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門的瞬間，熱氣像一記濕漉漉的巴掌甩在臉上。
水蒸氣濃得幾乎能擰出水來，整個溫泉池像被塞進了一個巨大蒸籠，燈光昏黃，霧氣滾動，只看得見人影廓。他摘下金絲眼鏡擦了擦，視線還在霧裡打轉，就聽見那聲音——軟得像浸過溫泉的絲綢，卻又帶著點顫抖的鼻音。
「要不要一起泡？」
他僵在原地。
那聲音從池子處飄來，帶著水波晃動的節奏。他眯起眼，在蒸氣縫隙裡終於辨出她的形體——黑長直髮濕漉漉披在肩頭，像一匹浸透水的黑絹布垂到腰際。她背對他坐在池邊，雙收攏，膝蓋並緊，脊椎挺直得像一根弓弦。渾圓胸脯貼著水面起伏，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乳尖隱約壓在水下波紋裡，若即若離。
她沒穿泳衣。
這不是什麼混浴旅館——這是她開的。老闆是她爸媽，但今晚值班的是她。他早該知道。可誰會想到大半夜來泡溫泉還會撞上女主角？
「我……我沒帶泳褲。」他聲音幹巴巴的。
「這裡沒人。」她沒轉身，手指弄著水面，一圈圈漣漪蕩開。「反正也是混浴……你怕什麼？」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是怕。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二十公分硬得發疼的肉棒頂著褲襠，在蒸氣裡熱得快要炸開。他低頭看了眼鼓脹的牛仔褲前襟——操了。這時候根本藏不住。
她似乎察覺到他的沉默。
緩緩轉過身來。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在胸脯中央匯成一道細流，滴進池裡。她沒看他眼睛，目光落在他際以下一寸處——那鼓脹的輪廓太明顯了。她的唇瓣抿了抿，顫了一下，卻沒移開視線。
「你……很緊張？」她輕聲問。
他乾笑一聲：「誰不緊張？你這副樣子坐在我面前……受得了？」
她耳根紅了，卻沒躲開。反而把雙手撐在身後池邊石磚上——這個動作讓她的胸脯更挺、腰更凹、屁股沉進水裡更深。臀肉被水托著浮起一點弧度，在蒸汽中若隱若。
「我……我不是故意要這樣坐的……」她聲音越來越小。「只是……想等你一起泡……」
操了。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不是故意挑逗——正因如此才更要命。溫柔體貼到骨子裡的人這種地方露出這種模樣？簡直是自殺式誘惑。
「你爸媽不在？」他試圖轉移話題。
「去旅行了……留我一個人看店三天。」她低頭撥弄水面。「他們說……反正現在淡季也沒客人……我一個人就行……」
所以你就決定今晚泡溫泉？」他往前挪了一步——腳趾踩進淺水區邊緣的地磚縫隙裡。「還是說……其實是等我？」
她猛地抬頭看他一眼——那雙水眸像是被燙到似的眨了幾下。睫毛上掛著細小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你……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明明知道我要來住店！」他也坐下來了——就在池邊石階上，褲子全濕透貼在大腿根部。「而且還特意挑這個時段！這間旅館只有晚上點到十二點開放混浴！你是老闆女兒。你不查房間表誰查？」
她咬住下唇不說話了。
蒸氣更濃了。
兩人之間只剩三步距離——但他覺得比隔了一個太平洋還遠又近得嚇人。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頻率快了；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發硬；牛仔褲布料吸飽水貼在皮膚上癢癢地磨蹭著硬邦邦的東西……
突然間，
一陣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兩人都嚇得一抖！
但那聲音很快遠去——大概是隔壁客去廁所吧？
她鬆了一口氣似的輕哼一聲：「嚇死我了……」
他也鬆了一口氣——至少還沒被打斷。
可下一秒，
她站起來了！
全身赤裸站在水中！
水流從她肩頸滑落、順著鎖骨流過胸溝、再著平坦小腹滴入水中，在腰側形成一道濕潤曲線！她的腿修長筆直、膝蓋微彎、足踝纖細！整個人像一幅被蒸氣籠罩的活色生香畫卷！
「別動……」她朝他伸出手掌——掌心朝示意停住。「讓我幫你解扣子……你的褲子都濕透了……再這樣下去會感冒的……」
他的心跳快到幾乎要衝破胸膛！
天殺的……
這女人居然要在這種時候幫他脫褲子？
而且還是用那雙白嫩的手指？
而且站在溫泉裡全身赤裸對著他？
而且還是眼神含羞帶怯地看著他的胯下？
他的呼吸已經變成了粗喘！
而她的手指已經碰到他的牛仔褲鈕釦！
指尖微涼，
觸感卻像火炭一樣烙在他皮膚上！
鈕釦咔嗒一解開，
拉鍊緩慢下滑，
金屬齒咬合聲清脆刺耳，
每響一下都敲在他心臟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臉越湊越近，
鼻息噴在他的腹肌上，
輕微顫抖的嘴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肚臍……
就在拉鍊拉到底秒—
—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這次更近！
甚至聽得到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
兩人都僵住了！
但她沒有退開！
反而把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輕聲說：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而她的手掌，
已經覆上了那個
正在跳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