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屋處的空氣悶得發燙，我脫掉上衣坐在床沿。手上這支新寄來的按摩器，外包裝寫著「前列腺專用、十二段變頻」，號稱業界最強。
「連第一次都能高潮。」——廠商的文案這樣寫。
我打開潤滑液倒在掌心，哼，哪那麼容易。手指沾滿冰涼黏稠的液體，往自己身後抹去。碰到那圈皺摺時我深吸一口氣，不是沒用過，但前面的經驗頂多是手指或入門款的小玩具，這支的粗度快跟我手腕一樣了。
塗了一圈潤滑，前端抵在洞口猶豫了三秒，我咬著嘴唇用力推入。
「操——」我整個人弓起來。
那個異物感直接衝到喉嚨，壓迫直腸壁的感覺像是從肚子裡被人撐開。我閉上眼逼自己放鬆，一點一點讓那根東西滑進去，塑膠材質比體溫還涼，每推進一分就多一層被填滿的壓迫感。握柄處還留了一截在外面，我照說明書按開開關。
一陣低沉的嗡鳴從體內深處傳來。
「嗯……！」我仰起頭頸部繃緊，那震動從直腸壁開始擴散，先是麻麻的接著像電流一樣竄到會陰，蔓延到整根雞巴。我低頭看，龜頭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大腿上。只是啟動最弱檔，我已經有些受不了。雞巴不受控制地抽動，腸道深處也隨著震動一下一下收縮。
我調整到第二檔。「唔——」悶哼壓在喉嚨裡，那種酥麻感更強烈了像是有好幾根手指同時在腸道內壁摩擦揉壓。大腿不自覺地收緊，腳趾蜷起來抓著床單。我一手撐在床墊上，另一手摸到遙控器，咬著牙繼續往上調。
第三檔。第四檔。
「不行、不行……這太超過了——」那震動已經從酥麻變成尖銳的電擊感，從尾椎一路爬上脊椎，像直接電在大腦裡。我整個人癱在床上，手腳都在發抖，汗水從額頭流到臉頰。雞巴硬到發紫，貼在小腹上不斷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每震一次就噴出一點，把肚皮弄得濕亮一片。
第五檔。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眼眶發熱。那根本不是快感，是酷刑。腸道深處像是被千萬根針刺同時攪動，酸麻脹痛全混在一起。我的腰不自覺地扭動往上縮，想把體內那東西甩出去，但它卡在裡面，震動變得更深更猛，像要把我從裡面震碎。眼淚已經流下來了我大口喘氣，手指掐進床單。
不行，撐不住——我看著遙控器上那個暫停鍵，手伸過去——又縮回來。
「……我可以。」我對自己說。
我把模式切到第六檔。那震動從持續變成間歇性的撞擊，一波一波地往深處頂，每次都精準頂在前列腺的位置。我的腹肌抽搐，上半身反弓起來，後腦勺壓在床墊上，喉嚨發出破碎的呻吟。體液從雞巴前端噴出來，噴到我自己的胸口和鎖骨上，濕淋淋地亮晶晶一片。
第七檔。
「啊、啊、啊——！」我已經控制不住叫聲了全身肌肉都在痙攣，膝蓋不自覺地往上收，手臂擋在嘴前咬住自己的前臂，想壓住聲音。那撞擊感從內部變成了某種持續的電灼，從直腸壁一路燒到直腸深處，震得我後穴緊緊絞住塑膠棒，裡面又酸又麻又癢，癢到讓人發狂。我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底座想往外拔——卻又不甘心地鬆開。
第八檔。
「嗚……啊……」我哭了出來，眼淚口水糊了一臉。那東西在我體內好像有了生命，它不僅在震，還像在鑽，往更深的地方鑽。我整個人已經癱軟，只能任由它肆意碾壓那個最深處最敏感的地方。每次撞擊都讓我的屁股不自覺往上抬，雞巴甩打在小腹上噴出更多黏液。精液已經開始斷斷續續溢出來，混在透明的體液裡，拉成白色的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