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
「騷貨把腿張開點」「內褲什麼顏色」「主播奶子真大」一行行猥瑣的字從手機螢幕頂端刷過去。芷晴看著左上角的在線人數——七百多人。打賞的提示音叮叮響個不停，震得她掌心發麻。
她把背靠上廁格那面髒兮兮的塑膠隔板，一隻手舉著手機對準自己，另一隻手伸進裙擺底下，把那顆還在嗡嗡作響的跳蛋往更深處按了按。
這間公廁在村尾，入夜之後根本沒人來。她特意挑了最裡面這格，頭頂那盞慘白的日光燈管時不時閃一下，照得她鎖骨那片的薄汗一層油亮。她身上那件黑色包臀裙是她從網購平臺便宜買回來的領口開到胸前那條線幾乎遮不住什麼，裡面搭的是成套的情趣內衣——蕾絲、透肉、根本不算衣服的東西。
「再震一檔就受不了了？」她對著鏡頭舔了舔嘴角，聲音壓得又軟又膩，「哥哥們想不想看我把內褲脫掉——」
話沒說完，她聽見廁所門口那扇破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腳步聲很重，拖著鞋底在水泥地上蹭。
芷晴整個人僵住。
聽那動靜——不是年輕人。腳步一下一下踩得很慢，還混著粗啞的咳嗽聲。她從隔板底下那道縫隙瞥見一雙灰布鞋，鞋頭磨得發白，褲管皺巴巴的。
一個老頭。
八十好幾的那種。他根本沒注意到最裡頭這格有動靜，逕自走到小便鬥前面站定，抬手解褲頭。
芷晴沒敢出聲。她把手機螢幕往自己胸口壓，但那顆跳蛋還在體內震著隔著塑膠殼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在這間空曠的廁所裡，那聲音像根針一樣扎進空氣裡。
老頭尿到一半停了。
他側過頭，往廁格這邊看。
芷晴從門縫裡看見他那張臉——皺紋深得像刀刻，兩隻眼睛渾濁，但盯過來的方向，是準的。
她心跳聲撞在耳膜上。手機螢幕還在跳彈幕：「主播怎麼不動了」「有沒有人在外面」「騷貨被嚇到了？」打賞的金額還在往上跳。
老頭轉過身，一步一步朝廁格走過來。那腳步拖得又慢又沉，鞋底刮過地面的聲音像砂紙在磨。他在隔板外面站定，一隻手扶著旁邊的洗手檯，另一隻手——突然重重拍在門板上。
「砰！」
塑膠門震得像要碎掉。
芷晴叫出聲來。那聲尖叫又尖又短，從喉嚨裡彈出來，手機直接從手上滑下去，砸在她自己膝蓋上。
彈幕瞬間炸了：「有人！」「老頭？」「刺激！」「敲門的是誰！」
門外也靜了。老頭那隻手還貼在門板上，沒動。他聽見了——年輕女生的聲音。那種軟綿綿、帶著喘的嗓子，在三更半夜的村尾公廁裡。
芷晴瞪著那扇門，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見門把沒鎖——她根本沒鎖。她剛才太急著開直播，手指一勾就把門帶上了。
她伸手把手機撿起來，鏡頭還對著自己。螢幕上的彈幕已經從驚嚇轉成亢奮：「開門！」「讓他看看！」「老頭硬了沒？」
她沒關直播。
她反而把手機靠在洗手臺上的架子，鏡頭斜斜對準廁格門的方向。然後她伸出手，指尖按在門板上，慢慢把門推開。
門軸發出乾澀的「吱呀」一聲。
老頭站在門外，一手還提著褲腰，那張老臉上的表情是愣住的。他看見她了——一個十八歲的女孩，穿著那件緊到像漆上去的短裙，領口歪了一邊，露出來那片蕾絲花邊根本遮不住鎖骨以下那兩團白肉。裙擺短到她大腿根都露在外面，隱約能看見裡頭那層白色內褲的邊。
芷晴沒把門全推開，只開了一條剛好夠他看清楚的縫。她把一條腿抬起來，赤裸的腳底踩在對面的馬桶蓋邊緣，讓那條裙子順著大腿往腰上滑。白色蕾絲內褲，中間那塊布料已經被滲出來的東西弄濕了，透出一小塊深色。
她接著把舌頭伸出來。整條舌頭從唇間慢慢滑出，舌尖往上翹，上頭全是口水，亮晶晶地在日光燈下反光。她翻起白眼，眼睛只露出下眼白，那張臉對著老頭的方向——那表情跟剛才對鏡頭做的一樣，或許更誇張。
她保持那個表情對準他，把腿張得更開，腳尖從馬桶蓋上滑下來，輕輕蹭過他的褲管。
「你每天這麼晚來這裡，」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細細的黏黏的「就是為了看這個吧？」
老頭那隻提著褲腰的手抖了一下。───── 第2章 ─────
老頭那隻提著褲腰的手抖了一下，褲子還掛在膝蓋上沒拉起來。他那雙渾濁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滲出來一條細線。
芷晴看到他那反應，舌頭縮回去，換成一個抿唇的笑。她把手伸到裙子側邊的縫裡——那條裙子側面其實是開衩的——把拉鍊直接拉到腰際。整片白色蕾絲完全暴露出來。那塊濕掉的痕跡已經擴散到巴掌大。
老頭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她彎腰去撿剛才故意踢到地，上的，鉛筆盒時臀部翹得，老高直接對著，他的，方向兩瓣屁股被白色蕾絲繃得，緊緊的，那條線陷進股溝裡他看清楚了，那片薄紗根本就是透明的
等他站直的，時候褲襠已經鼓起來一塊明顯的，形狀從布料底下撐出來
芷晴站起來把裙子重新蓋好拉鍊拉到一半停了，下來，她把手指放進嘴裡含住吸了，兩下再拿出來指尖亮晶晶的，她把那根手指塞進自己領口裡一直滑到乳溝深處
「廁所鎖壞了你知道吧？」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她頓了一下「為什麼學校這種舊廁所馬桶蓋會這麼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