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裡只剩下燭火搖晃的聲音。
雙兒跪在地上,手裡還攥著剛洗淨的抹布。面前站著的是王府總管王海,他身後還跟著三個家丁。
「雙兒,妳今晚值夜,對吧?」王海的聲音壓得很低。
她點頭,不敢抬頭看。王海在府裡管著所有下人,她一個奴婢,只能聽從。
「少爺今晚不在,妳得替我們做點事。」王海蹲下來,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要是讓少爺知道妳偷了庫房的銀子,妳說他還會留妳嗎?」
雙兒的臉色刷地白了。她沒有偷銀子,但王海說有,那就是有。少爺向來公正嚴厲,若真被栽贓,她連辯解的機會都不會有。
更讓她恐懼的,是不能讓少爺知道。她寧死也不願少爺看到她被羞辱的模樣。
「我……我做。」她聲音顫得厲害。
王海滿意地鬆開手,站起身解開褲頭。「先從這兒開始。」
那根散發著汗味的肉棒抵到她嘴邊時,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少爺的臉。溫文爾雅、對下人從不苛待的少爺,她偷偷仰望了好多年的人。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腥鹹的味道衝上鼻腔,她忍不住乾嘔,卻被王海按住後腦往下壓。「認真點。」
身後傳來其他家丁解褲子的窸窣聲。一雙手從背後伸過來,撩起她的粗布裙擺,扯下裡褲。涼意襲上臀腿間,她驚慌地扭動,嘴裡的東西卻頂得更深。
「濕得還挺快。」身後的人笑了一聲,粗糙的指頭探進她腿間撥弄。「王總管,這丫頭天生就是個賤貨。」
雙兒羞恥得渾身發抖,卻不敢掙扎。她怕他們鬧大,怕驚動其他人,怕傳到少爺耳朵裡。
王海揪著她的頭髮往後拉,肉棒從嘴裡滑出來,帶出一串唾液滴在她下巴上。「求我。求我用這根肉棒操妳的小穴。」
她跪在地上,衣衫凌亂,裙擺堆在腰間,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搖曳的燭光裡。四個男人圍著她,影子投在土牆上像一群野獸。
「求……求您……」她聲音碎得不成句,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求誰?」
「求……主人……」
王海滿意地哼了一聲,繞到她身後。一雙手掰開她的臀瓣,接著一根滾燙的肉棒抵住了她從未被碰觸過的地方。
「等等——不要——」她驚叫出聲,下一秒就被另一個家丁捏住臉頰,嘴又被另一根肉棒塞滿。
身後的人沒有理會她的哀求。那根粗硬的東西撐開她狹窄的甬道,一點一點往裡擠。她疼得弓起背,指甲摳進泥地裡,嘴裡含著的東西阻斷了她的哭喊,只剩下嗚咽。
王海緩慢地插到最深處,停了一瞬,接著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捅穿。她跪不住,上半身趴到了地上,臀部被抬得更高。
「真緊。」王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滿足的粗喘。「給我好好夾著。」
她嘴裡的那根也開始動了起來,在她喉間進出。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能感覺到身體被兩根肉棒前後貫穿,搖晃得像暴風雨裡的枯枝。
剩下的兩個家丁也沒閒著。一個蹲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用手。不會嗎?握著動。」
她手指顫抖地圈住那根東西,被那人帶著上下套弄。另一個則繞到側面,掀起她鬆垮的衣襟,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胸脯用力揉捏,接著將自己的肉棒夾進她柔軟的胸乳之間,自顧自地抽送起來。
她被塞得滿滿的。嘴裡一根,小穴裡一根,兩隻手各握著一根,胸前還夾著一根。肉棒在她身上每個能用的地方進出摩擦,男人的喘息和低笑從四面八方罩下來。
「這張臉可真夠騷的。」面前那個家丁捏著她腮幫子,看著她含著肉棒淚眼婆娑的模樣,動作又快了。「待會射妳滿臉,讓妳記住自個兒是什麼東西。」
王海在她身後越插越快,撞擊聲混著濕黏的水聲在柴房裡迴盪。他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說:「妳猜,要是少爺知道他的貼身奴婢正被四個男人操著那表情會多精彩?」
雙兒猛地瞪大眼睛,拼命搖頭,嘴裡的東西滑出來,她啞著嗓子喊:「不——不要告訴他——求求你們——」
話沒說完,嘴又被塞滿。
王海低笑。「那就乖乖的以後隨叫隨到。」
她閉上眼,淚水滾落。少爺的名字是她在這片混亂裡唯一的錨,也是他們用來拴住她最沉的鎖鏈。
身後的人加快了抽送,氣息變得粗重。她感覺體內那根東西脹了一下,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深處,把她的小穴撐得酸脹。
「接著。」
王海拔出來,乳白的濁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滴在泥地上。他還沒來得及退開,另一個家丁已經迫不及待地跪到她身後,扶著肉棒一插到底。
她悶哼一聲,被填滿的脹痛再次襲來。體內還殘留著上一個人的濁液,這根新的肉棒攪進去,帶出濕黏的水聲。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正在她肚子深處攪動,把先前灌進去的液體擠得往外淌。
「輪流來,今晚不把這小穴灌滿不收工。」王海站到一旁點煙桿,嘴裡呼出白霧。
面前那個家丁也到了他從她嘴裡抽出肉棒,一隻手快速套弄,對準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