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裂開那瞬間,我甚至來不及喊救命。
鹹水灌進口鼻,眼前一片漆黑,身體像被巨手攥住往下拖。我想掙扎,但四肢根本不聽使喚。意識模糊前最後的念頭是:我寒窗十年,竟要葬身魚腹。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睜眼,頭頂是流動的光。
不是陽光,是某種柔和的藍綠色光芒,從高處的穹頂傾瀉下來。我躺在一張石床上,身上蓋著薄紗般的被褥。四周是珊瑚砌成的牆壁,顏色從粉到紫,像凝固的霞光。空氣裡有淡淡的腥甜味,但不令人作嘔,反而像海風混著花香。
「公子醒了?」
聲音低沉渾厚。我轉頭,看見一位老者站在床邊。他身披金紅長袍,頭頂兩根深紅色龍角,背後拖著粗壯的龍尾。面容威嚴,但眼神溫和。
「這裡是龍宮。」他撫鬚笑道,「老夫乃此處龍王。你的船遇上風暴,老夫恰好看見,便命人將你救下。」
我連忙起身行禮。龍王擺擺手:「不必多禮。老夫聽聞你才華出眾,詩文俱佳,正想請教一二。」
這話戳中我的軟肋。我自幼便以才學自負,如今到了這海底龍宮,竟有人賞識?
接下來的時間,我跟龍王在珊瑚殿中飲酒論詩。殿內陳設奢華,桌案是整塊的水晶,杯中酒液泛著珍珠光澤。我說一句「滄海月明」,他接一句「鮫人珠淚」,相談甚歡。
龍王喝到興起,拍案大笑:「好!好才情!來人——」
他揮手召來侍從:「請龍母和公主出來,一同聽聽公子的佳作。」
我放下酒杯,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幾分。
珠簾挑起,先進來的是龍母。
她看起來三十多歲,身段豐腴,步伐不緊不慢,腰肢擺動間帶著說不出的韻味。頭頂兩根龍角是珊瑚色的色澤溫潤,龍尾修長優雅,在地面拖曳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走到龍王身邊坐下,目光從我臉上掃過嘴角微微勾起。
那一眼,讓我的喉嚨瞬間發緊。
「這位就是救上來的書生?」她開口,聲音比一般女子低沉,帶著笑,「果然一表人才。」
我拱手:「見過龍母。」
她沒回禮,只是側頭打量我,眼神像在看一道菜。
緊跟在後的是個少女。
她比龍母矮了一大截,身形纖細,龍角晶瑩剔透,泛著淡淡的珍珠光。龍尾輕盈地甩動,尾鰭像薄紗一樣飄在身後。她走到龍王另一側坐下,偷偷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耳根泛紅。
「這是小女明珠。」龍王攬住女兒的肩,「她平日最愛詩詞,今日正好聽聽公子的新作。」
明珠抬起眼簾,聲音細得像水泡:「請公子賜教。」
我清清嗓子,將方才與龍王對飲時即興作的詩吟誦出來。過程中,我的餘光一直在龍母身上。
她靠著椅背,一手支腮,嘴唇微微張開。那雙眼睛從頭到腳地看我,像在剝我的衣服。我被看得口乾舌燥,詩句險些斷了韻。
「真好。」明珠聽完,眼睛發亮,「這句『長鯨吞海月』,氣魄好大。」
龍母卻笑了笑聲低低的:「氣魄大不大,得多看幾樣本事才知道。」
這話什麼意思?我手心開始出汗。
龍王沒聽出弦外之音,只顧著誇讚:「公子大才!今夜便留在龍宮歇息,明日再與老夫詳談。」
我自然應下。
侍從領我到一間寢殿。殿內有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嵌在正中,光線柔和。我躺在床上,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龍母那副模樣。
她的腰。她的胯。她扭動時龍尾擺起的弧度。
我硬了。
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過了多久,隱約聽到遠處傳來聲響。是人聲,卻不像說話,更像喘息。
我起身,赤腳循聲走去。
穿過兩道珊瑚廊,大殿的門半開著。裡面透出光,還有肉體撞擊的聲音。
我湊到門縫前。
龍王站在殿中央,衣服褪到腰間。明珠被按在一張矮幾上,裙子掀到腰,兩條腿掛在他臂彎裡。她的龍尾纏在他腰上,尾鰭顫抖。龍王從後面挺入,每次頂進都撞得她上半身往前聳。
「父王……慢……慢點……」
明珠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但她的龍尾纏得更緊了。
我喘不過氣來。
手不知何時伸到自己胯下,褲襠撐得發疼。我該走,但腳釘在原地。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
指尖冰涼,貼著我的小腹往下滑,隔著褲子握住我。
我倒吸一口涼氣,猛地回頭。
龍母站在我背後,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她身上的薄紗半透明,胸脯的形狀在紗下若隱若現。她握著我,緩緩收緊手指。
「公子看了這麼久,」她輕聲說,氣息噴在耳後,「自家這兒,不難受麼?」
我張嘴想說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大殿裡傳來明珠一聲拔高的呻吟。
龍王扭頭,看見門口的我們。他沒有停,依舊用力頂著女兒,只朝我咧嘴一笑。
「公子既然醒了,不如一道?」
龍母的手沿著褲腰鑽進去,直接握住我的肉。她另一隻手搭在我肩上,整個人貼了過來,胸脯壓緊我的後背。
「進來。」她在我耳邊說。───── 第2章 ─────
那隻手牽著我往大殿走。
腳下的珊瑚地光滑冰涼,每一步都像踩在珍珠貝殼上。龍母的手細嫩柔軟,五指纏住我的手背,指尖輕輕刮擦皮膚——癢麻感順著手臂爬到後腦勺去。
大殿中央,龍王還插在明珠體內抽動,速度放慢了許多,像是故意等我們過去觀看。「噗嗤——噗嗤——」的水聲夾雜在海水的波紋裡傳過來。
我看見明珠跪趴在地磚上,兩條白大腿張得很開,腳趾蜷縮抓地。她的,陰唇被撐成圓形含住父親那根黑紫色肉莖,每次拔出來時帶出黏膩透明的,汁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到膝彎處匯成一小攤水漬泛光,粼粼閃爍不停搖晃不定地,墜落下來打在淺色地,面上濺散開來形成更多細碎的,小水珠四處飛濺沾得,到處都是濕漉漉一片狼藉不堪入目卻又刺激得,讓人血脈賁張無法移開視線半分目光死死黏在,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上面再也挪不開了,去哪裡也都不想去了,只想留在原地,好好看清每一個細節記住每一個瞬間刻進骨子,裡頭烙印在靈魂深處永不磨滅永世難忘永生銘,記永遠珍藏反覆回味直到生命盡頭也不會忘懷,這般景象如此淫靡荒唐卻又該死的,美麗令人屏息窒息無法呼吸只能大口喘息拼命,汲取氧氣才能勉強維持清醒不被這份衝擊淹沒,吞噬殆盡化作其中一部分隨波逐流失控沉淪墮,落下去再也回不了,頭也不想回頭就這麼一路走下去直到深淵最底,層才肯罷休方願善罷甘休罷了,罷了,認命了,吧
「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