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公司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遮著厚重的絨布簾,僅留一線天光切在深灰色地毯上。
阿瑜跪在地毯中央。他穿著今天拍代言廣告時的那件白襯衫,釦子從領口一路繫到手腕,整整齊齊,像他平時在鏡頭前的人設一樣乾淨。可現在他的膝蓋陷在地毯絨毛裡,雙手被一條真絲領帶反綁在身後,勒得不算緊,剛好夠他掙不開。他的呼吸急促而混亂,胸膛起伏時襯衫布料繃出緊緻的肌肉線條。
子齊坐在他面前的皮椅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枚小巧的跳蛋遙控器。
「把頭抬起來。」
阿瑜的下巴像被線扯住一樣猛地揚起。他眼眶泛紅,那雙在螢幕上被粉絲誇讚「清澈得像山泉水」的眼睛裡滿是驚慌和羞恥。
「不要——」他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和他自己的意志無關。
身體卻在照做。脖子仰起的弧度剛好暴露出喉結,襯衫領口下隱約露出鎖骨。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屈辱,每一秒清醒的感知都在灼燒他的自尊。但他控制不了。子齊的聲音像一把鑰匙插進他身體裡某個被他藏得很深的鎖孔,只要轉動,他就只能打開。
「不要什麼?」子齊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好奇,彷彿在觀察一隻被翻過來的甲蟲。
阿瑜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他在抵抗,用所有力氣讓自己別說出那句話。
子齊按了一下遙控器。
阿瑜褲襠裡塞著的跳蛋嗡地震動起來。他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在地毯上蹭出兩道皺痕。一聲悶哼從他緊咬的牙關洩出來,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西褲的布料被頂出一個弧度,前端已經滲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說清楚,不要什麼。」子齊把遙控器放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擱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阿瑜顫抖著抬起眼看他。那眼神裡的恨意和屈辱濃得像要滴出來,可他的嘴張開了:「不要……停。」
話一出口,他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
子齊笑了。笑得很淡,嘴角只勾起一點弧度,但眼睛裡的東西很深。他從一個月前意外發現這個能力開始,就一直在測試邊界。先是簡單指令——站起來、坐下、轉一圈——阿瑜全都照做,清醒地照做,每一次做完都會用那種被背叛了的表情看著自己的手腳,像它們不再是他的。
然後子齊開始把指令調得更細。脫外套。解兩顆釦子。跪下去。每一條都像在剝一層皮,露出底下更軟、更沒防備的東西。今天的性玩具是他昨晚交代助理去買的矽膠材質,遙控範圍二十米。
「很好。」子齊伸出手,用指背從阿瑜的額角沿著臉頰滑下來,感受到他皮膚燙得驚人。「你學得很快。」
阿瑜想躲開他的手,但做不到。他的身體維持著仰頭跪伏的姿勢,只有眼珠能轉動,斜斜地瞪著子齊貼近的手指。
「接下來,」子齊收回手,重新拿起遙控器,「我們試點別的。」
他把震動檔位推到第二檔。
阿瑜的腰拱了起來。跳蛋在他體內深處劇烈震顫,隔著一層腸壁抵住前列腺的位置瘋狂攪動。他膝蓋打滑,整個人往側邊歪過去,額頭差點撞到地毯,全靠反綁的雙手勉強撐住。他的喘息變成斷續的呻吟,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濕潤的顫抖。
「跪好。」
又來了。他歪斜的身體像被無形的手扳正,膝蓋重新併攏,脊背挺直,連垂下的頭都回到原來的高度。阿瑜幾乎要吐出來——不是因為難受,而是那種被徹底剝奪自主權的窒息感。他的雞巴在西褲裡硬得發痛,頂端不停泌出液體,把布料浸得越來越透。
子齊把震動開到最大,然後關掉。
阿瑜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喘息。高潮被硬生生掐在半路,小腹痙攣著收縮,卻什麼都射不出來。他跪在那裡發抖,汗水沿著鬢角流進襯衫領口。
「想射嗎?」
阿瑜沒回答。他的自尊還在一片廢墟裡試圖站起來。
子齊不急。他把遙控器放在阿瑜面前的茶几上,就在他視線正前方,然後起身繞到他身後。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響,但阿瑜能感覺到他的存在正在逼近,那種壓迫感讓他的後頸汗毛豎起。
「想射就求我。」子齊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阿瑜咬緊後槽牙。渾身肌肉繃得像拉到極限的弓弦。他的身體叫囂著想要釋放,但腦子裡還在喊不要,兩股力量在他體內撕扯,把他整個人絞成一個快要斷掉的結。
子齊單膝蹲下來,附在他耳邊,距離近到溫熱的氣息貼上耳廓。
「張嘴,」他壓低了聲音,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助理訂機票,「說——主人,求你讓我射。」
阿瑜的眼淚掉了下來。那雙被太多人誇過的眼睛裡水光碎裂,順著臉頰一路滑到下巴。
但他的嘴唇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