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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書生自認才華橫溢,乘船出海遊玩。海上遇暴雨,船破,書生落

31 次閱讀 8,651 2026/7/4 更新

尚秀才在鞏道士協助下,於幻境涼亭與惠哥相會六回。第六回時,尚秀才求婚並抓住惠哥手,惠哥現出原形為鞏道士。鞏道士解釋為解相思。尚秀才震驚羞恥,後腰撞欄杆。鞏道士問是否還想見惠哥,尚秀才未答。後尚秀才強吻鞏道士,發現其口腔清冽。鞏道士變回惠哥,尚秀才與之交合,惠哥眼神空洞。事後惠哥離開。數日後,鞏道士向魯王辭行,魯王以一夜歡好為條件,鞏道士應允並以法術侍奉。

第一章

俊美書生自認才華橫溢,乘船出海遊玩。…

部尚书的府邸今夜格外闷热,连廊下的宫灯都像是被暑气蒸得有气无力。

巩道士站在偏殿门外,已经等了半个时辰。

宦官刘喜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嘴角挂着惯常的轻蔑:“道长还是请回吧,王爷今日身子乏了,不见客。”

巩道士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刘喜腰间挂着的拂尘轻轻一点。那拂尘突然活了过来,像蛇一样扭动着从刘喜腰带上挣脱,啪地抽在他脸上。

刘喜尖叫着往后跳,拂尘追着他抽了三下才落回地上。

殿内传来鲁王的声音:“外面吵什么?”

片刻之后,巩道士被请进了大殿。

鲁王斜靠在紫檀木榻上,身边围着三个侍女打扇。他打量着阶下站着的道士,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道士生得太好看了——眉目清秀得不像是方外之人,倒像哪个世家大族养在深闺的小公子,偏偏又穿着最素净的灰布道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淡。

“听说你会法术?”鲁王坐直了身子。

巩道士微微颔首:“一些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表演给本王看看。”

巩道士沉默了一瞬,右手探入左袖。他修长的手指在袖中摸索的动作很慢,鲁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截手腕游移。

第一个从袖中出来的,是位绿衣女子。

她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身量纤纤,面容绝艳,朝鲁王盈盈一拜便开始唱曲。嗓音清越,像是山涧溪水流过石面。

鲁王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个、第三个女子已经接二连三地,从巩道士的,袖管里飘了,出来。她们绕着大殿翩翩起舞,裙摆翻飞间露出雪白的脚踝,笑声清脆如银铃。

鲁王咽了咽口水,从榻上站起身,伸手去抓离他最近的绿衣女子。

手指穿过了她的身体。

所有美女在同一瞬间消失了大殿恢复寂静。

鲁王的手僵在半空中,片刻后他转过头看向巩道士,眼神变得幽深:“你会幻术?”

“小道伎俩。”巩道士垂下眼帘。

“仙人不是应该清心寡欲吗?”鲁王走回榻边坐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怎么变出来的全是美人?”

巩道士的眼睫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贫道心如枯木,不为情欲所动。”

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既然如此,今夜你就歇在宫中吧。”

他没有用问句。

夜过三更,鲁王踩着月色推开了巩道士的房门。

屋内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在床榻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巩道士和衣而卧,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熟了。他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微闭着,唇形饱满得像初春的花苞。

鲁王在床边站了片刻。

他伸手掀开了被子。

巩道士的,道袍是交领的,领口松垮地,叠在锁骨处。鲁王的手指勾住领缘往外扯了扯,布料滑开,露出大片干净的皮肤。道士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冷白色,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小,始终保持着熟睡的节奏。

鲁王解开自己的腰带,俯下身去。

他把那东西凑到巩道士的唇边,拇指扣住道士的下颏往下一压。嘴唇被掰开的触感柔软得不像话,鲁王低低地吸了口气,将自己送了进去。

温热。紧致。

鲁王一手撑在床头,一手箍着巩道士的后颈,缓缓地抽送起来。身下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只有嘴唇无意识地抿紧了反倒让鲁王背脊蹿过一阵酥麻。他加快了速度,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巩道士的脸颊上。巩道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睡梦中被什么轻微的东西打扰,但终究没有醒来。

鲁王闷哼一声,泄了出来。

他退开半步,看着白色液体溅在巩道士的嘴角和脸颊上。月光下那画面既旖旎又诡异——道士依然闭着眼,睫毛纹丝不动,像一尊被人弄脏的玉雕。

鲁王咬了咬牙。

“心如枯木?”他喃喃道,伸手攥住巩道士的道袍下摆,猛地往上一推。

道袍底下是两条修长的腿,皮肤光洁紧实,在月光下泛着哑光。

鲁王把巩道士翻成俯卧的姿势,分开了他的腿。───── 第2章 ─────

鲁王扶着性器的前端抵住那道紧闭的缝隙。穴口紧得像从未被人碰过,他使了些力,龟头挤进去半寸,圈箍感瞬即从柱身传到脊椎。

他低骂一声。

这比刚才那张嘴还紧。

鲁王扣住巩道士的腰胯,一挺腰,整根撞了进去。里头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地绞着茎身,紧到他抽动时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拖动。巩道士伏在榻上,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往前滑了两寸,额头抵住了枕头,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只有布料摩挲的声音。

鲁王开始动了。他抓着巩道士的胯骨,手指陷进光滑的皮肉,腰腹发狠地撞上去。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在内,再重重没入。肉拍在肉上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巩道士的脸埋在被褥里,道髻松散,墨发散落一肩,两只手自然垂在被褥上,指尖都没有动过一下。

鲁王喘着粗气,把他翻成侧躺的姿势,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茎身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得发白。巩道士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晃动,腰肢柔韧,腿根被反复撞击后泛出浅粉的颜色。

他伸手去摸巩道士的腿间。

那根性器安静地垂在腿间,形状漂亮如玉,龟头嫩红,没有半点勃起的迹象。鲁王攥住来回撸动,掌心的触感凉而软。他一边操一边撸,手指碾过顶端,揉搓囊袋,用尽了他惯常在歌女身上立竿见影的手段。

巩道士连眉头都没皱。

鲁王松开手,一股燥热的挫败感淹上来。他把巩道士翻了回去,重新让他俯卧,分开两条腿跨在上面,从上往下狠狠插进去。重力让这回插得深到极致,他自己都闷哼出声,囊袋撞在那片被操得泛红的穴口上,残余的液体混着抽动间渗出的黏液,在两人贴合的地方扯出细丝。

他干得毫无章法了纯粹是在发泄。桌面上的烛火跟着榻板的震动轻轻晃着,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地起伏。巩道士的背脊线条很美,肩胛骨的轮廓在道袍被推上去后露出来,月光沿那道弧线滑下去,落在腰窝里。

鲁王俯身咬住他的后颈。

牙齿磕在骨节上,嘴里尝到了涩涩的咸味,大概是汗。他把精液全泄在里头,感觉到穴肉被液体冲刷时痉挛似的缩了一下,但那只是生理反应,不含任何情欲成分。

他拔出来,液体顺着穴口淌到被褥上。

巩道士仍旧趴着,姿势和他刚翻过来的时候没有区别。

鲁王坐在榻边喘了很久。他看着那张脸——眼睛闭着,嘴唇微微抿着,脸上他之前弄上去的精液已经干了只剩浅淡的水痕。这个人连装睡都不屑,是真没醒。

他终于系好腰带,站起身走了。关门的时候手指有点抖。

次日,日光从窗格漏进来,巩道士睁开眼,起身更衣。他发现道袍被褥上有不少痕迹,低头看了一眼,抬手一挥,那些东西全消失了。被褥恢复干爽,道袍平整如新。

他到大殿面见鲁王时,鲁王正端坐在案前,面色如常。巩道士行了一个揖,鲁王微微点头。二人谁也没提昨夜的事。鲁王赐座,让人上茶,手指却在几案下捏紧了袖口。

此后巩道士在宫中又住了些时日。鲁王照常设宴,歌舞照旧,只是夜里偶尔会沉默地坐在寝殿里,盯着自己的右手出神。

巩道士后来对鲁王说,殿下这里虽好,到底不合他的意。鲁王也没有强留,派了人送了些赏赐,巩道士一概没收,独自出了宫门。

他去的不是什么名山古刹,而是一处寒素到不像话的小院子。院墙的夯土秃了大半,几棵半死不活的枣树立在墙角,正房三间,瓦片都不齐全。

尚秀才住在这里。

巩道士走进院子的时候,尚秀才正在廊檐下对着一卷发黄的书册发呆。他抬起头瞧见巩道士,先是一愣,旋即笑起来,起身拱手。那种笑不是客套,是实打实地觉得高兴。

两人就在那漏风的屋子里坐下,桌上只有两碗粗茶。尚秀才拿袖子擦了擦碗沿,巩道士接了喝了一口,觉得比鲁王宫里的酒顺口。

聊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尚秀才说些书经上的话,巩道士偶尔应两句,言简意赅,但每一句都点在尚秀才心里最痒的地方。

于是巩道士就住下来。白日里尚秀才去私塾给几个蒙童授课,回来就看见巩道士坐在枣树下闭目养神,听见他进门,睁开眼点一下头。有时候灶上会多出一锅不知哪儿来的热饭,尚秀才问了一次,巩道士说,吃就是。他便不问了。

如此过了小半个月。

那天傍晚,尚秀才回来时没像往常那样拍身上的灰,也没急着去灶房。他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那卷书册的边角,捏了又捏,纸都皱了。

巩道士从屋里出来,低头看了他一眼。

“说。”

尚秀才抬起脸,眼睛红了一圈。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

“我想惠哥。”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塌下去。原来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是鲁王宫里的一名歌女,小字惠哥。尚秀才之前受鲁王款待时见过几次,那女子歌舞皆好,还跟他说过几句话。就那么几句话,叫这个穷秀才念了一整年。

可那是鲁王的宫人,他就是把命豁出去也碰不着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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