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那扇吱嘎作響的木門,灰塵撲面而來。
破屋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口朱漆棺材擺在正中央。燭火搖曳,照得棺木上的金紋忽明忽暗。我嚥了口唾沫,手裡緊緊攥著爺爺留下的那封信,信紙已經被汗水浸得發皺。
「八字純陽,命不過二十......唯有陰陽相合,方能逆天改命。」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棺前。棺蓋很沉,我用盡全力才推開一條縫。濃鬱的檀香味混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寒之氣從縫隙裡竄出來,凍得我手指發麻。
再使勁一推,棺蓋轟然落地。
棺材裡躺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大紅嫁衣,金線繡的鳳凰從裙擺一直盤到領口。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太陽穴處細細的青筋。睫毛長得驚人,鼻樑高挺,嘴唇是那種不正常的朱紅色——像剛剛吸過血。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嫁衣的領口開得很低,兩團雪白的軟肉被紅綢布緊緊裹著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腰身卻細得不像話,再往下,臀部把嫁衣裙擺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操......」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這他媽是殭屍?
就在這時,那雙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
瞳孔是血紅色的直勾勾盯著我。我整個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腿卻像釘在地上,動不了。
她緩緩坐起身,嫁衣的綢緞滑下肩頭,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空氣中的檀香味變得更濃,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甜腥氣。
「你......是呂家後人?」她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攥緊了信:「我叫呂恩傑。我爺爺讓我來......來娶你。」
她歪了歪頭,血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然後她從棺材裡站起來,赤足踩在滿是灰塵的地上。嫁衣的裙擺拖在地上,她一步步朝我走過來,每走一步,空氣就冷一分。
「娶我?」她站在我面前,仰起頭看我。她個子到我下巴,這個角度剛好讓我把她領口裡的風景看得一清二楚——那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頂端的淡粉色若隱若現。
我感覺褲襠那玩意兒硬了。
「你知道我是什麼嗎?」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貼上我的臉頰。那手冷得不像活人,但皮膚卻滑膩得像最好的綢緞。
「知道。」我盯著她的眼睛,「你是至陰之體,我是純陽之命。我爺爺說,我們需彼此,才能活命。」
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那笑容冷得讓人心驚,卻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你爺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她收回手,轉身走向屋角的破床。那床只剩幾塊木板,上面鋪著一層發黴的稻草。「我被封在棺中百年,怨氣積了滿身。你的陽氣能化解我的陰毒,而我的陰氣能壓制你體內過剩的陽火。確實是......互相利用的好買賣。」
我跟過去,聲音有些啞:「不只是互相利用。我爺爺的遺信說得清楚,這是一場婚事。等你體內陽氣夠了化了形,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
她回過頭,血紅的眸子裡多了一絲溫度。
「你倒是有膽量。」她坐下來,拍拍身邊的稻草,「過來。」
我走過去坐下,她身上那股檀香味更濃了。她側過身,冰涼的手撫上我的胸口,隔著衣料,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形狀。
「你心跳很快。」她說。
「因為你在摸我。」我老實回答。
她輕笑了一聲,手指開始解我的衣釦。動作很慢,一顆一顆,冷冰冰的指尖時不時碰到我的皮膚。我屏住呼吸,看著她把我的上衣褪到腰間。
「你長得很好看。」她打量著我的身體,手指順著我的鎖骨往下滑,停在胸口。那種冰冷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但雞巴硬得更厲害了。
「而且......」她的手突然往下,隔著褲子按在我鼓起的那一包上,「這裡也很大。」
我悶哼一聲,本能地往上頂了一下。她眨眨眼,手掌開始慢慢揉搓,冰涼的溫度透過褲子傳過來,反而讓那種快感更強烈。
「等等。」我抓住她的手腕,「這樣不公平。」
她挑眉:「怎麼說?」
「你把我摸遍了我連你嫁衣都沒脫。」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那雙血紅的眸子裡慢慢浮現出一絲玩味。然後她放開手,往後靠在床板上,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敞開雙手。
「那你來。」
我單膝跪在她面前,伸手扯開她嫁衣的腰帶。紅綢緞滑落,露出裡面雪白的身體。乳房大得驚人,頂端的蓓蕾是淺淺的粉色,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腰細得我一隻手臂就能環住,再往下,平坦的小腹下方竟然光潔無毛,飽滿的陰阜像剛出籠的白麵饅頭,中間一條細縫緊緊閉合著。
我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偏著頭看我,聲音涼涼的:「怎麼,沒見過女人?」
「沒見過這樣的。」我實話實說。
我伸手,輕輕握住她一邊乳房。手掌幾乎罩不住,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溫度還是冰涼的,但那種滑膩的觸感讓我愛不釋手。
她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很小,但我知道她也在享受。
我的褲頭已經頂得發疼了。───── 第2章 ─────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倒是不小。」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但眼神裡有種我看不懂的光。我沒多想,直接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身體貼上來,冰涼的嫁衣布料摩擦著我的胸口。我聞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混著某種說不出的甜膩。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摸,隔著綢緞能感覺到底下曲線的起伏。她沒有抗拒,反而微微弓起背脊,讓我的手更容易滑到臀縫之間。
「你爺爺沒告訴你該怎麼做?」她在耳邊低聲問。
「他只說要娶妳。」
「那就照你的意思來。」
我把她壓倒在棺材邊緣的木板上。嫁衣的下擺被我撩起來堆在腰間,露出兩條白得發亮的大腿。那種白不是活人的膚色——像月光照在雪地上透出來的冷光。
我俯下身去親吻她的鎖骨下方那片肌膚。嘴唇碰到的瞬間感覺像含了一塊冰塊,但舌尖舔過去之後開始慢慢回溫。她的皮膚在我嘴下逐漸柔軟起來。
她輕輕哼了一聲:「嗯……有點癢。」
我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探去。觸到那處濕潤的地方時我才發現——那裡已經滲出黏滑的液體了。不是淫水該有的溫度而是涼涼的、像凝結的露珠沾滿指尖。
我用中指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幾次才慢慢插進去半截指節。
裡面很緊、很窄而且異常地熱——跟外表的,冰冷完全不同層次的,灼熱感包裹住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整根手指吞進去似的,收縮蠕動著。
「啊……」───── 第3章 ─────
我把整截中指都推了進去。裡面那股吸力,立刻纏上來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咬我的指節。
「你……你的身體……」
「百年沒碰過陽氣了。」她雙手攀上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自然會餓。」
我用掌心壓住,她的,陰阜拇指按在那粒突起的,核上來回畫圈。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胯部頂著,我的,手像是嫌我不夠深似的,往上湊來撞擊木板發出沉悶的,咚聲震得,棺材裡的,紅布都在顫抖。
我把手掌抽出來改握住自己的,根部龜頭抵住她那道濕漉漉的,口子磨蹭幾下沾滿黏液才慢慢往前送進去半寸就停住了——太緊了,她比我預想的,還要窄儘管外層濕得,一塌糊塗內部卻像處女般箍得,死緊卡在冠狀溝那裡不肯放行。
「嗯……裡面還要……」
她用雙腿勾住我的,腰使勁一夾直接把剩下的,半截吞了,進去那一瞬間我倒抽一口涼氣整根被滾燙軟肉包裹住的,爽感差點讓我直接繳械趕忙咬住下唇硬撐著,不動等她適應那股絞痛和快感交替襲來額頭上滲出汗珠滴在她胸前的,紅布上暈開暗色水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