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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 天下布種魔主歸一

厉寒站在三对肥臀后面,看了很久。

烛火在他背后跳了又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盖在三女赤裸的背脊上。大殿里静得只剩下三个人压抑的喘息声,还有淫水滴在地砖上细碎的声响。

他先走向蛊娘子。

蛊娘子感觉到他的脚步停在身后,蜜色臀肉不自觉地绷紧,臀缝里那朵深褐色的菊花穴缩成小小一圈。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牙齿咬着自己的小臂内侧,不敢出声。

“本命蛊。”厉寒的声音不重,却像一把刀架在她后颈。

蛊娘子身子一颤。她慢慢直起上半身,手指点在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一只通体漆黑、米粒大小的小虫从她舌尖爬出来,在她唇边停了一瞬,振翅飞起。

厉寒抬手接住。黑虫落在他掌心,翅膜贴着皮肤微微发烫。他五指一握,煞气涌入虫身,蛊虫发出吱的一声尖鸣,随即安静下来,乖乖伏在他掌中不动了。

蛊娘子脸色一白。本命蛊被收,她与蛊虫之间的感应还在,却已经不再是她控制蛊虫,而是蛊虫控制了她。她重新趴下去,肥臀撅得更高了些,臀缝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主人……”她声音发颤,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厉寒没有回答。他一手掐住蛊娘子的腰窝,肉棒顶在她穴口蹭了一圈淫水,然后整根捅了进去。

蛊娘子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往下塌。她肉穴里又热又紧,阴壁绞着肉棒不住收缩,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溅。厉寒抽插的力道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在她臀肉上,撞得蜜色肥臀啪啪作响,臀浪一层叠一层。

血煞仙子和阴癸夫人趴在一旁,听着身后肉与肉撞击的声音、蛊娘子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两个人把脸埋得更深,肥臀却不由自主地扭了一扭。

蛊娘子被插了一刻多钟,身体忽然僵住。她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从肉穴深处传来,阴元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往外涌。她想叫,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响。她的功力、修为、生机,全部顺着那条通道灌入厉寒体内。

筑基中期的阴元像一条滚烫的洪流。厉寒丹田里的光点急剧膨胀,煞气在经脉中奔涌如潮。他将最后一丝阴元吸尽的瞬间,蛊娘子的身体软了下去。

她的手从地砖上滑落,脸歪向一边,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蜜色丰腴的身子趴在地上,肥臀仍然高高翘着,肉穴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可她已经没了呼吸。

万蛊门门主蛊娘子,筑基中期,采补致死。

厉寒将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混着阴元残余。他转向阴癸夫人。

阴癸夫人听见他脚步移过来,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她不敢抬头,只把肥臀撅得更高,臀肉颤颤巍巍晃个不停。厉寒在她身后蹲下,手指掰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自己说,想怎么死。”厉寒的声音压得很低。

“想……想活。”阴癸夫人的声音碎成一片片。

厉寒哼了一声。他掐住她的腰,肉棒直挺挺捅进她肉穴深处。阴癸夫人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她肉穴比蛊娘子的软,阴壁又滑又嫩,裹着肉棒不住地吸。厉寒插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淫神决的吸力便从龟头涌出。

阴癸夫人的阴元被抽出来的那一刻,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功力从筑基前期一路往下掉,先天大圆满、先天中期、先天前期,最后停在练气大圆满。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趴趴地瘫在地砖上,肥臀再也撅不起来,歪倒在一边。

厉寒抽出肉棒,在她臀肉上擦了擦。他指尖凝出一颗暗红色的煞种,米粒大小,像一滴凝固的血。他把煞种按进阴癸夫人后颈,煞种没入皮肤,在她颈后留下一圈暗红的印记。

“回阴癸派去。该做什么,你心里知道。”

阴癸夫人趴在地上点了点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血煞仙子听见阴癸夫人瘫倒的声音,拳头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她在魔道纵横数百年,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跪着撅屁股等一个男人处置的一天。

厉寒走到她身后。

血煞仙子没等他开口,自己把肥臀又往上翘了翘。白腻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臀缝里粉嫩的菊花穴缩得紧紧的,肉穴口淫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往下掉。

“你不骂了?”厉寒问。

“不骂了。”血煞仙子声音哑哑的,带着压抑的哭腔,“主人。”

厉寒没再说话。他手指掰开她肥嫩的阴唇,肉棒从后面捅进去。血煞仙子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地砖,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她肉穴比前两个都紧,阴壁夹得又狠又贪,像要把肉棒绞断在里面。厉寒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一阵一阵抽搐。

他插得最狠的时候,淫神决发动了。

血煞仙子筑基中期的修为像一座山一样砸进厉寒丹田。煞气在他经脉里疯狂奔涌,丹田里的光点膨胀、压缩、再膨胀,反复了不知多少次。他感觉到那道看不见的壁垒在晃动、在碎裂。血煞仙子的功力一路跌到练气大圆满,阴元被抽得干干净净。

厉寒拔出肉棒,在她后颈也种下一颗煞种。血煞仙子瘫在地上,肥臀上还留着方才撞击的红痕,臀肉微微抽搐。

他站在三女中间。蛊娘子已死,阴癸夫人和血煞仙子趴在地上像两条离水的鱼。厉寒闭眼内视,丹田里的光点已经膨胀到拳头大小,煞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筑基大圆满的壁垒只差一层薄薄的膜。

他弯腰捡起裤子穿上,推开大殿的门。

山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一阵乱晃。蛊娘子腰间的银铃被风带响,叮铃铃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来回滚动。

厉寒头也不回地走出万蛊门总坛。

北上这一路,他走得不快。每经过一座城,他便停留一两日。落霞剑宗派出来围剿的女剑修、慈航静斋的尼姑、天机阁的卦女,一个接一个被他堵在城外野地或者客栈后院。他不杀她们,只将她们按在草丛里、墙根下、马车后座上,撕开衣袍采补到功力跌至先天以下,然后在后颈种下煞种,放她们回去。

她们回去会怎么说?谁也说不清楚。但厉寒不在乎。

丹田里的光点在第七天夜里炸开了。

筑基大圆满的壁垒碎裂的那一刻,他正站在一座破庙的屋顶上。四周荒山野岭,头顶星河倒悬,煞气从他周身涌出,将整座破庙的瓦片全部掀飞。星河的光穿过煞气,折射出一圈一圈暗红色的光晕。

远处的天边,两道金光亮了起来。

不是星光。是佛光。

厉寒眯起眼睛。那道金光来得极快,眨眼间便从天边铺到了破庙上空。金光之中,月白僧袍和绛红袈裟一左一右,将整片夜空切成两半。

妙音如来佛母站在东边,周身金光如轮,面容端庄慈悲,却带着雷霆之威。月光慈悲菩萨站在西边,月白僧袍猎猎作响,降魔杵横在身前,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两人身后,三十六名尼姑和僧兵排成阵势,佛光连成一片,将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全部锁死。

金刚伏魔大阵。

厉寒站在破庙屋顶上,抬头看着这两尊佛门圣地的领袖。金丹期的威压如山如海,压得破庙的墙砖一块一块往下掉。

他笑了笑。

然后他的身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之间,三百道煞影分身从破庙屋顶四散而出,每一道分身都带着筑基大圆满的煞气,像三百颗暗红色的流星砸进佛阵。

月光慈悲菩萨的降魔杵挥出一道金光,劈散了几十道分身,但更多分身已经冲到了她面前。她反手再挥,却劈了个空——厉寒的真身已经贴到了她身后。

迷魂铃响了一声。

这一声极轻,像有人在她耳边叹了口气。

月光慈悲菩萨的手顿了一下。只这一下,厉寒的煞气已经锁死了她周身大穴。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倒在金刚伏魔大阵的阵眼上,另一手撕开她的僧袍下摆。

月白僧袍裂开的声音在金光中格外刺耳。

月光慈悲菩萨咬紧了牙关,闭口不言,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厉寒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握降魔杵的手指节节发白。筑基大圆满的煞气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金丹期的阴元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她被压在阵眼上,脸贴着冰冷的石砖,身后是厉寒沉重而凶狠的冲撞,每一下都撞在她肥臀上,撞得月白僧袍下露出的白腻臀肉荡开一层层波浪。

妙音如来佛母的闭口禅心念在这一刻炸开了。

“住手!”

心念如雷,直直灌入厉寒识海。

厉寒脑中嗡的一声,经脉里的煞气被这一声震得逆行倒流。他一口血喷在月光慈悲菩萨的僧袍上,右手却更狠地掐住她的腰,淫神决的吸力不减反增。月光慈悲菩萨的阴元继续往他丹田里灌,她的功力从金丹期一路跌到筑基中期,身体软了下去。

厉寒将月光慈悲菩萨从阵眼上推开,转身面向妙音如来佛母。

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十步的距离。

妙音如来佛母的面容仍然端庄慈悲,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她看着趴在阵眼上瘫软无力的月光慈悲菩萨,看着三十六名弟子在煞影分身的冲击下阵型溃散,看着厉寒嘴角带血、眼中带笑地朝她走来。

“佛母。”厉寒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朝她伸出手,“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妙音如来佛母没有回答。她的闭口禅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裂缝。

厉寒等的就是这道裂缝。

他身形一闪,迷魂铃和煞罡同时出手。妙音如来佛母周身金光大盛,闭口禅心念如刀劈出,厉寒的左肩被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没有停。他硬扛着心念之刃撞进她怀里,迷魂铃贴着她耳根摇响。

妙音如来佛母僵了一瞬。

这一瞬足够厉寒将她按倒在阵中石板上。绛红袈裟被撕裂的声音和降魔杵落地的声音同时响起。厉寒满肩膀是血,血滴在妙音如来佛母白净丰满的身体上,滴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上。她身体丰腴饱满,腰肢圆润,肥臀压在石板上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

厉寒进入她的时候,她闭着的嘴唇终于张开了一条缝。

不是说话。是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金刚伏魔大阵的金光在煞气的冲击下裂成碎片,三十六名弟子的佛光同时熄灭。厉寒丹田里的煞气和金丹期的阴元撞在一起,像两颗星辰碰撞。光点坍缩、膨胀、再坍缩,最后轰然炸开。

金丹前期。

厉寒从妙音如来佛母身上站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快亮了。两大佛门圣地的领袖一个趴在地上一个歪在阵眼旁,三十六名弟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废墟里。

他捡起裤子穿上,把迷魂铃收回袖中,往北走去。

身后,妙音如来佛母慢慢爬起来,用破碎的袈裟裹住身体。她没有追。她只是望着厉寒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接下来的日子,厉寒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狼。

落霞剑宗的落霞仙子在北山设伏,被他从背后摸到剑阵中枢,按在剑台上采补到功力跌至筑基前期。慈航静斋的慈航真人在渡口拦截,被他拖进船舱压在舱板上,佛珠散了一地,斋袍被撕成布条,功力从筑基后期直跌到筑基初期。天机阁的天机夫人终身未踏出阁楼半步,厉寒便闯进阁楼,在满室卦象和铜钱之间,将这位算尽天下的女人压在卦桌上,天机盘翻倒在地,铜钱滚了一地,她的功力跌至筑基以下,后颈多了一枚煞种。

三个月后,厉寒站在落霞剑宗的废墟上,丹田里的光点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金丹大圆满的壁垒像一堵墙,无论他采补多少筑基期女修,那道墙纹丝不动。

他知道自己缺什么。

缺一个元婴。

然后天变了。

天临圣母出现的那一刻,方圆千里的云全部烧成了金色。她从天边一步一步走来,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上,脚下生出莲花。她身穿素白长袍,面容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眉目端庄冷厉,身体丰腴饱满,胸前双峰将袍子撑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腰肢圆润收束得宜,臀胯宽圆,走动时长袍下摆如波浪翻涌。

元婴境界的威压铺天盖地。

厉寒站在废墟上,仰头看着她。嘴角勾了起来。

天罗地煞阵在落霞剑宗旧址上铺开。天临圣母站在阵心,素白长袍被煞风吹得猎猎作响。厉寒被阵法困住三次,又逃出来三次。每一次逃脱,他都会带走阵中一个女修。落霞剑宗残存的剑修、慈航静斋的尼姑、天机阁的卦女,一个接一个被他拖进废墟深处,后颈被种下煞种,功力被抽到跌至先天以下。

第四次困住厉寒的时候,天临圣母亲自走进了阵法核心。

她不该进来的。

厉寒等的就是这一刻。

迷魂铃贴着她耳根摇响的同时,地脉深处的阴煞被他的煞罡引爆。整座天罗地煞阵从地底炸开,煞气冲霄而起,将金色云层撕成碎片。落霞剑宗的主殿在爆炸中倒塌,天临圣母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废墟上,素白长袍沾满灰尘。

她撑着瓦砾想要站起来,厉寒已经压到了她身上。

元婴境界的壁垒在他丹田中轰然碎裂。

那一刻厉寒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旷。天地灵气像海水一样灌进他四肢百骸,方圆千里的云层被他一口气吸得干干净净。他压在天下最强的女人身上,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元婴境界的阴元像一条滚烫的星河涌进他丹田。

天临圣母的手指抓着瓦砾,抓出十道深沟。她咬着牙没有出声,可她的身体在发抖。元婴境界的功力从巅峰一路往下跌,被厉寒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她丰腴饱满的身体在废墟上被撞得一耸一耸,胸前双峰从撕裂的袍子里弹出来,白花花地晃着。

厉寒丹田中的壁垒剧烈震颤却始终未碎,天临圣母瘫软在瓦砾上,功力跌至金丹初期。

废墟上尘埃落定。

天临圣母躺在碎瓦和断梁之间,素白长袍被撕成碎片散落四周,白腻丰腴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又浅又急。

厉寒从她身上站起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天临圣母的头歪在他肩膀上,手臂软软地垂下来,手指间还攥着一片碎瓦。

厉寒抱着她踏空而起。

脚下,落霞剑宗的废墟越来越小。远处,佛门的钟声遥遥传来,不知是在超度亡魂还是在警示生者。更远处,天月帝国的城墙、万宝楼的商旗、合欢宗的荒山,一层一层铺开。

厉寒收回目光,抱着天临圣母往云海深处走去。

天下再无人站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