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所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切進來,在妃英理的辦公桌上畫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帶。她把最後一份文件歸檔,伸了個懶腰,襯衫的布料繃緊,胸口那顆釦子看起來比上次更勉強。
「柯南,不好意思讓你陪我到這麼晚。」她揉了揉太陽穴,眼鏡摘下來放在卷宗旁邊。「你叔叔的文件我明天再——」
「課後輔導。」
兩個音節落地,像是按下某個開關。
妃英理的身體頓了一下,正要拿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緩緩放下。她的眼神從精明幹練的女律師,變成一片平靜無波的湖面。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背脊挺直,等著指令。
我走到門邊把百葉窗的葉片全部轉成閉合,門鎖按下,然後啟動身體恢復術。
骨骼拉伸的痠麻感從脊椎蔓延到四肢,衣服被撐緊又鬆開,視野高度從一百二十公分迅速拉昇到一百七十五。我活動了一下脖子,走到妃英理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知道。」她的聲音平穩,沒有起伏。
「說。」
「接受課後輔導。」
我放開她的下巴,手指沿著她的鎖骨往下,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釦子。絲質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淺灰色的蕾絲內衣。她的乳溝比蘭更深,鎖骨上的小痣在日光燈下顏色偏褐,像滴在白紙上的咖啡漬。
「站起來。」
她照做。我繞到她身後,把窄裙的拉鍊拉下,裙子落在腳踝堆成一圈。內褲是成套的淺灰色,蕾絲邊緣嵌入臀部的弧度,大腿後側有長時間坐著留下的淡淡壓痕。我伸手壓住她的後頸,讓她上半身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卷宗被推到一邊,幾張A4紙飄到地上,她雙手平貼桌面,臀部因為姿勢微微翹起。
系統面板彈出提示:「批量暗示功能當前已達上限(五人)。擴展至更多目標前,需優先完成『三人秘密同盟』任務。」
五人。
我看著趴在桌上的妃英理,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蘭、哀、園子、妃英理,還有誰?不對,園子的暗示是淺層植入,系統說「持續至下次睡眠」,應該不計入。所以是四個。
「系統,確認當前已植入的永久催眠目標。」
面板刷新:「永久催眠目標:毛利蘭、灰原哀、妃英理。臨時催眠目標:鈴木園子(剩餘時間約六小時)。總計永久目標三人,未達上限。」
三人。那就是說,上限五人的警告是預告,不是警報。我還有兩個名額。
我把注意力拉回妃英理身上。她的臀部曲線比蘭更圓潤,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長期穿絲襪而特別光滑。我拉下褲子,按住她的腰,從背後進入。
她悶哼一聲,手指在桌面上蜷起,指節壓在卷宗封面的燙金字體上。陰道內壁的皺褶比上次用手指探到的更密,收縮的節奏規律得像在數拍子,一下一下,從頂端往根部擠壓。她的身體配合度比蘭更高,沒有多餘的僵硬或抗拒,像是一具被精密校準過的樂器,只需要找到正確的彈奏方式。
「妃律師。」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一隻手撐在桌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讓她側過臉。「你老公多久沒碰你了?」
「三年。」她的聲音夾在呼吸的間隙裡,沒有一絲猶豫。
「難怪。」我加快速度,辦公桌的桌腳在地板上輕微摩擦,發出細小的吱嘎聲。「這麼緊。」
她沒有回答,但陰道內壁的收縮頻率明顯變快了。我把她的下巴轉過來,舌頭伸進她嘴裡,她主動含住,舌頭笨拙地回應。熟女的身體和小女生不一樣,反應更直接,更不掩飾需求。乳頭在我每次頂到深處的時候都會硬一下,硬的速度很快,像是被電到。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辦公桌邊緣,雙腿被拉開掛在我手臂上。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的背往後仰,後腦勺差點撞到電腦螢幕。我伸手護住她的頭,把螢幕推開,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繼續抽送。
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節奏亂了,從規律的擠壓變成急促的痙攣。身體的誠實反應和臉上的空洞表情形成對比,像是兩個不同的人在共享同一副軀體。我把她拉起來,讓她靠在我身上,她的胸部貼著我的胸口,乳頭隔著內衣的蕾絲在我皮膚上刮出細微的刺癢。
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叫,只是全身緊繃了幾秒,然後癱軟,額頭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又淺又快。
我讓她維持這個姿勢,繼續動了幾下,然後在她體內釋放。
拔出來的時候,混合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辦公桌邊緣的卷宗封面上。我拿起桌上的面紙盒,抽了幾張幫她擦乾淨。
「課後輔導結束。」
她的眼神開始聚焦,和上次一樣的遲緩。我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迅速撿起地上的窄裙和內褲。內褲的蕾絲被扯裂了一小段,和上次一樣的狀況,我把它塞進她套裝口袋,然後幫她把窄裙拉上、襯衫釦好。
恢復小學生體型的時候,她正好眨完第三次眼。
「……我剛剛睡著了?」她摸摸自己的額頭,拿起眼鏡戴上,看到桌上散亂的卷宗皺起眉頭。「怎麼這麼亂?」
「妃律師工作太累了。」我坐在沙發上,手裡翻著一本過期的法律期刊。「要不要喝點水?」
「嗯……謝謝。」她接過我遞過去的水杯,喝了一口,看看手錶。「天啊,已經這麼晚了。柯南你餓不餓?我送你回事務所吧,路上買點東西吃。」
「好。」
她站起來整理卷宗,動作俐落,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窄裙拉鍊只拉到一半。我沒有提醒她。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亮起:「催眠暗示植入成功:目標『妃英理』,觸發詞『課後輔導結束』,狀態:終止暗示已生效,每次觸發後自動清除相關記憶片段。」
「妃英理馴服度:100%,第二卷收束條件達成。」
「『三人秘密同盟』任務尚未完成,當前進度2/2,等待系統確認同盟儀式。」
「提示:完成同盟儀式前,無法擴展永久催眠目標至第六人。」
我把法律期刊放回茶几上,推了推眼鏡。
窗外夕陽已經把天空染成橘紅色,辦公室的影子拉得很長。妃英理拿起公事包,回頭對我笑了笑,鎖骨上的小痣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走吧,柯南。今天想吃什麼?」
「都可以。」
她摸摸我的頭,高跟鞋的節奏和上次一樣俐落。我走在她旁邊,心裡盤算著系統提示的內容。
同盟儀式。
蘭和哀。兩個人在彼此知情的狀態下,共同接受我的存在。這件事比想像中更麻煩。哀已經知道系統的存在,也知道我對其他人用催眠術,但她沒有說破,也沒有阻止。蘭則是完全被蒙在鼓裡,每一次都以為是扮演遊戲。
要讓這兩個人坐下來,面對面,承認她們在同一個男人的遊戲裡扮演角色——這需要一個契機。
一個讓她們不得不正視彼此的契機。
電梯門打開,妃英理走進去,我跟在後面。電梯裡的鏡子映出我們兩個的身影,她低頭看手機,我抬頭看樓層數字。
數字跳到一樓的時候,我已經想好第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