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宇的手扶上我的腰時,我正在鏡子前面整理婚紗的肩帶。
試衣間的燈光很亮,三面鏡子把我穿著純白婚紗的樣子照得一清二楚。馬甲式的上身把胸部託得很高,乳溝擠出一道很深的陰影。裙擺很蓬,蕾絲滾邊拖在地上,看起來真的很像新娘。
「阿哲在外面講電話,」廷宇從身後貼上來,嘴唇幾乎碰到我的耳朵,「大概要講很久。」
我從鏡子裡看到他。深藍色西裝,頭髮往後梳,笑起來的樣子看起來很正經,但眼神不是那樣。他的手從腰往上移,隔著緞面布料罩住我右邊的胸部,力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你瘋了?這裡是試衣間。」我的聲音壓得很低,手去撥他的手腕,但根本撥不動。
「我知道這裡是試衣間。」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著馬甲慢慢畫圈,「所以妳小聲一點。」
緞面很滑,他的指頭在上面磨的時候,布料底下的乳頭很快就硬了。我咬住下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開始泛紅。純白的婚紗被他摸得胸口的布料微微起皺,那畫面太色情了我別開視線不敢再看。
「今天穿這麼性感?」他把下巴靠在我肩膀上,兩手一起揉我的胸部,像在秤重似地託著下緣往上推,「奶子都快從領口掉出來了。」
「是禮服秘書幫我挑的……嗯……」
他捏得有點用力,我悶哼了一聲。胸被馬甲箍著他越揉我越覺得脹。乳頭在布料底下磨得很敏感,我忍不住往後靠,背貼上他的胸口。
廷宇的手往下移,摸到我腰側的隱形拉鍊,慢慢拉開。馬甲鬆了他的手直接伸進去,掌心貼著我的皮膚往上摸,握住沒有布料隔著的左乳。手指捏住乳頭,輕輕轉了一下。
「不要這樣……」我抓著他的手腕,腿有點軟。
「不要怎樣?」他另一手撩起婚紗的裙擺,手鑽進紗裙底下,順著大腿外側往上摸,「妳下面穿這麼少?」
試婚紗的時候我聽禮服秘書的建議,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無痕內褲。他的手從大腿摸到臀部,再繞到前面,手指隔著那片薄薄的布料按在已經有點濕的地方。
「濕了?」他笑著舔了一下我的耳垂,「阿哲在婚紗店外面講電話,他女朋友在試衣間讓別的男人摸到穴都濕了。」
「你不要講……」
話沒說完,他手指勾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貼上我的陰唇。指節沾到淫水,滑滑的上下撥了一下,然後停在陰蒂上慢慢揉。我的腰抖了一下,手撐住鏡子,額頭靠在手背上喘氣。
「鏡子前面看清楚,」他用氣音說,「看清楚妳穿著婚紗被我摸的樣子。」
我抬起頭。鏡子裡的女人臉蛋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頭髮有點亂,卻穿著最端莊的純白婚紗。裙擺底下他的手腕在動,我看不到但感覺得到——他的手指正在我的穴口畫圈,沾著淫水發出很輕的嘖嘖水聲。
「想不想要我插進去?」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已經推進一個指節。我夾緊了,裡面又燙又滑,他的手指慢慢往裡塞,轉著圈地撐開穴肉。
「廷宇……阿哲會進來……」
「他進不來,門鎖了。」
第二根手指也進去,兩根手指在裡面張開,撐得我有點痠。他開始抽送,動作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快出來再插到底。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到掌根,滴在婚紗的內襯上。
「把奶露出來,」他下巴抵著我的頭頂,「讓我從鏡子裡看。」
我聽話把馬甲往下拉,胸部從領口彈出來。乳頭顏色很淺,硬得翹起來。他從鏡子裡看著手指還在我穴裡抽送,另一手捏住我的乳頭往外拉。
「很美,」他親了親我的脖子,「穿著婚紗露奶被我摳穴,妳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
穴裡的手指加快速度,手掌撞在我的陰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音。我咬住嘴唇不敢叫,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到站不穩的程度。
他抽出手指,轉過我的身體讓我面對他。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舌頭舔掉自己的味道。
廷宇低下頭,吻住我。
舌頭直接伸進來,溫柔地跟我交纏。他嘴裡有淡淡的咖啡味,吻得很慢很仔細,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我攀著他的肩膀,踮著腳尖迎上去,乳頭壓在他西裝外套的布料上,有點刺,但很舒服。
「我要妳,」他的唇貼著我的唇說話,「現在。」
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龜頭抵在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東西粗得青筋浮起,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把婚紗裙擺整團撩起來塞在我手裡,要我抱好。
「扶著鏡子,趴好。」
我轉過去,雙手撐在鏡面上。他從背後壓上來,一手扶著陰莖,龜頭在穴口磨了兩圈,沾滿淫水之後往裡面慢慢推進。
推進來的時候我頭往後仰,嘴張開卻叫不出聲。太脹了,被塞滿的感覺從穴口一路延伸到肚子。他進到最深處停住不動,龜頭頂在最裡面的軟肉上,燙得我全身發抖。
「妳裡面好緊,」他咬著我的肩帶,聲音啞啞的「夾得我好舒服。」
他開始動,抽出來的時候穴肉纏著陰莖被帶出來一截,插回去的時候整根沒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