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老宅的書房裡，我靠在皮椅上，看著溫芷瑄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絲質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黑色包臀裙裹著那雙長腿。頭髮盤得整整齊齊，臉上掛著標準的大家閨秀笑容——那種假到骨子裡的端莊。
「小叔，您找我？」
她連聲音都壓得恰到好處，不高不低，溫柔得滴水不漏。
我沒說話，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聲音。走到桌前站定，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完美得像教科書。
「過來。」
她愣了一下，「我在這兒就能——」
「我說過來。」
她的睫毛顫了顫。那一瞬間我看見她眼底閃過的東西——不服氣。但她還是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拉到我腿上坐下。她的身體僵了一瞬，臀部壓在我大腿上，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那裡的柔軟和彈性。
「小叔！」她壓低聲音喊了一句，試圖站起來。
我的手按住她的腰，「坐好。」
她不動了。但脊背挺得筆直，像根繃緊的弦。
我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第二顆、第三顆——白色蕾絲胸罩露出來的時候，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幹什麼？」
語氣還算平穩，但抓著我的那隻手在發抖。
我看著她的眼睛，「你說呢？」
她又鬆開了手。這個動作讓我笑了——她在妥協。高傲的，外殼底下藏著，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露出來。
我把她的襯衫從肩膀剝下來。鎖骨、肩膀、胸罩包裹著的豐滿曲線全部暴露在空氣裡。她的皮膚很白，白得能看見鎖骨下方細細的青色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