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有一书生姓吴,字安仁,独守空房。有一貌美少年秀才叫胡酿,常来与他聊天留宿。有一次,吴生误闯胡秀才的房间撞见他在更衣,发现他原来是狐女,白皙的屁股上长着狐尾。胡秀才这才坦白她欣赏吴生的人品,这才假装书生与他做友人,两人此后互相爱慕云雨一番,交情更深。
这天,胡酿推开吴安仁房门时,他正对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又在想什么?”胡酿笑着走进来,脱了外挂在衣架上,动作随意得像回了自己家。
吴安仁转过头,看着这个俊美少年。月色下胡酿的皮肤白得发光,眉眼间带着说不清的媚气。“想明天赶考的事。”
“有什么好想的。”胡酿走到床边坐下,“你文章写得好,考不上才怪。”
吴安仁苦笑。胡酿拍了拍身边的床铺,他便走过去坐下。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胡酿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不像熏香,倒像是山野间野花晒过太阳后的味道。
“今晚我睡你这儿。”胡酿说着直接躺下,占了半边床。
吴安仁愣了愣,也躺下来。两人并肩躺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吴安仁翻身想去吹灯,发现胡酿侧着身子面对他,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了?”吴安仁问。
胡酿没回答,只是伸手碰了碰吴安仁的脸颊。那手指冰凉细腻,滑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吴安仁心跳快了手掌贴住胡酿的手背。
“胡酿……”
“别说话。”
胡酿凑过来,嘴唇贴上吴安仁的。很轻,像蜻蜓点水,但吴安仁脑袋炸开了。他翻身压住胡酿,手撑在他耳侧的床上。
胡酿笑了眼神带着点挑衅。“你胆子不小。”
“是你先惹我的。”吴安仁低头吻下去,胡酿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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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出发时天刚亮。两人两匹马,胡酿仍是书生打扮,青衫长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
路上遇到两个骑马的人,一个姓史,身材娇小,形同女子。另一个姓黄,瘦小个子,眼睛细长。两人自称也去赶考,攀谈几句后史某提议结伴同行,吴安仁欣然答应。
胡酿没说话,只是跟在后面,目光在史某和黄某身上扫了几遍。
到旅店时天快黑了。吴安仁和史某聊得火热,一起去安置马匹。胡酿拉住吴安仁的袖子,压低了声音:“姓史的姓黄的,都是狐妖。”
吴安仁愣住了。
“他们是念秧,”胡酿眼神冷了“专门骗人钱财的老手。夜里多半会来找你喝酒赌钱,你小心点。”
“那怎么办?”
胡酿笑了抬手拍了拍吴安仁的脸。“怕什么,有我呢。”
夜里果然如此。史某黄某提着酒坛来敲门,说是路上有缘,应该好好喝两杯。吴安仁推脱不过,让店小二添了几个小菜。黄某从怀里掏出骰子,笑着说:“光喝酒没意思,不如赌两把助助兴。”
吴安仁看了胡酿一眼。胡酿坐在角落里端着酒杯,冲他微微点头。
几轮下来吴安仁手气出奇好,银子赢了小半袋。史某额头冒汗,黄某眼神越来越沉。吴安仁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但胡酿靠在墙上,表情悠闲得像是在看戏。
突然敲门声炸响,门外有人大喊:“开门!官府查赌!”
史某黄某脸色大变,慌慌张张站起来。吴安仁手忙脚乱把骰子扔进火盆里,火苗一窜,骰子烧得噼啪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