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快十二點，我站在柏軒家門口，心跳快得像要從嘴裡蹦出來。剛才在家喝了快半瓶紅酒，頭暈暈的，可腦子裡全是他的臉。明輝出差三天，這空蕩蕩的房子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按了門鈴。
門開了柏軒戴著那副細框眼鏡，穿著居家棉衫，看見是我愣了一下。
「這麼晚怎麼——」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往前倒過去，額頭撞在他鎖骨上。他本能接住我，手掌扶住我後腰，我聽見他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讓我進去。」我聲音悶在他胸口，眼淚已經不爭氣地湧出來。
他把我帶進屋，關上門。我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胸部壓著他肋骨下方，隔著薄薄的睡衣，我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正在變高。
「喝酒了？」他低聲問，沒推開我。
「嗯。」我抬起頭，眼淚糊了視線，只能看見他模糊的鏡片反光。「柏軒……你能不能抱我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的手僵在半空，停了三秒，最後落在我背上。那隻手掌很大，很熱，隔著睡衣我有種被燙到的錯覺。
「怎麼了？」
我搖頭，臉貼在他胸口蹭，聞到他身上洗衣精混著淡淡的體味。「明輝根本不懂我要什麼。他每天回來就滑手機、打電動，我跟他說話，他連頭都不抬。」我手抓著他腰側的衣服，指節用力到發白。「你知道有多久沒人認真聽我說話了？」
「蘊柔——」
「不要叫我名字。」我踮起腳，嘴唇離他下巴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你每次來家裡，你都會看我，聽我講話。你會問我今天過得好不好，你會記得我說過喜歡吃巷口那家的蛋黃酥。」我聲音開始發抖。「你比你那好兄弟，更像這個家的男人。」
柏軒沒說話。他喉嚨動了一下，呼吸變重。我胸部貼著他的身體，能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我的乳尖隔著睡衣磨蹭他的棉衫，硬了起來，有種酸脹感從那裡往全身擴散。
「可以親我嗎？」我直勾勾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上。
他摘下眼鏡，放在旁邊鞋櫃上。那張沒有鏡片遮擋的臉，看起來比平常年輕，也比平常失控。
他低頭，嘴唇貼上我的。
舌頭伸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軟了。不是輕輕碰一下那種，是他的舌頭直接滑進我嘴裡，攪動，吸吮，像要把我這幾年的委屈全都吸走。我舌頭勾住他的交纏在一起，口水溢出嘴角淌到下巴，燙燙的濕漉漉的。我含著他的舌頭吸，手掌攀上他後頸，把他頭壓得更低，吻得更深，舌尖舔過他上顎，舔過他牙齦，他悶哼了一聲，手掌從我背上滑到腰，用力扣住。
我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下腹隔著衣物壓在他胯間，感覺到那裡已經鼓脹起來，硬硬地抵在我小腹上。我忍不住扭腰蹭了一下，一股熱流從肚子深處竄出來，腿心的布料變得濕黏。
「抱我去床上。」我嘴貼著他嘴唇說，聲音像含著水。
他把我橫抱起來。我手臂摟住他脖子，臉埋在他頸間，一路舔他脖子上的汗，鹹鹹的。
被放在床上的時候，他俯身壓上來，我的腿自動分開勾住他的腰。棉質睡褲下，他硬挺的部位隔著褲子頂在我腿心中間，壓在那塊已經濕透的布料上。我低低叫了一聲，腰往上挺。
他吻我鎖骨下方，舌頭滑進我睡衣領口，勾出乳溝。他手指勾住領口往下拉，睡衣滑落肩膀，露出胸部上緣豐腴的弧線。他嘴唇貼上去吸，我奶子又脹又癢，乳頭不用碰就已經硬到發痛。
「好大。」他啞著嗓說了一個詞，然後含住我胸前的凸起。
舌頭裹住乳尖時，我渾身抽了一下，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抓緊。我感覺到他嘴唇用力吸，舌頭快速撥弄硬挺的乳頭，然後整個含進嘴裡用舌苔來回磨。濕熱的觸感從那裡一路燒到腿心，我腿根不自覺夾緊他的腰，中間那片濕到可以透出褲子。
「柏軒……柏軒……」我喊他名字的時候，舌頭打結，口水嗆到。
他一路往下親，唇滑過我肚子上的軟肉，手指勾住我睡褲褲頭往下拉。我抬臀讓他脫，內褲一起被扯掉，露出腿間已經濕透的地方。我聽見他呼吸頓了一下。
「燈……關掉……」我突然害羞，伸手想遮。
他握住我手腕，輕輕按在床單上。「讓我看你。」
他跪在我腿間，眼裡的光溫柔得過分。他低頭，嘴唇貼上我腿心，舌尖分開濕漉漉的縫隙。我整個腰彈起來，叫聲從喉嚨擠出來，像貓一樣尖細。
「你這裡好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