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麦场,草垛深处却闷着一团湿热的暗。麦秸被两个人的汗和淫汁浸得软塌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咸腥混着奶香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小兰趴在李大娘身上,小脸埋在李大娘汗湿的颈窝里,还没缓过神来。她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小腹深处那个被撑开、被吸吮过的感觉像烙在了肉里,怎么也消不下去。两条细腿软得像面条,夹在李大娘肥厚的腿根间,黏糊糊的汁液把两个人的腿缝糊成一片。
李大娘先清醒过来。高潮的余韵从骨头缝里褪下去,羞耻和罪恶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激得她浑身一激灵。她猛地睁开眼,看见自己赤裸的下身和小兰赤裸的下身还贴在一起,看见两个人腿间那一片狼藉的黏稠汁液,看见麦秸上被浸透的一大片湿痕——她的脸刷地白了。
天爷。
她干了什么。
李大娘的手开始抖。她慌忙把小兰从身上扶起来,两个人的下身分开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啵”声,一股黏稠的淫汁从缝里拉出丝来,断了,落在麦秸上。李大娘看见这一幕,羞得眼前发黑,手忙脚乱地抓过自己的裤子就往腿上套,裤腰卡在肥硕的屁股上拽了好几下才拽上去。
小兰被她的动作晃得回过神来,迷迷瞪瞪地坐在麦秸上,看着李大娘慌慌张张地穿衣裳。她的身体还沉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餍足里,整个人软绵绵的,脑子转不动。小腹深处那个被子宫裹住过的位置还在一跳一跳地发胀,胀得她下意识夹了夹腿。
李大娘穿好裤子,又抓起小兰的裤子,不敢看小兰的脸,蹲下来把裤腿往小兰脚上套。她的手指还在抖,扣裤腰的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
“小兰,”李大娘的声音发颤,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你听大娘说……”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小兰一眼。
小兰正看着她。那双眼睛跟平时不一样了,眼珠上蒙着一层水光,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可涣散底下又有什么东西在亮着,像麦秸堆里藏着的火星子,风一吹就能燎原。
李大娘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揪,话噎在喉咙里。
“今天的事……”她硬着头皮往下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麦秸听见,“你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大娘糊涂了,大娘不是人……你、你还小,你不懂,你把它忘了,忘了行不行?”
小兰没吭声。
她不懂。她确实不懂。她不懂自己为什么站在麦场边上听见李大娘的喘息声就走不动路,不懂自己的奶头为什么被李大娘的乳管吸住的时候会爽得叫出声,不懂子宫被裹住的时候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炸的感觉是什么。她什么都不懂。
可她的身体记住了。
小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李大娘的衣角,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攥着。
李大娘也看见了。
她的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她伸手去掰小兰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掰开食指,掰开中指,掰开无名指——掰到小指的时候,小兰的手又攥回去了,攥住了李大娘的手指。
不是攥衣角,是攥手指。
小兰的手小,软,热乎乎的,五根手指头裹住李大娘粗壮的食指,像小奶猫的爪子勾住了人的手指头。她的掌心还潮潮的,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别的。
李大娘的呼吸停了半拍。
“小兰……”她的声音变了调,颤得更厉害了,“松手,你松手……”
小兰抬起头,看着李大娘。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可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不松。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松。她只知道李大娘的手指头热乎乎的,跟她身体里那个还在发胀的地方一样热。松开了,那股热气就没了,她就又变成一个人了。
李大娘被这眼神看得心里翻江倒海。羞耻还在,罪恶感也在,可羞耻和罪恶感底下又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活了四十年,从来没被人这么看过——不是看一个寡妇,不是看一个长辈,是看一个……看一个让她身体发软的人。
她猛地抽回手,抽得又快又用力,小兰攥不住,手指被扯开了。
“行了,”李大娘站起来,背过身去,声音硬邦邦的,可尾音在抖,“回去吧。你娘该喊你吃饭了。”
小兰坐在麦秸上,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手指头还保持着攥东西的弧度,可攥住的只有湿热闷腥的空气。
她慢慢站起来,腿还软着,走路有点打晃。她走到草垛出口的时候停下了,转过身,回头看了李大娘一眼。
李大娘背对着她站着,肥硕的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肩膀微微发颤。晌午的光从草垛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花白的鬓角上,照在她攥紧的拳头上,照在她脚下那片被淫汁浸透的麦秸上。
小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钟。
这个眼神,李大娘没看见。可她感觉到了。那道目光落在她后背上,像一根羽毛,轻飘飘的,却烫得她后背发麻。
然后小兰走了。
脚步声窸窸窣窣地远了,麦秸被拨开又合上,草垛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大娘这才转过身。
她看着小兰消失的方向,看着那几根还在微微晃动的麦秸,忽然蹲下来,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却哭不出声来。
她想起小兰最后那个眼神。
那不是好奇,不是惊慌,甚至不是单纯的依赖。那是一种黏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留恋情愫,像蛛丝一样细,却比什么都韧,缠在她心上,越收越紧。
李大娘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就是刚才被小兰攥过的那根手指。指节上还残留着那股热乎乎的触感,像一枚看不见的印子烙在了皮肤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指插进奶头里的感觉,想起小兰的子宫裹在自己子宫里的感觉,想起两个人的淫汁混在一起的温度。
羞耻像潮水一样又涌上来,淹得她透不过气。可这一次,羞耻底下还藏着别的东西——一种她不敢承认、更不敢深想的悸动。
她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小兰走在回家的田埂上,晌午的日头晒得头皮发烫。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大腿根那一片黏糊糊的触感就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夹了夹腿,小腹深处那个地方又跳了一下,胀胀的,麻麻的,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活着。
她走到家门口的水缸边上,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淌进领口里,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她放下水瓢,抬头看着院子里明晃晃的日光,脑子里却全是草垛深处那团湿热的暗,全是李大娘汗湿的颈窝,全是子宫被裹住时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炸的感觉。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水瓢的把手。
攥得跟刚才攥李大娘手指的时候一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