,楊萬石多喝了兩杯,斜靠在榻上,看著尹氏蹲在地上給他洗腳。他心裡一得意,嘴上就沒把門。
“娘子如今的脾性,倒讓我想起從前的事。”他打了個酒嗝,“那時候你追著我滿院子打,還是馬兄弟護著我。說來也怪,自那天晚上之後,你就變了樣。”
尹氏蹲在地上,手裡的帕子停了。
楊萬石沒察覺,繼續說:“馬兄弟那人本事大,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
話沒說完,一盆洗腳水兜頭潑下來。
尹氏站起來,眼裡那團久違的火又燒起來了。她把銅盆往地上一摔,那聲響震得楊萬石酒醒了大半。
“馬兄弟?”尹氏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臉上表情扭曲得嚇人,“你給我說清楚。”
楊萬石縮在榻上,褲腳還滴著水,嘴唇抖了半天沒抖出一個字。
尹氏抄起雞毛撢子就抽。第一下抽在他肩上,楊萬石慘叫一聲滾下榻。第二下抽在他背上,他趴在地上往門口爬。尹氏一腳踩住他後腰,撢子柄往他屁股上狠抽了十來下,抽得他哭爹喊娘。
院子裡的老僕和丫環全聽見了沒一個敢上前。
那天之後,尹氏變本加厲。不單打楊萬石,連楊家老父也遭了殃。老父親端藥碗慢了半步,尹氏一抬手把藥碗打翻,燙得老人手上起了水泡。楊萬石縮在角落看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弟弟楊萬鐘從外頭回來,進門就看見老父親蹲在院子裡撿打碎的藥碗片子,手背上還掛著燙傷的水泡。屋裡尹氏正扯著嗓子罵楊萬石。
楊萬鐘站在院子裡,拳頭攥得指節發白。他深吸一口氣,邁步進了屋。
尹氏正揪著楊萬石的耳朵把他按在桌面上,聽見腳步聲扭頭,就看見楊萬鐘大步走過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楊萬鐘的巴掌就甩上了她的臉。
那巴掌結結實實,把她整個人打得跌坐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