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燈還亮著。
出差提早三天結束,本來想給老婆一個驚喜。手機關了,鞋子脫在玄關,我踩著襪子往主臥走。走廊盡頭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那聲音不對勁。不是電視,不是手機影片,是真人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低低的壓抑的帶著某種我熟悉的濕潤頻率。
我頓了兩秒,手掌貼上門板,推開。
主臥的床頭燈調到最暗的暖黃色。床上的人側躺著背對門口,穿著我老婆那件酒紅色蕾絲睡衣。絲質布料貼著身體曲線,臀部渾圓的弧度一覽無遺。她雙腿微張,一隻手夾在腿間緩慢地動著另一隻手抓著枕頭邊緣,指節發白。
短髮。我老婆是長髮。
那人翻過身來。
若琳——我嶽母——滿臉潮紅地看著我。她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睡衣的細肩帶滑落到臂彎,露出大半片胸脯。她沒有尖叫,沒有拉被子遮,就那樣直勾勾地看我。
「振威。」她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我應該轉頭出去。我應該道歉。我應該做任何一個正常女婿該做的事。
但我沒動。
她坐起身,睡衣完全滑下來,堆在腰間。那對奶子就這麼彈出來,又大又圓,乳尖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翹著。她身材保持得太好,腰不算細但線條紮實,兩條腿又直又長,大腿根處的皮膚被蕾絲睡衣勒出淺淺的紅印。
「你提早回來?」她問,語氣平穩得不正常。
「工作提早結束。」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別人口中發出來的。
若琳下了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向我。她的身體帶著沐浴乳的香味,混著某種更濃鬱的、屬於女人的體溫氣息。她走到我面前,仰頭看我,眼神裡沒有絲毫羞愧。
「你嚇到我了。」她說。
但她的身體沒有退開。反而更靠近一步。
「若琳……這樣不對。」我話說出口,手卻沒推她。
她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端莊的、不是長輩的,是一個壓抑太久的女人終於鬆開繩子之後的笑。她把雙手貼上我的胸膛,十指張開,感受我的心跳。然後她把整個身體壓上來,那對柔軟飽滿的奶子隔著我的襯衫擠壓變形,熱度穿透布料燙在我胸口。
「我燒了整個晚上。」她貼著我的鎖骨說話,嘴唇若即若離地蹭過皮膚。「自己弄了好久,就是到不了。手指不夠,枕頭不夠,什麼都不夠。」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泛紅,不是要哭,是慾望憋到極限的充血。
「振威,你幫我滅火好不好?」
話音剛落,她的手就從我胸膛滑到腰帶上,熟練地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我扣住她的手腕。握得很用力。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她沒掙脫,反而用另一隻手扯開我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扣子崩開,彈到地板上滾進床底。她把手伸進去,貼著我的胸口往下摸。
「知道。」她說。「我想了兩年了。」
若琳踮起腳,把嘴唇湊到我耳邊,濕熱的氣息灌進耳廓。「每次你回來吃飯,穿西裝的樣子,我就開始濕。回房之後要弄兩三次才能睡著。你知不知道?」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
她趁我鬆勁的瞬間掙開手腕,一把將我的襯衫從褲腰裡扯出來,推高,掌心貼著我的腹部往下壓。她的手指繞過皮帶扣,直接隔著褲子按住我已經硬到發痛的雞巴。
「這麼硬。」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足和得意。「你也想要,對不對?」
我理智斷線了。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她摔進棉被裡,短髮散在額前,睡衣徹底脫離身體捲成一團。她雙腿自然張開,我終於看見她剛才用手遮住的地方——毛刮得很乾淨,整片陰戶泛著水光,飽滿的陰唇腫脹充血,腿根處濕了一片。
「看你把我弄成這樣。」她伸手撥開陰唇,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那處小穴正在收縮,擠出透明的液體往下淌,流到床單上。「每個晚上都想著你弄,現在你就在面前,沒種碰嗎?」
我扯掉皮帶,拉下拉鍊。雞巴彈出來,龜頭充血到發紫,馬眼滲出前液。我跨上床,膝蓋壓進床墊,抓住她的大腿往兩邊掰到最開。
「若琳,你之後別後悔。」
她用手肘撐起身體,看著我的雞巴,嘴唇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飢渴。
「後悔沒早點讓你操。」
她伸手握住我的雞巴,掌心燙得驚人。她緩慢地上下套弄,拇指抵著龜頭下方那條溝來回摩擦,每一次滑過都讓她輕哼出聲。她的另一隻手從自己胸口往下摸,捏住自己的乳尖用力搓揉,奶子在手指間變形。
「過來。」她把我的雞巴往下拉,抬高屁股,用龜頭抵住穴口,整圈陰唇含住前端,溫熱濕滑的觸感從馬眼一路傳到脊椎尾。「放進來,先放進來一點點,讓我含著就好。」
我腰往前挺了一寸。龜頭撐開陰唇,擠進溫暖到幾乎燙人的穴口,濕滑的肉壁立刻咬上來。她仰頭倒抽一口氣,腿根劇烈痙攣。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