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壓在她背上許久沒有動作,只讓鼻息一下下撲在未明後頸。她感覺得到他還沒有軟下去,埋在裡頭的那根仍撐著她,脈搏貼著內壁一跳一跳,像隨時會再動起來。未明自己先慌了,手指蜷起想往前挪,腰才離開墊子半寸,既白的掌就扣回她胯骨,把她按回原處。
「別走。」他嗓子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聲音。
未明喉嚨發緊,臉頰貼著軟墊,小腹還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她已經被操得全身散了架,可那根東西還硬在她裡頭,深得讓她想吐又吐不出來,只能小口小口喘氣。既白忽然動了,不是剛才那種狂風暴雨,而是慢得幾乎磨人,腰往後退了半寸,再沉沉地送回去。龜頭蹭過她裡面被撞麻了的地方,帶出一陣酸意。
「嗯……別這樣……」未明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臀肉卻不自覺地往後迎,像是身體比她更誠實。既白低下頭,嘴唇擦過她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別哪樣?」
他說著又把整根推到最深,那圓碩的頭頂再次抵住子宮口,只停在那裡,不加力,也不離開。未明被他頂得腳趾都蜷起來,下身又是一股水湧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既白感覺到了,喉結動了一下,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指收得更緊。
「你裡面在吸我。」他慢慢磨著腰,讓那個熱軟的地方也被攪出水聲。未明耳根燒得厲害,想反駁卻只擠出一聲破碎的鼻音。既白又退了半寸,這回突然重重一撞,子宮口被頂得發痠,她整個上身彈了一下,嘴裡洩出短促的尖叫。
「啊——!」未明的手指摳進墊子,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既白像找回了剛才的節奏,每撞一下就停半秒,再更用力地撞下一記。那根陰莖已經脹到讓她覺得撕裂般的飽滿,龜頭一次次搗在宮頸上,把她小腹深處都攪得一塌糊塗。她再也壓不住聲音了。
「既白……用力……用力要我……」她的哀求混在哭腔裡,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聲音是她的。既白在她身後重重一喘,胸膛壓下來,貼著她的背,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像要把她嵌進墊子裡似的開始猛幹。
他一改剛才的磨弄,抽送又重又急,每一下都帶著肉體拍擊的脆響。未明被他頂得往前滑,墊子在地板上搓出細碎的聲響,膝蓋磨得發紅,小腹裡那根東西進出的形狀太清楚,像要把她的知覺都撐成他的形狀。既白低頭咬住她後頸的舊痕,那一口下去,未明繃緊了全身,連穴肉都痙攣般縮了兩下。
「夾這麼緊,還敢求我用力?」他的聲音貼著她後腦,氣音裡全是壓抑太久的慾。未明已經回不了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單音。既白直起身,一手撈住她的腰,讓她跪得更深,另一手按住她的背,把她的臉重新壓回墊子裡。
這個角度讓子宮口更容易被撞開。未明只覺得裡面最窄的那圈鈍肉被反覆頂弄,痠脹到極點,偏偏每次被頂中都有一股尖銳的快意從下腹竄上脊背。她的腿開始發抖,幾乎跪不住,全靠既白撈著她的腰才沒整個人趴下去。
「不……太深了……既白、太深……」她哭著喊他,身體卻痙攣得更厲害。既白沒停,反而把手從她腰間移到身前,按住她鼓脹的下腹,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去感受自己在裡面的動作。未明被他這一按,裡頭的東西被壓得更緊,抽插之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羞恥得想躲,卻只能翹得更高。
「你看,你這裡都鼓起來了。」既白的聲音低得發啞,指尖沿著她小腹鼓起的位置畫了半圈。未明嗚咽著搖頭,淚水把墊子濡出一小塊深色。既白像是被她的反應刺激得更硬,整根抽到只剩頭部卡在裡面,再狠狠地搗回去,撞得她眼前發白。
「啊——!不、不要停……就是這樣……」她的哭喊已經不成句,只剩本能在催促。既白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嘴唇擦過她耳後濕黏的皮膚,下身維持著又深又重的節奏,每一下都把她往墊子裡壓。
「叫我想停,又求我用力,到底想怎樣?」他低喘著問,胯骨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又響又密。未明根本答不出來,只拚命夾緊他,像要把那根東西吞到更裡面去。既白喉間滾出一聲悶哼,抽送又快了,開始沒有章法,只追著最徹底的佔有。
未明被撞得連呼吸都斷成碎片,視線裡只有墊子的灰白色。她的小腹深處被反覆頂開,有什麼東西正在崩潰,熱得像要從身體裡面燒起來。既白最後一次挺腰,把龜頭狠狠擠進那圈窄口裡,貼著最脆弱的地方磨了兩下。未明叫都叫不出聲,全身僵了一瞬,隨即劇烈地抽搐起來,穴肉死死咬住他,像要把他也絞進這股熱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