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教堂找到她。她領着他進入懺悔室

我推開教堂後門時，風吹進了袖口，冷得我一顫。不是因為天氣。是因為我知道她就在那裡——若蘭修女，站在聖像下的影子裡，黑袍垂到膝蓋，領口開得夠低，讓鎖骨像刀鋒一樣割進我的視線。我沒敢看她的眼睛。我從來不敢。 「志遠。」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像冰水滑過耳膜，不帶情緒，卻讓我褲襠一緊。 我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她轉身走時，裙擺輕晃，像禱告書翻到第十三頁——那頁寫著「欲望是靈魂的裂縫」。我跟在後面，鞋底碾碎了地板上的蠟燭殘渣。氣味是乳香、汗味、還有她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水——不是花香，是檀木混著鹽，像海邊被太陽曬過的屍體。 懺悔室在最深處。木頭發潮，門軸吱呀一聲像歎息。她側身讓我進去，在黑暗中脫下手套。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