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麦场上空浮着一层热浪，把空气烤得扭曲。小兰放学回家，背着书包抄近路穿过村西麦场，麦秸垛一排排堆得老高，阴影里勉强凉快些。她正低头赶路，忽然听见草垛深处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那声音又像痛苦又像欢愉，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颤音。
小兰心头一颤，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她蹑手蹑脚绕到垛后，透过麦秸缝隙往里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大娘赤条条地靠在草堆上，两条白花花的肥腿大大地分开，胯间那片毛茸茸的肉缝湿亮亮的，黏稠的白色淫汁正泊泊地往外流，顺着会阴淌到草秸上，浸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双手食指竟整根插进两颗肥硕的奶头里——那奶头胀得像小馒头，紫红色的乳晕鼓鼓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李大娘脸上的表情迷离又羞耻，眉头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传出那种压抑的喘息呻吟，嘴里还喃喃说着什么。
「啊……嗯……骚、骚奶子……流、流好多……嗯啊……」
那些话小兰听不懂，可声音钻进耳朵里，就像有只小虫子在她心尖上爬，痒得她浑身燥热。她感觉双腿发软，两腿之间那个平时尿尿的地方莫名地热起来，湿漉漉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她盯着李大娘的手指在奶头里进进出出，盯着那白花花的肥逼中间不断涌出的黏汁，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吟。
「嗯……」
那声音虽轻，可在这寂静的麦场上却格外清晰。
李大娘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撞上小兰的眼睛。她脸上的迷离瞬间褪去，涨得通红，慌忙扯过旁边的衣裳遮住身子，声音又急又慌：「小、小兰？！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乳房在布衫下弹跳，可越急越穿不好，衣裳歪歪扭扭地挂在肩上，露出半边白腻的胸脯。她咬着嘴唇，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当她瞥见小兰的目光——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刚才手指插过的奶头、盯着她胯间还在往下淌的淫水，目光痴痴的，移都移不开——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刺激猛地窜遍全身，从脊柱一路烧到头皮，连乳尖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明明该把小兰赶走的。可是——那目光里的好奇和渴望，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她心底某个压抑太久的东西。
李大娘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朝小兰招了招手，声音发颤：「小兰……过来。」
小兰心跳如擂鼓，脚却不由自主地动了。她一步一步走进草垛深处，麦秸在脚下沙沙响，空气里全是李大娘身上那种热烘烘的、带着奶腥味和咸湿味的气息。她站在李大娘面前，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低头走过村路、说话细声细气的女人此刻半裸着身子，脸上又羞又潮红，嘴唇咬得发白。
李大娘伸手把小兰拉进怀里。两个人倒在草堆上，麦秸扎得后背痒痒的。李大娘低头看着小兰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忽然觉得心跳快得要蹦出来——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可身体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收都收不住。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小兰的嘴。
小兰「唔」了一声，嘴唇被软软地含住，一条湿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来。那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卷着她的舌头吸吮，把李大娘嘴里的唾液渡过来，又把她嘴里的口水卷走，咕嘟咕嘟地咽下去。小兰被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全是李大娘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的味道，脑子晕乎乎的，手不自觉地抓住李大娘的衣襟。
李大娘一边吻她，一边把衣裳全扯了，又去解小兰的衣扣。小手一颗颗扣子被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瘦小的身子，两粒小小的奶头粉粉的，像未开的花苞。李大娘低头看着，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肥硕的乳房压下去，两颗紫红的大奶头正好对上小兰的小奶头，磨在一起。
「嗯……小兰……让、让大娘教你怎么玩……」
李大娘一手托着自己的巨乳，一手揽着小兰的腰，把那颗小奶头往自己的奶头上蹭。两颗奶头碰在一起，大奶头软绵绵的，小奶头硬邦邦的，磨来磨去蹭出一层黏腻的汗。小兰被磨得浑身发抖，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两条细腿在草秸上乱蹬。
「啊……大、大娘……好奇怪……奶、奶头好热……」
「热就对了……等会儿更热……嗯、啊——」
李大娘说着，忽然闷哼一声，两颗肥硕的奶子顶端猛地喷出一股奶水，白花花的乳汁溅在小兰的胸脯上，顺着皮肤往下淌。小兰吓了一跳，可紧接着，她自己的小奶头也一阵发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冲，噗地一下——几滴淡白色的液体从粉嫩的奶尖上冒出来，虽没有李大娘那么多，却也实实在在地流了。
「奶、奶水……我也流了……」
「乖，让大娘帮你……」李大娘喘着气，把两颗奶子挤在一起，肥硕的大奶头对准小兰的小奶头，用力压下去。奶水在乳管里被挤压，咕叽咕叽地从小兰的奶尖灌进李大娘的奶头里，又从李大娘的奶头反灌回小兰的乳管。两个人胸前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奶水在彼此身体里来回流动，小兰感觉胸口又胀又麻，像有什么东西在乳管里游窜，舒服得她直哼哼。
「啊、啊……好胀……好麻……大娘、大娘——」
「别、别停……啊——奶、奶子……」
李大娘低头一看，自己的大奶头竟然慢慢张开，像一张小嘴，把小兰整颗小奶子含了进去。小兰的半边胸脯陷在她肥硕的乳肉里，奶头被吞进李大娘的乳管深处，酥麻感从乳尖一路炸开，炸得她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大、大娘——奶、奶子进去了——！啊、啊——！」
「乖、乖……让大娘含着……啊、好胀……好香……」
李大娘的奶子像有生命似的，乳肉蠕动收缩，把小兰的小奶子越吞越深，两颗奶头在里面互相磨蹭，乳汁咕噜咕噜地交换。小兰被吸得浑身发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被淫水泡透了。
李大娘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去摸小兰的胯间。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嫩穴上，小兰「啊」地一声叫出来，腰猛地一挺。李大娘把内裤扯下来，手指直接插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里面又热又紧，淫水多得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小兰……你也湿透了……跟大娘一样……」
「我、我不知道……就是、好热……里面好痒……」
「大娘帮你止痒……」
李大娘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亮晶晶的黏液，抹在自己的肥逼上。然后她翻身压住小兰，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把湿漉漉的肥逼贴在小兰同样湿透的嫩穴上。两片阴唇一接触，就像磁铁一样吸在一起，黏糊糊的淫汁把两个人的耻毛都糊成一团。
「啊——！」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来。小兰感觉自己的阴道口被什么东西撑开了，软软的、热热的，像有一条肉舌伸了进来，在她体内蠕动。她低头一看——李大娘两腿间的肥逼竟然像活了一样，阴道壁从里面翻出来，粉红色的嫩肉膨出，一层层咬在她的穴口上，又软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大、大娘……你的、你的下面……咬、咬住我了……」
「啊……嗯……小兰的嫩逼、好紧……好会咬……」
李大娘喘着，阴道壁越膨越多，一圈圈缠住小兰的整个阴部，把两个人的下体紧紧咬合在一起。子宫口也从里面探出来，两粒圆滚滚的肉球在深处互相碰触，一碰就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汁，浇在彼此的子宫口上。
「啊、啊……顶、顶到了……有什么东西——」
「是、是子宫口……乖、张开嘴……让大娘亲亲你的子宫……」
李大娘的子宫口像嘴唇一样张开，吸住小兰的子宫口，两个小肉球贴在一起蠕动，互相吞吐着黏糊糊的淫汁。小兰感觉下体深处又酸又胀，有什么东西被吸了进去，又有什么东西被吐了出来，一圈一圈的，像在打转。
「唔——！进、进去了——大娘的东西、进到我肚子里了——！」
「乖、乖……让大娘的子宫、包住你的……」
李大娘喘着粗气，子宫体忽然膨胀，像一只柔软的手掌，把小兰整个子宫裹了进去。两个人腹内子宫壁互相贴紧，黏腻的淫汁在两层子宫之间流动，输卵管也从两侧伸出来，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噗地一下贯通，插进彼此的卵巢里。
「啊、啊——！卵、卵巢——被、被扯住了——！」
小兰尖叫着，感觉自己的卵巢被什么东西拽了过去，和李大娘的卵巢贴在一起，两颗圆鼓鼓的卵泡在输卵管里被挤来挤去，咕叽咕叽地往外吐。白色的卵泡一颗一颗从卵巢表面崩出来，滚进对方的子宫里，顺着淫汁流进子宫深处。
「啊……好多卵泡……小兰的、好嫩、好滑……」
「大、大娘……我的卵子、跑到你肚子里了……啊、啊——又、又吐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子宫在体内疯狂地收缩、吐纳、包裹，淫汁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麦秸上，湿了一片又一片。小兰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啊啊」的叫声，手指掐进李大娘背上的肉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李大娘也在高潮的边缘，肥硕的身子颤抖着，子宫猛地收缩，把两个人腹内所有的淫汁和卵泡全部吞进自己的子宫深处，然后紧紧锁住，像要把小兰整个子宫吞进去一样。
「啊——！到、到了——！小兰——！」
「大娘——！啊、啊——！」
两个人同时弓起身子，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一波波扩散，子宫还在微微蠕动，把残存的淫汁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小兰瘫在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李大娘趴在她身上，同样喘得厉害，汗水从乳沟里淌下来，滴在小兰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李大娘才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小兰那双迷离的眼睛，脸上又泛起羞耻的红潮。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叹息。
远处传来村头大喇叭的午间广播声，提醒着她们正午已经过去了。李大娘咬着唇，慢慢穿好衣裳，又帮小兰系好扣子，手指一直在发抖。
「小兰……你、你回去……别跟人说……」
小兰点点头，可脚步却挪不动。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些感觉，记得李大娘的奶子吞进她胸口的胀麻，记得子宫被包裹时那种灭顶的快感，记得卵泡被一根根扯出来时的酸痒。
李大娘看着她那双写满渴望的眼睛，心里一紧，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