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涵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被人用锤子砸过。
她挣扎着想动,手腕被什么东西扯住,低头一看,生锈的铁链扣在床头的铁栏杆上。房间很暗,土墙上糊着旧报纸,角落里堆着几箱农药瓶子。空气中一股霉味混着旱烟味。她身上那套阿玛尼套装已经被换成了一件男人的旧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下面什么都遮不住。
门推开,进来一个年轻男人。
思涵认识他。三天前她签了字,把这个叫承恩的保安开除。他站在她办公室里的时候,盯着她看太久了。
“醒了?”承恩蹲下来,手机举着对准她,“别乱动啊,镜头抖了就不值钱了。”
“你他妈——”思涵嗓子干得像砂纸。承恩一巴掌扇过来,不算重,刚好把她后面的话打回去。他伸手扯开她的衬衫扣子,把手机凑近了拍。
“咱们村三十七个光棍,最年轻的六十三。”承恩说着站起来,朝门外喊,“进来吧,十块钱一位,排好队。”
几个穿着旧棉袄的老人挤在门口,有人手里拎着塑料袋,装着皱巴巴的长筒袜,颜色都洗褪了,八十年代的款式。有个老头牙掉了一半,笑起来嘴里黑洞洞的。承恩给思涵套上袜子,从脚趾拉到腿根,又脆又薄的尼龙被撑得几乎透明。他把她翻过去,铁链响,她跪趴在地上。
“先教她规矩。”承恩对排在最前面的老头说,然后手机推近。
粗糙的手摸上她的臀,隔着袜子蹭了几下,然后扯开。她还有意识,想并拢腿,承恩踩住铁链不让她动。老头含混地咳嗽一声,唾沫抹在手上往她后面塞。她疼得叫了出来。另一个老头绕到前面,枯瘦的手指掰开她的嘴,把长筒袜揉成团塞进去。
一整天都在重复同样的事。有人从早集上回来,拎着剩菜和散装白酒来排队。她被按着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手机始终亮着红灯。
到傍晚,人散了,思涵跪在墙角,身上挂着各种颜色的长筒袜,有些被扯烂了挂在腰上和脖子上。铁链从脚踝绕到手腕,她缩着,嗓子已经发不出声了,眼睛直直盯着地上。
承恩坐在对面刷手机,忽然笑了一声:“操,播放量破万了。”他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画面里的她正被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从后面进入,老头一边动作一边喘着说脏话。
思涵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张嘴想骂,喉咙里只有气。她往旁边挪,想避开手机镜头。承恩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扯回来,力度不小,她的头被迫后仰。
“躲什么?你看清楚。”他把手机贴到她眼前,画面还在播放,“评论区都在问这女的谁。我说是个大老板,他们说你编的。”承恩扇了她脸颊一下,不重不轻,“来,跟观众打个招呼。”
他掰住她的下巴,对着镜头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切换姿势——思涵被承恩从地上拽起来,推搡着转了个方向,腿被分开架到铁链上。)
承恩把手机架在架子上,退后两步点了根烟。这时候门口探进一张皱巴巴的脸,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手里牵着一条黄狗。那狗膘少,瘦骨突出,两腿间的东西缩着。老人对着屋里张望,眼睛黏在思涵身上扯不下来。承恩顺着他的视线看了思涵一眼,又看了看那条狗,从嘴里拔下烟,笑了。
“五哥,你这狗——”他用烟头指了一下,“正经的公狗?”
老人搓了搓手:“配种的。村里谁家母狗发情都牵来。”
承恩走到院子里,大声招呼还没走的几个老汉。他让老人把铁链子多绕了两圈在思涵身上,确保她动不了,然后扶她脸朝下趴好,膝盖撑地,把她的腿往外分了分。
老人松开黄狗的绳子。那畜生在屋里嗅了一圈,绕到思涵后面,开始伸舌头舔。她被冰得弹了一下,嘴里塞着袜子团,嗓音模糊地呜咽着。旁边的人看得安静,只有承恩手机的充电器发出嗡嗡声。
黄狗前腿搭上她的腰,爪子在她腰侧抓出血痕。她怕得发抖,本能往前爬,承恩踩住铁链把她拽回来。
当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腿间滑动时,绷到极点突然松了绳。两下顶弄都没找准,第三次,她身体猛一缩,鼻子喷出粗重的声音,整个人往前栽。
背后那个东西膨胀起来,带着狗的体热。
狗的前腿从她腰上滑下来,整只狗吊在她身后,剧烈地挺动腹部。她的大腿被撑开,肚皮上能隐约看见里面被顶出的轮廓。旁边有人低声数着数。
承恩把她嘴里的袜子团扯掉,她立刻呛咳起来,断续的尖叫跟狗喘混在一起。
手机镜头穿过一排老汉的腿缝,拍下这些画面。
—————————(Phase 1 完。故事停在承恩按下发送键那一刻,女总裁的屈辱还陷在漫长的夜晚里,远处有车灯扫过村口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