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只剩我和芷瑄。
放學鐘響已經過了大半小時，窗外的夕陽把整間教室染成橘紅色。我坐在第二排，面前攤開的數學作業連一題都沒寫完。說是罰留堂，其實我故意把考卷藏起來，跟老師說弄丟了，就為了這個時間。
最後一排的她，每天都留到最晚。
我側過頭，用餘光瞄過去。芷瑄低著頭，黑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手上拿筆慢慢寫著東西。她的制服裙蓋到膝蓋上方一點點，白色襪子拉到小腿肚，看起來跟其他女生沒什麼兩樣。
但我知道不對勁。
她從來不看任何人，下課也不跟同學聊天，可是她的眼神——偶爾抬起頭的時候，那種視線掃過來的感覺，像是什麼都知道。
「啪嗒。」
鉛筆盒掉在地上。
我轉頭看過去，芷瑄還是低著頭，手上的筆停了。她沒動，就那樣坐著。
「幫我撿。」聲音很輕，像是對空氣說話。
我站起來，走到她座位旁邊，蹲下去。鉛筆盒滾到桌子底下，兩三支筆散出來。我伸手去撿，身體自然往前傾，視線一抬——
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
白皙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中間微微隆起的曲線就這麼露在我眼前。我腦袋嗡的一聲，手僵在半空中，眼睛完全移不開。那裡的肌膚顏色比大腿再深一點點，表面帶著薄薄的水光。
她動了。
不是把裙子壓下來，而是把膝蓋往外再打開一點。
我猛地把視線往上拉，對上她的眼睛。芷瑄歪著頭看我，嘴唇微微彎起，那表情不像被抓包的慌張，更像是終於等到獵物上鉤的滿意。
「你每天特地來，就是為了看這個吧？」
她的聲音還是很輕，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我的臉瞬間燙起來，想說不是，但喉嚨發不出聲音。她就這樣直直看著我，伸出手把落在耳邊的頭髮撥到後面，露出整張臉——皮膚白得透光，眼睛裡映著夕陽，裡面那種狡黠的光讓我肚子一緊。
「我……」我好不容易擠出一個字，但完全不知道要接什麼。
芷瑄把腳抬起來，黑色皮鞋的鞋尖輕輕抵在我小腿上，順著牛仔褲慢慢往上滑。動作很慢，力道很輕，像在試探什麼。
「你知道嗎，」她說話的時候腳尖停在我膝蓋旁邊，「我從開學第一天就注意到你了。」
我的心跳聲大到她一定聽得到。
「你每次轉頭偷看我的時候，我都知道。」鞋尖又動了這次往內側移了一點，「故意掉筆、掉課本、掉橡皮擦——你撿東西的時候，耳朵會紅。」
她說對了。我每次彎腰撿她掉的東西，耳朵都像火燒一樣。
「那你……」我終於找回聲音，但嗓子乾到不行，「為什麼不穿……」
「為什麼不穿內褲？」她幫我說完，臉上笑意更深了。她的腳從我腿邊移開，反而用手拉了拉裙擺，往上提了一點點。那片水光又露出來，這次更清楚，光線下能看到細微的濕潤痕跡沿著大腿內側往下延伸。
「因為這樣比較舒服。」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這跟不穿襪子一樣正常，「而且你每次看到都會愣住，很好玩。」
我跪在地上沒起來，她的腳又伸過來，這次直接踩在我大腿上，鞋底壓著牛仔褲的布料，腳尖慢慢轉圈。
「你現在想怎樣？」她問。
我看著她——長髮垂在肩頭，制服整齊穿在身上，襯衫第一顆釦子扣得好好的可是裙底下卻是這個樣子。這種反差讓我的大腦完全當機。
「想摸嗎？」
這句話像電流一樣從我脊椎竄上來。
芷瑄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腳都踩在我大腿上，膝蓋微微打開，裙子順勢往上滑到腿根。窗外的夕陽光正好照在她腿間，那片濡濕的痕跡一覽無遺，溫度似乎凝在空氣裡，帶著淡淡的鹹味。
「不回答的話，」她用腳尖頂了頂我的肚子，「我就收起來了喔。」
「想。」我聽到自己說。
她笑了，不是那種誇張的笑，而是嘴角微微上揚，眼睛瞇起來，像隻得逞的貓。她把腳縮回去，手撐在椅子兩側，身體往後靠了靠，裙子又往上跑了一點。
「那你要自己來。」
她看著我，眼神裡的挑釁一清二楚。教室外的走廊完全安靜，只剩窗外的風聲和我自己的呼吸。她的腳尖點在地板上，膝蓋慢慢往外分開，腿根那片水痕在光線下閃著黏膩的光澤。
我往前挪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