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裡的山路寂靜如死,只有風掠過枯枝的嘶鳴。冬雲赤腳踩在凍土上,腳趾陷進泥裡,寒意從腳心竄上脊椎——這具身軀太軟了,太黏膩了,太像女人。
她低頭,看著自己纖細的手腕,指節還留著剛才捏緊劍訣的僵硬,可掌心卻濕得發滑,是唾液,是汗,是別人的精液。
三道人影在她身後緩緩逼近,火把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拉長,像三條纏住她脖子的蛇。
阿禪走在最前,右額那道疤在火光下泛著青紫,鬍渣沾了夜露,黏在唇角。他沒說話,只用眼睛把她從頭舔到腳,像在確認一件剛到手的戰利品。
「服侍我們三個,就放你走。」
聲音不高,卻像釘子鑽進耳骨。
冬雲沒動。沒哭,沒求,沒罵。她只是緩緩蹲下,手指勾住裙子邊緣——不是撕,是輕輕一扯,布料順著大腿滑開,露出被濕透的薄綢襯褲包裹的形狀。
她抬頭,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劍尖。
「快點。」她說。
阿禪笑了。
他一把拽住她後腦的長髮,力道大到她整個人被拖向前,膝蓋撞上堅硬的土塊。他沒鬆手,反而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腿間,粗糙的布料摩擦她的唇,那東西早就硬得發脹,在褲子裡鼓成一塊烙鐵。
她張嘴。
不是呻吟,是咬。
牙齒深深陷進布料,舌尖頂開纏繞的繩結,像刀片挑開鎖扣。熱氣撲來,濃烈的男性體味混著汗腥,衝進鼻腔。她皺了皺眉,卻沒退。手指順著褲縫探入,捏住那東西——粗、熱、跳得像活物。
「你他媽真敢。」阿禪喉聲發顫。
她不答。嘴裡塞滿了,舌頭卷著上下抽動,像練劍時的回馬刺,快、準、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