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的水氣黏在皮膚上,氯氣的味道刺鼻得要命。
我剛遊完一圈,從水裡冒出來,甩了甩長髮。水滴順著鎖骨往下滑,白色比基尼緊貼著身體,該露的地方一點沒少露。周圍幾個男生眼神飄過來,又不敢直視,窩囊得要命。我冷笑一聲,趴在池邊,讓曲線自然展現。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我對著離最近的俊彥說。
他低著頭不敢回話,手上的碼錶閃了閃。那玩意兒看起來像路邊攤的便宜貨,但他老拿在手上把玩,跟什麼寶貝似的。廢物就是廢物,連正眼看人的膽量都沒有。
我撐起身體準備再下一趟水,腳才剛踩穩──
世界瞬間安靜了。
水花凝在半空中,像玻璃碎片。隔壁泳道教練吹哨子的,嘴型還張著,聲音卻消失了。所有人都凍住了,連從跳臺上躍下的,身影都懸在半空。
我的身體也動不了。
只剩眼珠能轉。
「終於落到我手上了。」俊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跟平常完全不一樣。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眼神從我臉上慢慢往下掃。那種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不是看人。我的臉頰肌肉想抽動卻動不了想罵他「你找死嗎」也張不開嘴。
「平時不是罵得很爽嗎?廢物、窩囊、噁心。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他的手伸過來,指尖碰了碰我鎖骨上的水滴。那觸感讓我想起小時候摸過的死青蛙,冰冷又黏膩。
「這對奶子,不是最愛露給人看?」他捏住比基尼的繫帶,慢慢往外拉。「那我今天就好好欣賞一下。」
啪。
繫帶斷了。左邊的布料滑落,乳尖暴露在濕冷的空氣裡,立刻硬了起來。他盯著看,呼吸聲變重了。
「粉紅色的嘛。」他說,伸手捏住,指腹來回搓。「平時高傲得要死,奶頭倒是挺敏感。」
我拼命想動,想賞他巴掌,想一腳踹開他。但身體像被灌了水泥,連手指頭都動不了。胸前的觸感卻清楚得要命──他捏的力道忽輕忽重,每次加重都會泛起一陣酥麻,從乳尖往全身擴散。這感覺噁心透了更噁心的是,身體居然有了反應。
他鬆開手,站起身轉到我背後。突然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頭往後扳。
「跪下去比較好看。」
他用力往下壓,我的膝蓋撞在瓷磚上。跪著的角度正好對著他的褲襠,那地方已經鼓起來了。他解開褲頭,拉下拉鍊,腥味撲面而來。那根雞巴彈出來,紫紅色的青筋浮在表面,龜頭泛著水光。
「嘴巴張開。」
他掐住我的兩頰強迫嘴張開,然後挺腰塞了進來。那東西直接頂到喉嚨深處,我嗆到了卻咳不出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他抓住我的後腦杓,開始前後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喉嚨底。
「怎麼樣,平時罵人的嘴,現在忙著含雞巴,爽不爽?」
他邊操邊說,語氣裡全是享受。龜頭在嘴裡脹大了一圈,更用力往深處頂。我的喉嚨本能地想收縮排斥,但這反應反而夾得他更緊,他哼了一聲,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唾液滴在大腿上,溫熱又黏稠。口腔內壁被磨得發燙,每次抽出去都帶出一絲牽絲,再撞進來時牽絲斷在嘴唇上。
他忽然拔出來,把我推倒在地。後背貼著冰涼的磁磚,他蹲下來,用力掰開我的雙腿。泳褲被扯到一邊,整個私處暴露在他眼前。
「濕成這樣,原來校花骨子裡是條母狗。」
他俯下身,舌頭直接貼上那道縫隙,從下往上舔過去。那一瞬間,像有電流從脊椎竄上後腦。
不可能。
這不可能。
但他的舌頭確實在那裡,靈活地撥開肉縫,找到那一點用力吸吮。我感受到它在嘴裡脹大,感受到他的舌尖繞著它打轉,感受到某種液體從體內不斷往外滲。空氣裡迴盪著舌頭攪動水聲,還有他粗重的鼻息。
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縮,一次比一次強烈,瀕臨某個不可控的邊緣。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連帶著小腹也在痙攣。
他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我。嘴邊沾滿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反光。
「接下來,」他喘著氣說,手指慢慢滑進那條已經濕透的縫隙,「我們來玩點更有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