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命令2026/4/18
加班到九點,整層樓只剩我們兩個。燈光調成節能模式,冷白光打在她彎腰撿文件的背影上,窄裙緊繃得像要裂開
加班到九點,整層樓只剩我們兩個。燈光調成節能模式,冷白光打在她彎腰撿文件的背影上,窄裙緊繃得像要裂開,屁股翹得我喉結滾動。她頭髮微捲垂在肩,白衫領口沒扣到最上面那顆,蕾絲邊緣若隱若現——幹,這女人故意的吧? 我靠在茶水間門框上,手插褲袋裡硬得發疼。三天前她在我辦公桌前摔文件說「你這種人根本不配當主管」,我著回她「那妳試試看能不能讓我配」。結果她眼神閃躲、呼吸變急——媽的那時候我就知道她身體比嘴巴誠實。 「抬起頭。」我聲音壓得低沉,像野獸在暗處磨牙。 她手指一顫,嘴裡說「不對我不該聽你的」,但脖子卻緩緩仰起,黑眸直勾勾盯著我。那雙眼睛清醒得要命——她在抗拒、她在掙扎、她在說「你不該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