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半闔著眼,呼吸淺淺的,身體還掛在他臂彎裡。既白的手從她背脊滑到腰後,掌心貼著那截凹下去的弧度,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她那裡還咬著他,溫熱的,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沒緩過勁來。
他沒打算動,只是低頭用唇碰了碰她濕掉的額角。未明卻在這時輕輕抬起腰,往他那邊湊了一下,動作很小,可他感覺得到。她又動了動,這次幅度大了些,腿纏上他的,腰往前送,把自己更深地套了進去。
既白喉間發緊,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她半睜開眼,灰紫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微張著,沒說話,只是又往他那邊頂了一下。他低低喊了她一聲,未明沒應,反而把臉埋進他頸間,腰又扭了扭。
既白有一下沒一下地挺動起來,進得不深,節奏也慢,像在試著讓兩人從剛才的激烈裡緩下來。可未明顯然不想要這種溫吞。她仰起脖子,後腦抵著他的肩,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短短的,帶著喘:「用力。」
他停了一下,低頭看她。她的臉潮紅著,眼裡那點銀白光圈浮出來,精神力都跟著不穩了。既白沒再忍,掌著她的臀往上一託,腰跟著沉了下去,整根撞進深處。她仰著脖子叫出來,腿根簌簌發抖。床墊在兩人身下發出短促的悶響。
他開始加快,力道也一層一層加上去,每一下都頂到她最軟的那一處。未明的手攀住他的後背,指尖陷進他肩胛的凹溝裡,指甲刮出淺淺的紅痕。她的身體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撈回來,重新按回那根兇狠進出的性器上。
她的費洛蒙忽然像被打翻了,濃烈地漫了滿室。既白的瞳孔驟縮,虹膜外圈浮起細亮的銀光,鼻息變得又重又急。他俯下身,幾乎是把她折起來壓在身下,挺動的節奏亂了,變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像要往更裡面鑿。未明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一聲接一聲地哽著,腿癱在他腰側,腳趾蜷得死緊。
既白偏過頭,用唇去蹭她後頸那塊微微腫起的腺體。她的身子立刻彈了一下,甬道裡猛地絞緊,夾得他低哼出聲。未明把頭別向另一邊,將整片後頸露給他,喘著說:「再標記我……這次你也想的,對不對。」
他沒回答,只是用牙齒輕輕磨過那處薄薄的皮膚。未明縮著肩膀,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進來,我要你……全部。」
既白張口咬了下去。牙尖刺破腺體的那一瞬,未明全身繃緊,腰拱得高高的,下身死命地絞住他。他邊咬邊往她腺體裡灌入費洛蒙,又重又濃,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重新染一遍。與此同時,那根脹大的性器還在她身體深處不斷挺動,每一下都頂得她又痠又麻,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
他鬆開她的腺體,撐起身,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她還在劇烈地抖,甬道一陣陣痙攣著吸他。既白的理智被她的費洛蒙扯得稀薄,眼底銀芒大盛,抽送的力道幾乎是粗暴的。未明的呻吟裡帶著沙啞,兩條腿被他架上肩,整個人被折得幾乎離了床面,那處被他進出的角度更深、更重,她連指尖都在發麻。
既白感到自己就要到了,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狠,龜頭碾過她內裡最窄的那一圈,硬生生擠了進去。未明尖叫著弓起身,肚子一抽一抽的,甬道絞得他頭皮發麻。他低吼著把腰送到底,在她子宮裡成結,精液一股股激射進去,射得又急又燙。
他一邊射,一邊還不肯停,腰無意識地頂著,一下一下往那已經撐滿的地方再撞進去。未明被他折騰得幾乎失了聲,嘴巴張著喘氣,眼裡的水光一片模糊。他伏下去,胸膛貼著她的,下身仍維持著相連的姿勢,把臉埋進她汗濕的肩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