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燈只開了一盞,昏黃黃的。
阿洛坐在床沿,尾巴不自覺地在床單上掃來掃去。他盯著對面書桌前的蒼,那傢伙正在翻一本破破爛爛的小說,耳朵時不時抖一下。
「你看得下去?」阿洛的聲音有點啞。
蒼抬眼看他,沒說話,把書合上了。
阿洛覺得胸口悶得慌。畢業典禮結束三天了,宿舍裡就剩他倆沒走。這幾天晚上他都睡不好,那股子燥熱從肚子底下往上湧,壓都壓不住。他的,鼻子太靈了,蒼身上那股混著,沐浴露的,氣味整天往他鼻腔裡鑽。
蒼站起來,走到阿洛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尾巴甩得我眼花。」
阿洛正要回嘴,蒼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了。力道不輕,把他往後推。阿洛後背抵上床,抬眼瞪他。
「幹嘛?」
蒼的體型比他壯一圈,壓下來的時候阿洛根本翻不了身。他的手腕被蒼抓住,按在腦袋兩側。床墊陷下去一塊,彈簧吱呀響了一聲。
「你聞起來不對。」蒼的鼻尖湊到他耳後,熱氣噴在短毛上。「這幾天你身上味道很重。」
阿洛臉騰地燒起來。他知道蒼指的是什麼,狼獸人到了這個年紀,發情的氣味瞞不了同類。他的耳朵往後壓,尾巴僵直了想夾都夾不住。
「你放開——」
蒼用嘴堵住他的話。
不是溫柔的吻,是啃咬。阿洛嘴裡的尖牙磕到了對方的嘴唇,血腥味散開,但他沒推開蒼。他的身體比腦子反應快,腰不自覺往上頂,蹭到蒼的小腹。
蒼放開他的唇,喘著粗氣,琥珀色的眼睛在昏光裡發亮。「你硬了。」
「閉嘴。」阿洛扭開頭,尾巴卻不受控制地纏上蒼的小腿。
蒼低笑了一聲,那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阿洛全身都跟著麻了。蒼的手從他T恤下擺伸進去,掌心滾燙,貼在他腹部的短毛上。阿洛倒吸一口氣。
「抖什麼。」蒼的語氣一點都不像在問,另一隻手扯住阿洛褲子的鬆緊帶往下拉。
「等等——」阿洛下意識去擋,手被蒼一把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