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劈柴的手沒停,鋒利的斧刃切進硬木的瞬間,木屑像雪一樣濺到我赤裸的胸膛上。天快黑了,山風吹得後頸發涼,可我的脊椎還熱著——剛才那隻松鼠搶走我剩下的饅頭,我追了三步,結果踩進泥坑裡,褲子濕了半條。這日子過得像被老天爺反覆搓揉的乾餅。
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沒回頭。這棟三合院沒人來訪。最近一次有人敲門還是上個月村口王嬸來要水井的鑰匙,她手裡拎著兩顆酸菜豬蹄,眼睛直勾勾地瞟我腰帶底下。
但這次沒人說話。
只有一陣香氣飄進來——不是蒜苗炒肉的味道,也不是燻鹹魚的鹹腥。是醬香,濃稠、甜膩、帶著一點發酵過頭的酒氣……像是我三年前在雪山腳下塞進白狐嘴邊的,那隻醬板鴨。
我轉身。
她站在門檻上,一身白衣像新落的雪,赤著腳,腳踝纖細得能讓風穿過去。長髮沒綁,垂到腰際,在夕陽下泛著銀光。她沒戴任何首飾,卻比村裡嫁妝最豐厚的新娘還貴重。
「你是否在雪山救過一隻狐狸?」她問。
聲音輕得像羽毛掃過耳膜。我笑了。嘴角往上扯時牽動了左眉那道舊傷疤——那是上次砍樹被倒下的松枝砸的。疼得要命,可笑起來反而很帥。「妳是那隻狐狸?」我問回去。
她沒回答。只緩緩抬起手,解開領口的第一顆鈕扣。
「我不是那隻狐狸。」她說。
第二顆鈕扣滑開時,鎖骨凸顯出來——像一塊被打磨過的白玉石。
「我是那隻醬板鴨。」她說「我是來復仇的!」
第三顆掉了。
衣襟鬆開一半時我才發現——那不是布料做的裙子。是皮毛。純白、柔順、還帶著一點點溫熱的體氣……她穿的是整張狐狸皮!從脖頸一路覆蓋到大腿根……
而她的胸脯,在薄薄的月白紗衣底下起伏如浪——乳尖挺立得不像人該有的形狀:小巧、飽滿、泛著微微紅潤——就像當年那只狐狸咬住醬板鴨翅尖時那副貪吃的模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妳……復仇?」我喉嚨乾得發不出完整音節。
「對啊。」她向前一步,裙擺無風自動捲起一角——大腿內側有淡金色紋路,在暮色中若隱若現。「你用一根竹籤插著我在雪地裡晃了,整整三天三夜……每走一步都有冰碴卡在羽毛縫裡……你居然還笑?」
她的腳踩進泥漿裡,在石板上留下淺淺濕印。
「後來你把我掛在樹枝上晾風乾——」她的指尖沿著胸口往下劃過肚臍,在小腹停住。「結果被風吹跑了半邊翅膀……你有沒有想過……那是我的命?」
我不敢動。怕呼吸太重會驚走她。怕眼神太貪婪會惹她生氣。可我的手指已經攥緊了斧柄——汗濕的手掌黏住木頭,像極了當年我把那隻凍僵的小狐裹進棉襖的感覺。
「我不是要殺你,」她,忽然靠近半步,鼻息噴在我下巴上。「我要你……親口承認那一晚你偷吃了,我腿上的,肉還舔乾淨骨頭縫裡的醬汁。」
我的舌頭不受控制地舔了下嘴唇——記憶猛地撞回來:那個寒夜、火堆旁、撕裂鴨皮時溢出的琥珀色油汁、沾在指尖滑膩如蜜……
「嗯……」我低聲應了一聲。
就這一聲,她笑了。
那笑容像刀片刮過喉嚨——甜美裡藏著毒刺。「那你現在跪下來啊?」她的手搭在我胸前衣襟上。「替我舔乾淨這身皮毛上的灰塵…還有…你的罪孽?」
我不由自主地屈膝半跪下去——膝蓋壓進泥土地面時冷得發麻。可我的眼睛卻死死盯住她胸前晃動的小丘:一滴汗珠正從右乳尖滑落,在布料下拉出一條細長銀絲……
她的手指探入衣襟內側——慢悠悠地勾住吊帶往下扯。「你看起來很緊張呢?」聲音變得軟糯又危險。「但你流汗的地方…可不是脖子喔?」
我的褲子已經撐起一座小山包。
她的指尖碰到了我的喉結——沒用力推開他,只是輕撫了一下。「你知道嗎?那天雪下那麼大…其實我都看見了…」,她的另一隻手,忽然滑向自己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滑去。「你在篝火邊偷偷把剩下的酱料都塗在自己手上...,然後...」
話還沒說完——
她的手指猛地一拉!
薄紗碎裂成蝶翼散開!兩團雪白頓然彈跳而出!乳肉晃動間竟有細微金粉簌簌落下!
而下方...
她的腿間只裹了一層極輕極透的絲織物...
濕意已染透一片深色陰影...
我能聞見那味道了 —— 醬香混著麝櫻花與雨後苔蘚…甜到讓人胃痛…
「來呀~」她俯身下來,雙唇幾乎貼住我耳垂。「不是想吃嗎?」
我的心臟跳得快炸了。
我的陰莖硬得像剛劈開的老楓木根…
它就在褲兜裡膨脹顫抖,
等著被什麼溫熱柔軟的东西包裹…
而她的舌尖,
正一點一點,
從耳垂移向我的下唇…
還沒碰上去—
但她的眼睛,
盯住了我的臉—
那裡面沒有恨,
只有火 —
和一種我知道怎麼填滿它的渴望…
我要不要先咬一口?
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