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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腸壁捏宮,雙重深淵

客厅里的味道还没散尽——精液混着尿液,酸腥里带一股咸涩,地板上那滩液体还没干透。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砖上划出一道窄窄的白线,正落在淑芬敞开的腿间。

小麦低头看着淑芬。她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膝盖压着自己的尿液,大腿内侧淌着从尿孔里渗出来的水痕,一滴一滴沿着小腿往下走。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翻得多,瞳仁往上飘,嘴唇上还挂着艳姐抹上去的那滴尿,嘴角翘成一个恍惚的、痴傻的弧度。

“起来。”

小麦伸手抓住淑芬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淑芬的腿使不上劲,整个人像一滩软泥往他身上倒,I罩杯的巨乳压在他胸口,奶头硬邦邦地硌着他的皮肤,奶水从奶头缝里往外渗,在他胸口印出两团湿痕。小麦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转了个方向,将她整个人按在沙发的靠背上。

沙发是深棕色的牛皮,淑芬的上半身趴上去的时候,奶子挤在靠背的皮面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的腰塌下去,屁股自然撅起来,两条腿站不住,膝盖一直往下弯,整个人全靠沙发靠背撑着上身。

艳姐还蹲在地上,手肘撑着膝盖,仰头看着小麦的动作。小麦转过头,朝她抬了抬下巴。

“去把黑色小布包拿来。”

艳姐的眼睛一亮,嘴角往上翘,撑着膝盖站起来。她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没干的淫水,走路的时候两腿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走到厨房,在锅架后面摸出那个黑色小布包,边走边拉开拉链,露出里头乱七八糟的东西——用完的催情药空管、跳蛋、震动棒的遥控器,还有那个深褐色的软管。

艳姐把布包递到小麦手上。小麦接过来,把包底翻上来,手指摸到那支深褐色软管——没有标签,管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灰,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飘出来,不像催情针那么刺鼻,更厚重,更甜腻。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麦把软管举到艳姐面前。

“对。”艳姐凑近看了一眼,鼻翼张开,吸了一口那味道。“这个比粥里下的厉害多了。外用的,抹哪哪烧,烧完就痒,痒起来不操进去止不住。俺以前在会所用过,那些装清高的娘们抹了这个,五分钟不到就自己扒开逼求操。”

小麦把软管掂了掂,转身看向趴在沙发靠背上的淑芬。她的屁股还在往外撅,两瓣肥大的臀肉中间,逼口半开着,刚才被操开的尿孔还敞着那圈粉红色的肉,边缘翻出嫩红色,尿液一滴一滴从里头渗出来。屁眼紧紧闭着,像一朵深棕色的小花蕾。

小麦拧开软管的盖子,挤了一截淡黄色的药膏在食指指腹上。药膏质地很稠,有点像蜂蜜,温度却比体温高,搁在指腹上微微发烫。

他先把手指伸到淑芬奶头上。两个奶头已经从乳晕里完全顶出来,深棕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食指绕着左边奶头画了个圈,药膏涂上去的一瞬间,奶头猛地一缩,然后开始往外胀——胀得比原来更大,颜色更深,从深棕变成紫红。药膏顺着奶头的缝隙渗进皮肤里,表面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油光。

“啊——!”淑芬的奶头被药膏烧得弹起来,整个上身往沙发靠背上拱,奶水从奶头孔里喷出一小股,溅在皮面上。她的手指抓住沙发靠背,指甲在牛皮上划出吱吱的声音。

小麦没停,食指转到右边奶头,同样的手法,画圈,抹匀。右边奶头也立刻胀起来,两个奶头肿得像两颗紫红色的小葡萄,周围的乳晕颜色也深了一圈,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少爷——少爷——奶头好烫——烧得慌——”淑芬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声音闷在皮面里,带着颤抖。

小麦的食指又挤了一截药膏,蹲下身,把手指伸到她腿间。药膏抹上阴蒂的时候,那颗小指粗的肉粒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从包皮里弹出来,颜色从浅褐变成深红,比原来大了一圈。药膏涂在阴蒂上还没抹开,阴蒂就开始自己跳动,一下一下地,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呜——!”淑芬的屁股猛地往后顶,逼口里哗地涌出一股淫水,透明里混着白沫,直接浇在地砖上。

小麦的手指沿着她的逼口画了一圈,把药膏抹在肥大的阴唇内侧——那里是粉红色的嫩肉,药膏一碰,颜色立刻加深,整条逼缝都像被烧红了一样,往外冒着热气。然后他把手指移到她的肛口,那里还是紧紧闭着的,药膏抹上去的时候,肛口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开始自己往外翻——不是张开,是翻出一小圈嫩红色的肉,像一朵花突然开了瓣。肛口的褶皱被药膏填满,每一道纹路都泛着油光。

“屁眼——屁眼也在烧——少爷——您抹的啥——俺浑身都烧起来了——”淑芬的声音变成了哭腔,但屁股还在往后顶,腰塌得更低,逼口完全张开,能看到里面猩红色的阴道肉壁在一收一缩地蠕动。

小麦站起来,把软管丢回布包里,伸手在淑芬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臀肉波浪似的荡开,白花花的皮肤上浮起一个红掌印。

“烧就对了。”小麦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逼口和肛口同时敞开,两个孔都在往外冒着湿气。“艳姐说这东西抹了不操进去止不住——你告诉我,你想先操哪个孔?”

淑芬的脸从沙发靠背上转过来,半张脸埋在皮面里,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全是水雾,眼角往下淌着泪,嘴角却翘着,翘成一个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弧度。

“俺——俺不知道——俺浑身都在烧——逼烧——屁眼烧——奶头也烧——”她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少爷——求您——随便哪个孔——操进去——止止痒——”

小麦没动。他伸手捏住淑芬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沙发靠背上抬起来,让她侧过头,眼睛对上他的。

“说清楚。哪个孔。”

淑芬的嘴唇抖着,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滴在小麦的手背上。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最后嘶喊出来。

“逼!先操逼!少爷的大鸡巴——操俺的骚逼——俺的骚逼好痒好烧——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里头爬——少爷——求您了——”

小麦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疼。从刚才艳姐问“明儿个让她用哪个孔”到现在,他还没射,鸡巴上挂着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半干不干地糊在龟头上,整根鸡巴胀成深红色,青筋暴起,龟头比平时大了一圈。

他按住淑芬的腰,龟头对准她敞开的逼口,没进去——只是顶在逼口上,让龟头被那两团肥腻的阴唇夹住。药膏抹过的地方烫得惊人,逼口的温度隔着龟头传过来,像把龟头按在一团火上。淑芬的逼口开始自己吸,阴唇内侧的嫩肉一收一缩地嘬着龟头棱子,往外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你这个骚逼——”小麦咬着牙,龟头在逼口上磨了一圈,淑芬的腰立刻塌下去,屁股往上撅,想把鸡巴吞进去。小麦按住她的腰不许她动,龟头继续在逼口上磨,磨一下,逼口就吸一口,淫水沿着鸡巴往下淌,滴在地砖上。“药膏才抹上去多久,逼口就会自己嘬鸡巴了?”

“俺——俺控制不住——药膏太烫了——逼在烧——逼在烧——少爷——您快插进来——”淑芬的屁股往后顶,腰扭得像个发情的母狗,奶子甩在沙发靠背上啪啪作响,奶水从奶头里甩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小麦没再等。他扣紧淑芬的腰,屁股往前猛地一顶,鸡巴整根没入。不是慢慢插进去的,是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紧跟着是淑芬的嘶喊。

“啊——!操穿了——!”

淑芬的逼比他预想的还要紧。不是少女那种未经人事的紧,是螺丝逼特有的紧——阴道肉壁像一根拧紧的螺丝,一圈一圈地绞着鸡巴,每一圈褶皱都在蠕动,从龟头一直绞到棍根。药膏让阴道内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不止一倍,鸡巴插在里面像被一团滚烫的湿肉紧紧包裹,每一条褶皱都在吸吮,每一寸肉壁都在摩擦。最要命的是花心——宫口像一个有力的吸盘,直接嘬住马眼。

小麦拔出半截又顶进去,连续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龟头都撞在宫口上。淑芬的花心开始松动,宫口从中心往外微微张开,淫水从宫颈里一股一股往外涌,浇在龟头上,烫得小麦倒吸一口气。

“艳姐。”小麦一边操一边转头,声音被快感撞得断断续续。“你到她后面去。”

艳姐立刻绕到沙发背后,蹲在淑芬腿间。她的视线刚好与淑芬撅起的屁股平齐,能看到鸡巴在淑芬逼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每一拔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插又把那圈肉顶进去,逼口起了一圈细细的白沫,被鸡巴捣成黏稠的奶昔状,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把你的左手,”小麦咬着牙,又顶了一下深的,龟头挤进宫口一半,“整只手——塞进她屁眼里。”

淑芬的肛口还在往外翻着那圈嫩红色的肉。药膏让它变得又烫又滑,肛口边缘的褶皱全部舒展开,翻出一小截红嫩嫩的肠壁。屁眼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往外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滴在艳姐蹲着的大腿上。

艳姐伸出左手,先塞进一根手指。食指进入的时候,淑芬的肛口轻轻吸了一下——不是抗拒,是接纳,像一张小嘴含住了她的手指。肠壁的温度比阴道还高,又滑又烫,药膏在直肠内壁上化开了一层油,手指在里面活动没有任何阻力。

“淑芬的屁眼——”艳姐塞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直肠里撑开,隔着肠壁能摸到另一个方向传来的震动,那是小麦的鸡巴在阴道里抽插的节奏。“真他妈的骚。俺就塞了两根手指,肠壁就开始吸了。少爷,您摸摸看。”

小麦把一只手从淑芬腰上移开,伸到她的臀沟里,手指贴着艳姐的手背往里探。他的指尖碰到淑芬的肛口边缘,那里又烫又滑,翻出的那圈嫩肉在他的触碰下猛地收缩,然后更大地张开。他把一根手指顺着艳姐的手背挤进去,直肠里紧得像没有缝隙,但肠壁一碰到异物就开始自己张开,像一条活物在蠕动。

“好。”小麦把手指抽出来,重新扣紧淑芬的腰。“整只手,塞进去。”

艳姐把左手握成锥形,指尖聚拢,对准淑芬的肛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肛口被撑到极限,那一圈翻出的嫩肉从粉红变成深红,被撑成薄薄的一层膜,紧紧箍在艳姐的手腕上。淑芬的整个肛门都在往外凸,臀沟里鼓起一个半球形,那是艳姐的拳头隔着肠壁撑出来的形状。

“疼——疼——屁眼要裂了——少爷——少爷——”淑芬嘶喊着,但她的屁股没有往前躲,反而往后顶,帮艳姐的手往里进。肛口终于吞下艳姐的手腕,缩紧,箍成一个紧紧的肉圈。艳姐的整只左手都插进去了,只有手腕还露在外面,手腕根部被肛口箍得紧紧的,那一圈翻出的嫩肉紧紧贴在手腕皮肤上,往外渗着透明的肠液。

“进来了。”艳姐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俺的手——在淑芬的肠子里——隔着肠壁——摸到她的子宫了。”

她张开手指,在肠壁里轻轻一探,手掌心碰到一个圆圆的、软软的、表面滑腻的东西,比周围的肠壁温度更高,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那是淑芬的子宫——隔着肠壁摸到的子宫底端,肥腻湿滑,弹性十足,在她手心里一缩一缩的。子宫的另一端,宫口正被小麦的龟头撞得张开,鸡巴的撞击隔着子宫体和肠壁传到她手心里,一下一下的,像另一颗心脏在跳。

“少爷,”艳姐的手指在肠壁里捏住子宫底端,轻轻一握,子宫在她手心里滑了一下,像一颗受惊的肉球。“俺摸到了——她的子宫——好烫——好滑——她整个人都在这儿了——俺拿她的子宫——当您的鸡巴套子——”

艳姐开始动了。她隔着肠壁握住淑芬的子宫,不是紧紧攥着,而是用手掌心托住子宫底端,手指从四周包裹住子宫体,然后开始转圈。子宫在她手心里旋转,宫口在龟头上磨了一圈——不是龟头主动去磨宫口,是宫口被艳姐捏着在龟头上转。

“啊——!什么东西——不要——不要转——!”淑芬的嘶喊声完全变了调,声音里不再是纯粹的痛苦或快感,而是彻底崩溃的失控。她的子宫在体内被人捏着旋转,宫口在龟头上画圈,龟头棱子被宫口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刮过去,每刮一圈马眼就往外冒一股前列腺液。

小麦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仰。他操过很多次逼,操过尿孔,操过子宫,但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鸡巴插在阴道里不动,子宫却自己套在龟头上旋转,宫口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刮过龟头棱子,像一把柔软的刷子在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刷。他的鸡巴在阴道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龟头胀得更大了,把已经张开一半的宫口撑得更开。

“继续——别停——”小麦咬着牙,扣住淑芬的腰开始抽插。鸡巴往外拔半截,子宫被肠壁里的手捏住不让它跟着鸡巴往外走,宫口就紧紧箍住龟头,像一张小嘴咬住不放。然后小麦往里顶,子宫被从肠壁另一侧往前推,宫口迎着龟头套过来,套上去的时候宫口内侧的嫩肉直接含住马眼。

“操——!”小麦的鸡巴在阴道里猛地跳了一下,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憋住了,憋得眼眶发酸,额头的血管突突跳。他的手指掐进淑芬腰上的软肉里,指节陷进皮肤,留下几个深深的白印子。

淑芬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的上半身瘫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胳膊软塌塌地垂在两侧,脸侧过来压在皮面上,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牛皮上汇成一小滩。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全翻出来了,只露出一线瞳仁,眼角的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的意识还在——还能感觉到子宫在体内被人捏着旋转,还能感觉到鸡巴在阴道里抽插,宫口被龟头撑开又合上——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逼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每一下抽插都挤出一大股,浇在地砖上哗哗响。尿孔还在往外渗尿,一滴一滴的混在逼水里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奶水从两个奶头里喷出来,不是滴,是喷,一道一道的白线射在沙发靠背上,顺着皮面往下淌。

“俺——俺不行了——俺要死了——俺的子宫——俺的逼——俺的屁眼——全被你们——全被你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就被鸡巴的撞击撞断一次。“俺连肠子——都是少爷的鸡巴套子——俺的子宫——被捏着当鸡巴套子——俺整个人——就是个鸡巴套子——从里到外——全是套子——”

艳姐在她身后笑起来,笑声又媚又贱,手指在肠壁里更灵活地操控着淑芬的子宫,让它在龟头上转圈、套弄、按压,配合着小麦的抽插节奏,一收一放,一紧一松。

“说得好听,再说。”艳姐的手指在肠壁里捏住子宫底端,用掌心按着子宫底部,隔着宫体轻轻顶了一下马眼,子宫内部的软肉立即轻嘬马眼,像一张小嘴在吸。小麦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龟头又胀大了一圈。“你是什么?大点声。”

“俺是——俺是少爷的鸡巴套子——!俺连肠子都是少爷的——俺的子宫被捏着当少爷的鸡巴套子——俺这个人——从里到外——从逼到肠子到子宫——全是少爷的套子——少爷想怎么套就怎么套——想什么时候套就什么时候套——俺就是个会喘气的鸡巴套子——俺不配当人——俺只配当少爷的鸡巴套子——!”

淑芬嘶喊出来,声音大到在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颤抖,却说得又清楚又响亮,像在发一个最庄严的誓言。她的手指抓住沙发靠背,指甲在皮面上划出长长的一道白印。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子宫体在艳姐的手心里痉挛,一下一下地跳。

小麦再也忍不住了。他扣紧淑芬的腰,鸡巴猛插到底——龟头冲破宫口,整个龟头挤进子宫里,宫口紧紧箍住龟头根部。然后往外拔,龟头从子宫里拔出来的时候宫口吸住不放,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再插进去,龟头又冲破宫口,但这一次子宫被艳姐从肠壁另一侧往前推,宫口迎着龟头往前套,龟头插进去的时候宫口套到龟头棱子以下,子宫像一件衣服一样从龟头往下穿。

“来了——少爷——来了——!”艳姐的手指在肠壁里捏住子宫底端,把子宫固定在龟头前,掌心托着子宫底部开始快速揉搓——一会儿捏着子宫转圈,按摩龟头,一会儿用掌心按着子宫底部轻顶马眼。子宫内部的软肉立即轻嘬马眼,宫口的褶皱紧紧箍住龟头棱子,整团子宫套在龟头上像一只活的飞机杯,一缩一缩地蠕动。

小麦仰头嘶吼,鸡巴在阴道里猛地跳了三次,然后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不是流,是射,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浆直接灌进子宫里。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子宫猛地痉挛,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松口。第二股精液跟着射进去,子宫被撑得胀起来,在艳姐的手心里慢慢鼓成一个球形。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持续灌入,子宫越胀越大,越胀越烫,在肠壁里突突地跳。

“少爷的精液——灌满了——全灌在俺子宫里——”淑芬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但嘴角还是翘着,翘成一个恍惚的、痴傻的笑。“好烫——好满——子宫要胀破了——少爷的精液——全灌在俺子宫里——俺是少爷的精盆——俺的子宫就是少爷的精盆——”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崩溃了。

第一波是潮吹——逼口里哗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流,是喷,喷出来的水量大到飞溅到一米外的地砖上,打在地砖上啪啪作响。她的阴道内壁猛地痉挛,把鸡巴绞得更紧,整根鸡巴被滚烫的淫水浇了个透。

第二波是喷尿——尿孔里射出一道金黄色的水柱,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喷出去老远,溅在茶几腿上、地砖上、艳姐的小腿上。尿水喷得又急又猛,一股接一股,尿孔敞开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射。

还没等尿水落尽,第三波又来了——潮吹再次喷出,这一次喷得比上一次更高,透明的淫水从逼口里射出来,像一道小小的喷泉,溅在沙发靠背的皮面上,顺着牛皮往下淌。她的两条腿剧烈地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

紧跟着是第四波——尿孔再次喷尿,金黄色的尿水划出的弧线比刚才更高更远,直接浇到了客厅的茶几上,打在玻璃面上哗哗响。她的肚子在剧烈抽搐,小腹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就有一股尿水从尿孔里射出来。

第五波接踵而来——潮吹的透明淫水混合着阴道里的白沫一起喷出,这一次喷得最猛,直接飞溅到两米外的地砖上,溅在艳姐的手臂上、脸上。淑芬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屁股弹跳着,腰塌到最低,逼口完全敞开,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

第六波——喷尿,金黄色的尿液射出的力道已经不如刚才猛了,但还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尿孔敞开着,尿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地砖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汇成一大滩。

第七波——潮吹混着喷尿一起爆发。淑芬的逼口和尿孔同时喷射,透明的淫水和金黄的尿液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划出两道交叉的弧线。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弓起来又塌下去,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沙发靠背上弹跳、抽搐、抖动。奶水从两个奶头里同时射出,两道白线交叉着喷溅,洒得到处都是——沙发靠背上、地砖上、艳姐的手臂上、小麦的肚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淑芬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失控的嘶喊,每一声都像被人从肚子里打出来的。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仁彻底消失在眼眶里,只留下两团白。嘴角淌着口水和眼泪的混合物,口水拉成一道银丝,从下巴滴落到沙发皮面上。她的手指抓住沙发靠背又松开,抓住又松开,指甲在牛皮上划出一道道白印。她的身体还在喷——逼口又喷出一股潮吹,尿孔又射出一小股尿液,奶头又挤出几滴奶水。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沙发靠背上一动不动,只有两条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蜷起来再也没松开。她的意识完全断片了,眼睛虽然睁着,但瞳孔是涣散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艳姐的手指从淑芬的屁眼里猛地抽出来,整只左手沾满了透明的肠液,手腕上还箍着一圈被撑出来的肛口嫩肉。但她没顾上擦,立刻伸手接住被鸡巴拖到逼口外的子宫。

子宫完全脱出在体外,胀成拳头大小,表面滑腻多汁,在晨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宫口紧紧咬着龟头,子宫内壁裹着龟头还在蠕动,子宫体因为灌满了精液而胀得圆鼓鼓的,能隔着半透明的宫壁看到里面浓稠的白浆在晃荡。子宫在颤抖——不是随意的颤抖,而是高潮后的痉挛,一下一下的,每跳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从宫口边缘挤出来,沿着鸡巴往下淌。

“好——好——”艳姐一只手捏住紧紧咬着鸡巴在痉挛颤抖的子宫,另一只手轻柔地开始搓揉龟头——只是龟头,不是整个鸡巴。子宫咬在龟头上,她的手指就捏着子宫转圈,让子宫内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按摩龟头表面。转了几圈之后,她的掌心按在子宫底部,隔着子宫体轻轻顶了一下马眼,子宫内部的软肉立即轻嘬马眼。她熟悉小麦鸡巴的每一丝抖动——她知道龟头棱子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马眼被顶的时候他会浑身发软,知道高潮后的龟头被子宫内壁轻轻吮吸时他会舒服到抽气。

小麦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后背靠着沙发垫,两条腿大敞,鸡巴还插在淑芬逼里,龟头还套着脱出的子宫,但那子宫正在艳姐手里变成一件精巧的侍奉工具——一会儿捏着子宫转圈,按摩龟头,一会儿用掌心按着子宫底部轻顶马眼,子宫内部的软肉立即轻嘬马眼。那股快感不是射精时那种爆裂的、不可遏制的冲击,而是一种绵长的、从鸡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像一根羽毛从龟头一路挠到心里,又从心里挠到指尖。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脚趾在地砖上伸直,整个人沉进沙发里,闭着眼睛,只有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回应艳姐的手法。

“少爷,”艳姐的声音又轻又媚,手指继续捏着子宫在龟头上转圈,掌心有节奏地按着子宫底部,“爽不爽?俺这么弄您舒不舒服?”

小麦没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哼出一声低沉的、带着颤音的“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皮颤抖着,眉心完全舒展开,嘴唇微微张开。龟头在子宫里又跳了一下,一股淡白色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被子宫内壁的嫩肉吮吸干净。

淑芬还趴在沙发靠背上,逼还夹着鸡巴棍身,子宫还在体外咬着龟头。她的意识还没完全恢复,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一下,屁股弹一下,阴道里的肉壁蠕动一下,奶头往外挤一滴奶。偶尔她的小腹又抽一下,逼口又挤出一小股淫水,尿孔又渗出一滴尿,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还在喷还是已经停了,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鱼,嘴巴一张一合,眼睛半翻着,瘫在沙发靠背上软成一滩。

艳姐的手指继续在龟头上工作,捏子宫——转圈——按摩——顶马眼——再转圈,循环往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小麦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小麦的脸,看着他眉心舒展开,看着他的嘴角翘起来,看着他整个人瘫在沙发里,享受着高潮后扩散到全身的四肢酸软和挠到心里的舒爽。

晨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地砖上划出一道更宽的白线。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淑芬含含糊糊的嘟囔声、艳姐手指在子宫上摩擦的水声、和小麦低沉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地砖上的尿液和淫水还没干,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