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晨,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
王子裕睜開眼,第一件事是確認腦海裡那團奇怪的感知還在不在。他伸出手,對著天花板虛抓了一下──還在。那種感覺很微妙,像是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層透明的薄膜,而他只要意念一動,就能把那層膜撕開,重新捏成他想要的樣子。改變常識。這是他昨天睡前發現的。當時他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他對著鏡子說了一句「你現在覺得左手寫字很正常」,然後他自己真的用左手寫完了整篇日記。
他坐起身,摘下睡覺時壓歪的細框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後的眼神從惺忪慢慢變得銳利。家裡很安靜。週六早上,父親通常還在睡,母親在廚房,姊姊和妹妹的房間門都關著。
正好拿來測試。
他換上一件寬鬆的T恤和運動短褲,推開房門。走廊盡頭的浴室裡傳來水聲。妹妹在洗澡。王子裕靠在門框上,閉上眼睛,用意念探向那層薄膜。他沒有直接改什麼,只是摸索──這能力的邊界在哪裡?能一次影響幾個人?距離有沒有上限?
水聲停了。浴室的門打開一條縫,妹妹的聲音傳出來:「哥?你在外面?」
「嗯。」王子裕睜開眼。他想到一個測試方向──常識這東西,最頑固的部分往往跟身體認知有關。人天生知道穿衣服,知道什麼是羞恥,知道什麼場合該做什麼事。如果把其中一條抽掉呢?
他沒有立刻對妹妹下手。太近了容易被察覺。他需要一個距離更安全的目標。
他走下樓梯。
廚房裡,母親背對著他站在流理臺前。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家居連身裙,腰間繫著圍裙帶子,正在煎蛋。油鍋滋滋作響,香氣瀰漫。從背後看過去,那件裙子被豐滿的臀部撐得緊繃,布料隨著她翻動鍋鏟的動作微微拉扯。
王子裕在餐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他看著母親的背影,意念輕輕觸過去。薄膜在那裡,柔軟、無形,等待被重塑。他謹慎地選擇了一條最無害的指令,像把一顆小石子丟進水池裡──「媽媽,妳覺得在家穿圍裙做飯是完全正常的,不需要穿其他衣服。」
他沒有說出口。只是用意念把這句話嵌了進去。
母親的動作停頓了一拍。大約兩秒。然後她把鍋鏟放下,伸手解開背後的圍裙綁帶,重新繫了一次──但這一次,她的手繞到背後,拉下了連身裙的拉鍊。深藍色的布料從她肩膀滑落,堆在腳踝。她彎腰把裙子撿起來,折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若無其事地重新穿上圍裙。
那是一件白色的棉質圍裙,前面有個卡通圖案。現在它正貼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側面完全敞開。從王子裕的角度,能清楚看見她彎腰時胸前那兩團巨大的F罩杯乳房從圍裙邊緣擠出來的弧線。深紅色的乳暈若隱若現。
他差點把水噴出來。
真的有用。
母親──王雅琳,三十八歲,F罩杯,她此刻只穿著一件卡通圍裙在煎蛋,嘴裡還哼著歌,完全沒有意識到任何不對勁。煎好蛋之後她轉過身,端著盤子走向餐桌,正面對著兒子。圍裙勉強遮住乳頭的位置,但整片側乳和腰線全部暴露在外。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那對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掉出來。
「子裕,蛋好了趁熱吃。」她笑著說,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怎麼了?盯著媽媽看?」
「沒,在想事情。」王子裕拿起筷子,眼角餘光掃過她圍裙下擺。她轉身回去洗鍋子的時候,圍裙後面根本什麼都沒遮,兩瓣白花花的臀肉隨著腳步輕微晃動。
他吃著蛋,腦子飛快地運轉。接下來,姊姊。
「媽……妳、妳怎麼穿這樣?」
王雅琳回頭,一臉困惑:「穿這樣怎麼了?做飯穿圍裙很正常啊。」
子晴張了張嘴,表情閃過一絲混亂。她下意識看向弟弟,像是在尋求確認──這不正常吧?但王子裕只是聳聳肩,繼續吃蛋。
「姊,早啊。」
「……早。」子晴的聲音有點發虛。她走到冰箱前拿出牛奶,倒了一杯,目光卻不斷瞟向母親幾乎全裸的背影。她的眉頭皺起來,嘴唇抿成線,但沒有再說話。她大概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王子裕看著她困惑的側臉,嘴角微微勾起。
他已經在腦中擬好下一道指令了。對象就是這位平常對他頤指氣使的親姊姊。他打算把測試升級──不只改變穿著常識,還要動點跟身體自主權有關的設定。比如,「弟弟可以隨時檢查姊姊的身體狀況,這很正常」。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子晴身後。她正端著牛奶站在餐桌旁,感覺到弟弟靠近,回頭看了他一眼。
「幹嘛?」
「沒事。」王子裕伸出手,隔著那件薄薄的灰色背心,手掌直接貼上她的腰側。子晴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你──」
「我只是在檢查。」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的意念同時壓了過去。
子晴的瞳孔微微放大。───── 第2章 ─────
子晴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瞬間,她全身的緊繃消失了。原本僵硬的肩膀鬆垮下來,抓著牛奶杯的手指也軟了杯子差點滑落。王子裕眼明手快,另一隻手穩住她的手腕。
「小心。」他說,手指在她腰側緩緩滑動,隔著灰色背心感受底下肌肉的細微顫抖。
子晴沒有推開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短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對E罩杯的奶子在背心裡晃動,乳頭頂出明顯的凸點。她低頭看著弟弟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眼神像隔著一層霧。
「檢查……完了嗎?」她的嗓音乾澀,語氣帶著某種說不出的迷惘。
「還沒。」王子裕的手指往上移,滑過她的肋骨側邊,拇指貼著她胸罩的下緣。子晴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閃躲。她的臉頰泛起淡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脖子。
廚房裡,母親王美雲正彎腰從冰箱拿出雞蛋。那件根本不該稱作衣服的薄紗睡衣完全沒有遮掩作用,她彎腰時兩團F奶幾乎整顆掉出來,深紅色乳暈清晰可見。她哼著歌,渾然不覺兒子正在餐桌旁摸女兒的身體。
王子裕的另一隻手也伸出去,雙手同時扣住子晴的腰。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向自己。子晴順從地轉動身體,牛奶杯終於從她手中滑落,在磁磚地上摔出清脆的碎裂聲。
「啊──」子晴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蹲下去撿。
「別動。」王子裕按住她的肩膀。他的意念再次壓過去──檢查的時候,身體接觸很正常,任何反應都很正常。
子晴的動作停住了。她維持著半蹲的姿勢,抬起頭看著弟弟,眼神完全失去焦距。碎玻璃和牛奶濺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她沒有理會。
「怎麼了?」王美雲轉頭看了一眼,「哎呀,杯子破了?小心別踩到。」
「沒事,媽,我來處理。」王子裕說,視線卻一直鎖在子晴臉上。他伸手把她拉起來,手掌順勢滑到她胸前,隔著背心直接握住左邊的奶子。
子晴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縮了一下。王子裕的手指收緊,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拇指隔著布料摳弄她的乳頭。那顆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
「嗯……」子晴喉嚨深處漏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咬住下唇,試圖壓住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奶子在王子裕手中微微發燙,乳頭在他指腹下跳動。
「姊,妳心跳很快。」王子裕說。他的,手掌隔著,胸罩和背心都能感覺到那沉甸甸的,重量。E罩杯的觸感比他想像中更軟,更有彈性。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手指順著脊椎往下滑,按在她內褲的邊緣。
「子裕……」子晴的聲音在發抖,「這樣……真的是檢查嗎?」
「當然。」王子裕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拉了一點,又放回去。彈性布料打在皮膚上發出輕微的啪聲。「妳覺得哪裡不對嗎?」
子晴的眉頭皺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很快又鬆開了。她搖搖頭,黑長直髮在肩膀上晃動。
「沒有……沒有不對。」她說,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
王子裕把手從她內褲邊緣抽回來,轉而抓住她短褲的褲頭。那是件棉質的灰色居家短褲,鬆緊帶設計,很好脫。他把褲頭往下拉,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內褲的上緣。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邊緣有小小的蝴蝶結裝飾。
「弟……」子晴抓住他的手腕,但力道輕得像在摸他。
「站好。」王子裕說。
子晴的手立刻鬆開了垂在身體兩側。她站得筆直,任憑弟弟把她的短褲一路往下拉,經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堆在腳踝。她現在下身只剩一條白色內褲,兩條光滑的大腿併攏著肌肉微微顫抖。
王美雲把煎好的蛋端上餐桌,從他們身邊經過時看了女兒一眼。「子晴怎麼了?臉這麼紅。」她問,但語氣像在問天氣,沒有任何擔憂的成分。
「我在幫姊檢查身體。」王子裕說,手指沿著子晴大腿內側往上滑。
「喔,這樣啊。」王美雲點點頭,回去繼續煎下一顆蛋。
子晴的內褲底端已經濕了一小塊。透明的液體滲透棉布,形成深色水漬。王子裕的指尖抵在那個濕痕上,輕輕按壓。
「唔──」子晴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倒,雙手本能地抓住王子裕的肩膀。她的額頭抵在他鎖骨上,呼吸又急又熱,全噴在他衣領敞開的頸窩。
王子裕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開始繞圈。那塊布料底下的形狀越來越清楚,兩片肥厚的陰唇被他按得往兩邊分開,中間的凹縫不斷滲出新的淫水,把內褲弄得更加透明。
「姊,妳這邊很敏感。」他說,指腹找到她陰蒂的位置,用力按下去。
子晴的指甲掐進他肩膀的肌肉,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臀部本能地往後縮,卻被王子裕另一隻手扣住屁股,強迫她迎向手指的動作。她的臀肉結實有彈性,捏在手裡滿滿一把。
「不行……那裡……」她斷斷續續地說,口水沾濕了王子裕的領口。
「檢查的時候,沒有什麼不行。」王子裕說,手指撥開她內褲的邊緣,直接探進那片濕滑的軟肉。他的食指和中指同時滑進她陰唇的縫隙,整根沒入黏膩的淫水裡。
子晴的陰道緊緊夾住他的手指,裡面熱得像火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