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視線還停在朱竹清挑起的眉尖上，池邊忽然嘩啦一聲水響。
露西滑進水裡，藍色長髮貼著鎖骨，像條半透明的海蛇遊到玉龍月雙腿之間。她蹲下去，水面剛好淹到她下巴，一雙藍眼睛從水汽裡抬起來，唇角彎著。
「我來替龍月清乾淨。」
她張口就含住那根仍沾著殘精的巨根。嘴唇圈攏，舌頭沿著冠溝打了半圈，再一鼓作氣整根吞到底。水聲黏膩地從她喉間擠出來，咕啾咕啾，比剛才乳交時更響。
神樂看呆了。她鎖骨那道恆亮的暗金紋路又亮了一分，紅潮從耳根爬上臉頰，手指不自覺抓緊池壁，指節泛白。
露西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藍色長髮在水面上一蕩一蕩。她含著巨根側過頭，藍眸上挑，嘴唇仍圈著肉棒不放，聲音含糊卻清楚：
「想學嗎？我教你。」
神樂整個人僵了一下。灰紫色豎瞳對上露西的眼睛，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
然後她點頭。
露西吐出口中的肉棒，舌尖慢悠悠地舔過馬眼，把最後一點白濁捲進嘴裡。她轉頭向朱竹清使了個眼色。
朱竹清會意，伸手繞到神樂後腰，掌心貼上去，不輕不重地往前一推。
「去。」
神樂被推得往前踏了一步，水花濺起來，打在她鎖骨上，暗金紋路在水珠下發亮。玉龍月沒出聲，只把視線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嘴角慢慢勾起來。
神樂又往前一步。水面淹過她的鎖骨，暗金紋路在水下依然恆亮，像一簇不滅的火。她慢慢蹲下身，水漫到下巴，深紫色的齊肩短髮濕了大半。
露西靠過去，從旁扶住玉龍月的巨根。那根肉棒朝天翹著，龜頭漲得紫紅，馬眼上還泛著一點水光。露西手握著根部，把前端抵上神樂的下唇。
「嘴巴張開，先從頭開始。」露西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海潮似的濕氣，「牙齒收好，舌頭墊在下面。」
神樂張開嘴。下唇碰到龜頭的那一刻，她睫毛顫了一下。灰紫色豎瞳微微放大，像是終於碰到什麼燙的東西。
露西扶著肉棒往前送了一寸，龜頭滑進神樂嘴裡。
「對，就是這樣。」露西的手指仍扣在根部，慢慢帶著她前後動，「不用急著吞深，先用舌尖舔前面那一圈。」
神樂的舌頭生澀地動起來，舌尖沿著冠溝掃過，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她嘗到了海水般的鹹味、沐浴露殘留的清香，還有玉龍月身上那股燙人的溫度。
玉龍月吸了口氣，手掌按上神樂的後腦，沒用力，只是搭著。
「樂兒。」
神樂含著肉棒抬眼看他。那雙灰紫色豎瞳從水下望上來，濕漉漉的，帶著一股以前從沒見過的乖順。
露西笑了：「學得比我第一次快多了。」
朱竹清也蹲到一旁，黑馬尾垂在水裡，低聲指點：「下巴放鬆，喉嚨別頂著。」
神樂照做。她往前吞了半寸，龜頭頂到舌根，喉頭反射性地一縮，悶哼聲從鼻腔裡溢出來，水面上冒了一串細小的氣泡。
「別憋氣。」露西的手從根部移開，改貼在她下顎，託著她的下巴引導節奏，「用鼻子換氣，慢慢來。」
神樂聽話地調整呼吸，鼻子裡哼出的熱氣全噴在玉龍月的小腹上。她開始自己動起來，一下一下吞吐，嘴裡的水聲和露西示範時一樣黏，只是節奏更慢、更生澀，每一寸都吞得格外認真。
玉龍月低頭看著她。神樂的嘴唇被撐得發白，深紫色短髮貼在臉側，鎖骨上的暗金紋路在水下一次一次明滅，像跟著她吞吐的節奏在呼吸。
「靠，好乖。」他聲音啞了半截。
神樂耳朵更紅了，嘴上的動作卻沒停。露西蹲在旁邊看，藍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龍月，你別只誇她。」露西伸手在水下捏了一把他的大腿，「我剛才也清得很乾淨。」
「是是是，露露寶寶最棒。」玉龍月笑出聲，手指在神樂後腦上揉了揉，「樂兒吞得再深一點。」
神樂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往前壓，把肉棒吞進喉嚨三分之二。龜頭擠開她的咽喉，她整張臉埋進玉龍月胯間，水面咕嘟咕嘟冒出一大串氣泡。她的喉管劇烈地收縮，絞著龜頭，像要把整根都嚥下去。
玉龍月悶哼一聲，小腹肌肉繃緊。他沒有射，饕餮血脈的控精早就練到爐火純青，只把那股衝動壓下去，轉成更燙的溫度，從龜頭一直燒進神樂嘴裡。
神樂猛地退開，肉棒啵地一聲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銀絲，斷在水面上。她大口喘氣，灰紫色豎瞳裡全是水光，嘴唇紅腫發亮。
「哈啊……好大……」
露西笑得肩膀都在抖，抬手替她把嘴角的銀絲抹掉：「第一次就敢吞到喉嚨，了不起喔。」
朱竹清遞了條濕帕過去，神樂沒接，只盯著玉龍月看。
玉龍月對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神樂從水裡站起來，水嘩啦嘩啦往下淌，鎖骨上的暗金紋路亮得像要燒起來。她走到玉龍月面前，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再含一次。」玉龍月聲音低沈，帶著痞氣的笑意，「這次我來動。」
他沒等神樂回答，另一手按住她後腦，把她往下壓。神樂順勢張開嘴，龜頭重新抵上她的舌面，比剛才更燙。
玉龍月挺腰，直接整根送進去。
「唔——！」
神樂兩手撐在他大腿上，指節泛白。玉龍月不給她喘息的餘地，一下一下挺腰，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快而重。肉與肉撞擊的悶響混著水聲，啪啪啪地打進浴室四壁。
「樂兒……嘴再張大點。」玉龍月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對，就是這樣，吸緊一點。」
神樂的舌頭被撞得亂了套，只能被動地承受。她的眼淚滑下來，混著臉上的池水，分不清哪一滴是汗、哪一滴是淚。灰紫色豎瞳失了焦，偶爾翻起一小截眼白，又很快被垂下的睫毛遮住。
露西和朱竹清一左一右蹲著看，誰也沒出聲。池裡的水被兩人攪得波浪翻湧，七女都靠在池邊，屏息看著這一幕。
玉龍月突然停下來，整根埋在她喉嚨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食道口，一跳一跳。
「樂兒，吞。」
神樂喉嚨一滾，像吞嚥什麼似的，整個咽喉絞緊。
玉龍月低吼一聲，抽出去半截，又重重插回。他抓著神樂後腦的手收緊，指縫間全是她濕透的紫色短髮。
「好乖……我的樂兒。」他喘著氣，笑得又壞又寵。
神樂被你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咽般的鼻音。她的鎖骨暗金紋路在水下爆出強光，把整片池水都映出一圈暗金色波紋。
七女同時屏住呼吸。
玉龍月又插了十幾下，次次到底。他的大腿拍打著神樂的下巴和鎖骨，水花四濺。神樂的喉嚨已經徹底軟了，任由雞巴長驅直入，每一寸都被碾開、撐滿。
「我要射了——」玉龍月低喘。
他猛地抽出來，雞巴前端抵在神樂微微張開的唇上，精液一道道射出去，噴在她的舌頭、上顎和唇邊。
「吞。」
神樂張著嘴，舌尖接住那些白濁，喉嚨一滾一滾，每一道都嚥了下去。精液順著她嘴角溢出一縷，淌到下巴，滴進水裡，散成一小片白色的霧。
玉龍月笑著看她，手指抹過她唇邊，把殘精推進她嘴裡。
「最喜歡我的女人們相親相愛了。」
他往後靠上池壁，手臂攤開，像剛打完一場勝仗。
神樂跪在水裡，低著頭喘氣。暗金紋路在水下恆亮，亮得比池水上浮的所有燈光都燙。露西湊過來，用手肘撞了撞她：
「下次再教妳後庭。」她笑得像隻偷到魚的水妖，「那個更舒服。」
神樂抬起眼，灰紫色豎瞳裡還汪著水，嘴唇紅腫，卻慢慢彎出一個極淡的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