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轉動的聲音讓我全身僵住。
我正躺在女兒和女婿的主臥床上，穿著小雯那件黑色蕾絲細肩帶睡裙。裙擺已經被我撩到腰際，右手還停在兩腿之間。空調的冷風吹過赤裸的大腿內側，涼颼颼的。
門開了。
小凱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鬆了一半。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三秒鐘的沉默。
我的手指還壓在那個濕透的地方，抽出來不是，繼續放著也不是。心跳聲大得像有人在敲鼓。
「媽⋯⋯？」
他的聲音啞了。視線從我的臉滑到胸口——小雯的睡裙根本包不住我這對奶子，蕾絲邊緣卡在乳頭上方，大半個乳房暴露在空氣裡。
我該驚慌。該跳起來解釋。該逃出這個房間。
但我沒有。
被他這樣盯著看，我兩腿之間反而湧出一股新的濕意。寂寞太久了。老張常年在外經商，一個月回來一次，回來也是倒頭就睡。這張床、這間房、這個家，永遠只有我一個人。四十五歲的身體像座沒人點的火爐，悶著悶著悶成了今天這副模樣——偷穿女兒的睡衣，躺在她床上，夾著枕頭磨蹭了一整個下午。
「小凱⋯⋯」我撐起身子，睡裙一邊肩帶滑下來，整顆左乳彈出布料，乳頭因為冷氣和刺激硬挺挺地翹著「你不是應該後天才回來嗎？」
「客戶改了時間。」他聲音發緊，喉頭動了一下，「提早結束了。」
行李箱的把手從他手裡滑落，碰的一聲倒在地板上。他沒去撿，眼睛死死黏在我身上，西裝褲襠撐起明顯的弧度。
我知道他在看什麼。看他的岳母像個發情的母貓一樣敞著腿，看他平時端莊的嶽母臉頰潮紅、呼吸急促、內褲濕到可以擰出水來。
羞恥感燒遍全身。但比羞恥更強烈的，是需要被填滿的空虛感。
我從床上下來，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向他。睡裙整件滑到腰間掛著，上半身赤裸裸地，貼上他的，胸膛。「都讓你看到了⋯⋯別叫媽難堪。」，我把臉埋進他襯衫領口，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古龍水，「幫幫我好不好？」
他不說話，呼吸粗重得像頭牛。
我抓起他的手按在我右邊乳房上。他的手掌大而熱，指尖微微發抖。「摸我。」我把嘴唇湊到他耳邊，「媽快瘋了。」
「⋯⋯妳是我嶽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