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四十分。
我關上辦公室的門，把「會議中」的牌子亮起來。
高跟鞋在瓷磚上敲了兩下，我順手拉下窗簾。這層樓中午沒什麼人，我的辦公室又在走廊最裡面，隔音還行。說真的一整天的會議開下來，胸罩勒得我肋骨都快斷了。
套裝外套先脫掉，扔在椅背上。我對著落地窗的倒影解開襯衫第一顆鈕扣，第二顆。手指停了一下，往門口瞥一眼——鎖好的。第三顆。襯衫敞開的時候，空調的冷風直接掃過鎖骨和胸罩邊緣，我打了個很小很小的哆嗦。
我哼起歌來。不是什麼正經歌，就隨便哼，一邊哼一邊把裙子拉鍊從側腰拉開。絲襪脫到大腿中段的時候，我靠在辦公桌邊緣，一隻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慢慢把絲襪往下捲。捲到小腿的時候彎下腰，長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臉頰兩側。
就這一瞬間，我感覺不對。
不是什麼具體的聲音或人影。就是空氣突然變重了。辦公室裡明明只有我一個人，但後頸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從脊椎尾骨一路爬上來。
我保持彎腰的姿勢沒動，手捏著絲襪邊，眼睛卻抬起來看落地窗的倒影。身後什麼都沒有。辦公椅還在原位，書櫃沒動，門沒動。
但空調出風口的風不對。它在飄。
像有人從它下面經過。
我直起身體，襯衫還敞著胸罩的蕾絲邊剛好露在外面。我沒拉上。深吸一口氣，轉頭說：「誰？」
沒有回答。
可我聞到了。很淡的古龍水味，混在空調的冷風裡，我辦公室從來不用古龍水。我退了一步，臀部碰在桌沿。然後——
右肩的襯衫袖口動了。
像是有人用手指把那片布料輕輕拎起來，再放回去。我低頭瞪著自己的肩膀，什麼都沒有。但襯衫的布料確實在往下滑，摩擦力沒有了左邊的肩頭已經露出來。
「有人？！」我的聲音拔高了，但身體沒動。不是不想逃，是腿根突然有股熱氣掃過。不是空調。空調的風是冷的。這是溫的帶著濕潤，像誰把臉湊得太近。
我猛地夾緊雙腿。絲襪還掛在左邊小腿上，右腿光裸著。膝蓋撞在辦公桌的抽屜把手上面，疼，但我沒心思管。因為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從膝蓋往上六公分的地方，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滑過去。
不是手掌。是指尖。一根，然後第二根，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畫了一條兩秒鐘的線。
我整個人僵住。胸罩底下的乳頭硬了隔著薄薄的蕾絲頂出來。我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鼻腔裡忍不住哼了一聲。
手指停在我大腿根，離內褲邊緣不到兩公分。我往下看——什麼都沒有。自己的大腿繃緊了肌肉微微發抖，上面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被指甲輕輕刮過。
「你——」我剛張嘴，那隻看不見的手突然扣住我的腰。
力氣不小。骨節分明，掐進去的時候，我腰間的軟肉被他捏得從指縫裡鼓出來。我被他往後壓，臀部徹底坐上辦公桌，文件夾和筆筒撞得嘩啦響，筆滾到地上沒人理。
我的雙手本來要推他胸膛——但根本推不到。手臂穿過一陣溫熱的空氣，什麼也抓不住，只能胡亂往後撐住桌面。絲襪從小腿上滑落的瞬間，雙腿被他用膝蓋頂開。裙子早在剛才掙扎的時候翻到腰上，內褲的棉質襠部就這麼對著空氣繃開。
他沒說話。但我聽到了呼吸聲。很沉，很急，就在我鎖骨正上方二十公分的地方。我的襯衫從背後被往下扒，肩帶滑到手臂中段，胸罩的上半截被往下扯，左邊的乳頭彈出來。
低頭一瞬間，那顆乳尖突然陷進去——不是陷進去的。是被含住的。時間像被按了暫停。我低著頭，眼睜睜看著自己左邊乳房上的皮膚微微下凹再彈起，乳尖紅腫發亮，沾著唾液，在冷空氣裡收縮。
我整個腰都軟了。坐不穩，一隻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往後抓，抓到他的頭髮——抓到了。很軟，手指可以穿過去，用力一揪，他的頭往後仰了一下，乳頭從嘴裡滑出來，扯出一聲很輕的水聲。
「你是誰——」我不敢太大聲，聲音在胸腔裡抖，「你在這多久了？」
空的。沒有回答。但是兩秒後，他的手直接覆上我的陰部。隔著內褲，整隻手掌壓上來，掌心熱得發燙，中指順著那道縫從前往後用力壓過去。
內褲濕了。不是我剛才濕的，是早就濕了他壓過來的時候，自己的體液從棉布底下被擠出來，黏在我大腿根。
我悶哼一聲，腳尖繃直，高跟鞋從腳跟掉了一隻。腿不自覺夾緊他的腰，膝蓋彎勾住的只有空氣——但我的腳踝下一秒被另一隻手抓住，分開，按回桌面。
他終於出聲了。很輕，貼著我耳廓說的只有一口氣：「繼續哼。別停。」
是子齊？那個資訊部的？
我剛想轉頭看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在，陰蒂就被他的指腹按住了。隔著濕透的棉布，畫圈。
我咬住自己的手背。哼聲從指縫裡漏出來，變了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