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房間的燈光調得昏黃，落地窗前擺著一張導演椅。
小薇站在門口，雙手緊握著放在裙擺前，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她抬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宥澄導演，三十五歲，戴著金框眼鏡，一身剪裁合身的深灰西裝，正翹著腿翻看她的履歷資料。
「別緊張，坐。」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對面的沙發。
小薇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三分之一的位置，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雪紡上衣配淺藍色窄裙，化了淡妝，長髮披散在肩頭，看起來清純可人。
宥澄放下資料，摘下眼鏡用布擦拭，語氣溫和：「你的條件不錯，臉蛋漂亮，氣質也乾淨。不過...」他頓了頓，「這次女主角的角色需要很大的突破，你確定你能接受？」
「我可以的導演！」小薇急忙點頭，眼神裡滿是渴望，「什麼角色我都能演，我真的很想要這個機會。」
宥澄笑了那笑容溫潤如玉，卻讓小薇隱約感到一絲不安。他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轉身面對她：「那我們先來做個簡單的試鏡。演戲最重要的是解放天性，你必須完全放開自己，不能有任何保留。」
「我明白。」
「很好。」他走回沙發坐下，翹起腿，手肘撐在扶手上，手指抵著下巴，「站起來，把衣服脫了。」
小薇愣住，瞳孔驟然收縮:「導...導演？」
「這是最基礎的解放練習。」宥澄的語氣依然溫柔，眼神卻變得銳利，「如果你連在導演面前都放不開，要怎麼在鏡頭前演出那種赤裸裸的情感？這是考驗你專業度的時候。」
小薇的手開始發抖。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紅，腦海裡閃過經紀人說的話——宥澄導演是近年最炙手可熱的導演，他的戲票房破億，能演他的女主角等於一步登天。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指解開上衣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雪紡上衣滑落，露出裡面純白的蕾絲內衣。她不敢看宥澄的眼睛，低垂著頭，手放在裙側的拉鍊上猶豫不決。
「繼續。」宥澄的聲音沒有起伏。
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窄裙順著腿滑落到地上，小薇穿著白色蕾絲內褲和一雙白皙長腿全暴露在空氣中。她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身體，聲音帶著哭腔:「這樣...可以了嗎？」
「手放下。」宥澄命令道，語氣依然平穩。
小薇咬著牙，慢慢放下雙手。她的胸脯在蕾絲內衣下輕輕起伏，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宥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他的眼睛。
「眼睛很漂亮，很乾淨。」他低聲說，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但一個好演員，連眼神都要能勾人。你太僵硬了。」
他繞到她身後，手指沿著她的脊椎輕輕往下滑，隔著內衣的布料，停留在她胸罩的背扣上。「內衣褲也脫掉。這是表演的一部分。」
小薇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但她沒有反抗。她顫抖著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內衣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兩團白皙豐挺的乳房。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挺立。她猶豫了片刻，最後閉上眼，將內褲也褪到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