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取景窗，鏡頭裡那雙腿正朝我走過來。
曉柔今天穿淺灰色運動內衣，下身是黑色緊身五分褲，大腿前側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微微泛光。她把水瓶往沙發上一扔，拿毛巾擦脖子上的汗。
「你不是要拍我嗎？器材擺半天了連快門都沒按。」她歪頭看我，嘴角帶那種專門挑釁人的笑。
我放下相機。「妳先躺上去。」
「健身房那張臥推椅？」她挑眉。「你確定那角度能拍？」
我沒回答，走過去把反光板的角度調好。她聳聳肩，爬上那張黑色皮革的臥推椅，背部貼著椅面，膝蓋彎曲踩在邊緣。
「然後呢？」她故意把腿打開一點點又合起來。
我按住她左腳踝，把她的腿往外推開。「維持這個姿勢。」
鏡頭往下。她腹肌的線條因為這個角度繃得很緊，運動內衣下緣擠出一小截乳肉。我按了第一張快門。
「你拍女人的時候都這麼悶騷嗎？」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妳閉嘴。」
她笑了。「還是說你只會用鏡頭看女人，不敢自己動手？」
我把相機放在旁邊的置物架上，俯身壓住她兩邊手腕，膝蓋擠進她腿間。
「妳今天話很多。」
「因為你太慢了。」她抬腿用腳跟勾我的腰，把我往下壓。「我以為你是來拍我的，結果搞半天你在拍你那些破燈光。」
我扯掉她運動內衣的肩帶，整件往下拉到腰部。兩團奶子彈出來，皮膚因為剛運動完還泛著薄汗，充血狀態下奶頭是挺的顏色比平常深，偏暗的粉紅色。
「這樣就硬了？」我用拇指壓住她左邊奶頭往下按，它彈回來時比剛才更紅。
她喘了一聲，但表情還在笑。「你是不是只敢摸奶，不敢往下？」
我放開她的手腕，直接扯住她褲腰往下脫。五分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她抬腿讓我把整件丟到地上。
腿間的毛修得很短，陰唇邊緣顏色淺，但中間已經有水光。我用食指分開她，裡面那層肉是濕的指尖一碰就沾上黏滑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