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林辉月打电话来说表妹胡馨月要来家里住两天，让我去车站接人。
我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这话直接翻身坐起来。胡馨月那个小妖精，上次家庭聚会穿条低腰牛仔短裤在我面前晃了整整一下午，露出的黑色蕾丝边让我一晚上没睡好。
“听见没？赶紧去。”老妈江疏影从厨房探出头，围裙系在腰上，浅灰色针织衫被胸前撑得饱满，“你舅妈下午要去做瑜伽，没空送。”
我看一眼时间，下午两点。暑假里的车站人不多，胡馨月站在出站口啃冰淇淋，白色紧身T恤配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嫩的腿。她看见我，嘴角一翘。
“杨钰，你来这么慢，冰淇淋都快化了。”
她走到我面前，把吃了大半的冰淇淋递过来：“吃不完了你要不要？”
我盯着冰淇淋上她咬过的痕迹，接过来三口吃完。她眼睛亮晶晶盯着我，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
“表哥，我今晚睡你房间还是睡客房？”
“随你。”
“那睡你房间吧，客房空调不好。”她说得很自然，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回到家，老妈正收拾瑜伽垫准备出门。她换了身黑色紧身运动装，臀部线条绷得浑圆。
“小月，阿姨去练瑜伽，晚上回来给你们做饭。”老妈弯腰拿包，领口微敞，锁骨下方的皮肤白得晃眼。
门关上之后，胡馨月直接往沙发上一瘫。
“热死了表哥你家空调开大点。”
我调低温度，一转头就看见她蹬掉凉鞋，整个人窝进沙发里。短裤往上缩了一截，白色内裤边缘从裤腿露出来。她浑然不觉似的拿遥控器对着电视一通按。
“怎么没会员啊，看不起综艺。”
“那就不看。”
她白我一眼：“小气。那你陪我聊天。”
胡馨月从沙发上爬起来，盘腿坐着。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裤绷得更紧，双腿间那块三角区域的布料勒出浅浅的痕迹。我别开视线，她立刻察觉到了。
“表哥你在看哪儿？”声音带着笑意。
“没看哪儿。”
“骗人。”她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脚走到我面前，“你考试考得好不好？姑妈说你这次期末挺厉害的。”
我靠在墙边，她的个头只到我下巴。仰着头看我，那双眼睛又大又亮。
“就那样。”
“就那样是多好？”她往前凑了半步，“我听说姑妈答应过你，考好了能满足过分的要求。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她的呼吸带着冰淇淋甜味，T恤领口微微敞开，精致的锁骨线条清晰可见。我伸手按在她额头上把人往后推。
“小孩子别问。”
胡馨月咯咯笑，抓住我的手腕：“我不小了。你见过哪个小孩子有这种身材？”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白色T恤下面，少女的曲线已经相当有分量。
“你就不怕我告诉姑妈你刚才偷看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看？”
“左眼和右眼都看见了。”她松开我手腕，转过身往沙发走，短裤下面的双腿交错摆动，“不过你放心，我不说。”
她拿起手机躺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短裤的裤腿滑到大腿根部，白色内裤几乎全露出来。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浑然不觉的样子。
我坐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你穿条裤子会死？”
胡馨月头也不抬：“在家不穿裤子舒服。你自己不也只穿条大裤衩。”
确实，我身上就一条运动短裤和背心。她抬眼看我一下，视线扫过我露出来的肩膀和手臂。
“表哥，你好像比上次壮了。”她把手机扔一边，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我这里，伸手指戳了戳我胳膊，“硬邦邦的。”
她的手指又戳了两下，然后整只手掌贴上来。
“练的？打篮球练的？”
“嗯。”
掌心很软，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她捏了两下，仰头看我：“那腹肌呢？有吗？”
说着另一只手直接贴上我肚子。隔着薄薄的背心，她的指尖沿着腹部中线往下滑。
“好像有。我看看。”
她掀起我背心下摆，往里张望。这个角度，我低头就能看到她T恤领口里面。粉色内衣，蕾丝边。
胡馨月忽然抬头，正好撞上我往下看的视线。她没躲，反而笑了。
“表哥，你硬了。”她压低声音，目光往下瞥了一眼。
我低头看，运动短裤被撑起的弧度很明显。她的手指还贴在我腹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这时候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胡馨月闪电般缩回手，跳回沙发上盘腿坐好，拿起手机像什么也没发生。
老妈拎着瑜伽垫走进来，脸颊微红，紧身运动装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她看了我俩一眼。
“小月，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姑妈做的都好吃。”胡馨月甜甜回答，乖巧得像个三好学生。
老妈笑了笑走进厨房。胡馨月冲我挤挤眼睛，舔了舔嘴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