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廂裡濕熱的氣還沒散。七對奶子的重量壓在玉龍月身上，他懶洋洋地往牆邊一瞥，梳妝枱那面大鏡子映著整張軟榻——七個女人赤條條疊在他身旁，奶肉、長腿、散亂的頭髮糊成一片，只有胸口七枚獸紋亮得刺眼。
他笑出聲，低低的那種，像從喉嚨裡滾出來的。
「真的該讓你們看看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騷。」玉龍月撐起上半身，暗金色的眼睛盯著鏡面，「過去扶著枱面，看著鏡子——我一個一個從後面操你們。」
偏廂裡靜了一瞬。
牧奴嬌先動了，她從他胸口爬起來，棕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嘴裡哼了聲「誰怕誰」，光著腳就往梳妝枱走。坦妮雅跟著跳下榻，紫色長髮甩了一下。藍夢琴慢慢站起來，紅髮撥到肩後，耳尖有點紅，但走得不慢。千鶴被唐雨格拉著起身，銀白長髮遮著半張臉，兩條腿還有點抖。露西打了個呵欠，藍色長髮垂到腰下，扭著臀走到最旁邊。朱竹清最後從玉龍月腰上下來，F罩杯的巨乳晃了兩下，跟了上去。
七女在鏡前排成一列。鏡面大，七具白花花的胴體全裝得下——高高低低的奶子、細腰、圓臀，七色獸紋在她們胸口恆亮，像七盞小燈嵌在肉上。
玉龍月下了榻，硬挺的雞巴貼著小腹，龜頭泛著水光。他走到唐雨格身後，伸手按在她後腰上。
「雨格，第一個。」
唐雨格抖了一下，翠綠色的長髮垂在肩頭。她沒回頭，只從鏡裡看他。玉龍月站在她正後方，精壯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兩隻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一把握住她D罩杯的雙乳。
「啊……」她輕哼出聲。
他揉得很慢，十指陷進乳肉裡，掌心壓著乳尖，虎口一下一下往上推。鏡面清清楚楚映出那對綠髮少女的奶子在他手裡變形，乳頭從指縫間被擠出來，淡綠色獸紋在鎖骨下方亮得發燙。
「自己看看，」玉龍月低下頭，嘴湊到她耳邊，眼睛卻盯著鏡面，「奶子被我揉成這樣，騷不騷？」
唐雨格抬眼看向鏡子。鏡中的她眼角已經泛紅，嘴唇微微張著，兩顆乳頭被捏得挺起來。她想別開臉，可龜頭已經抵在她的穴口，燙得她腰一軟。
「別、別問這種……」話沒說完，玉龍月挺腰頂了進去。
「嗯——！」
龜頭沒入濕熱的穴口，整根雞巴直插到底。唐雨格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慌忙扶住枱面，十指扣緊木沿。鏡子裡，玉龍月壓在她身後，胯部貼著她的臀，兩個人連在一起，她的背凹下去，臀抬得更高。
「看清楚，」他開始動了，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你現在這副樣子——眼角含春、嘴張成這樣——騷得不像話。」
「啊、啊……你、你慢……啊——」
唐雨格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翠綠長髮在肩頭亂甩。她從鏡中看見自己的臉，真的騷得不像話——眼睛半閉，睫毛一顫一顫，兩團奶肉被玉龍月從後抓著，跟著操幹的節奏前後搖晃。鏡面映出他暗金色的瞳孔，正透過鏡子注視她。
她羞得別開臉，可下一刻又忍不住看回去。
玉龍月抓著她乳肉的右手滑到她下巴，掐著她的臉，把她的頭抬正，逼她看鏡子。
「看著。」
他挺腰深插，龜頭碾過她最裡面那點。唐雨格整個人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長吟。
「啊——！」
「再大聲點，」他低頭咬她後頸，下身撞得啪啪響，「讓她們都看看，麒麟血脈被操成什麼樣。」
其餘六女就站在旁邊。牧奴嬌夾著腿，手掌按在自己穴口，指縫間已經濕亮。坦妮雅咬著下唇，D罩杯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藍夢琴雙手抱胸，指甲陷進自己手臂。千鶴把臉別開，又忍不住用餘光去瞄。露西倒是直勾勾地看，藍色眼睛裡水光直轉。朱竹清站在最邊上，F罩杯的巨乳抵著鏡沿，乳尖在冰涼的鏡面上劃出一道水痕。
玉龍月操得越來越快。唐雨格的臀肉被他胯部撞出波浪，鏡子都在跟著震。
「舒服嗎？」他啞著嗓問。
「舒、舒服……啊——好深……頂到了……啊……」
「頂到哪？」
「子宮口……啊——別、別一直頂……啊——」
他偏不肯停，龜頭一下一下鑿在最深處，囊袋拍在她陰蒂上，濺出的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唐雨格已經站不穩，全靠他抓著奶子跟腰撐住。鏡中的她眼裡全是水光，嘴角有來不及吞的唾液，整張臉紅透。
「爽不爽？」玉龍月又問。
「爽……啊、啊……好爽……老公……啊——」
他低低笑了，俯身貼近她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鏡面映出兩個人交疊的身影——他精壯的胸膛壓著她汗濕的背，臀肌一下一下收緊；她綠髮散亂，D罩杯的乳肉在他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
「你裡面好燙，」他啞著聲說，「咬得這麼緊——還說不騷？」
唐雨格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搖頭又點頭。鏡中的她睫毛一顫一顫，眼裡全是他的倒影。
玉龍月從鏡裡看著她，暗金色的瞳孔在午後斜光裡亮得駭人。他忽然放慢動作，雞巴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捅進去，慢而深。
「啊——不行……這樣……太深了……啊——」
「就是要你記得，」他咬她耳垂，聲音壓得很低，「你是我的，鏡子裡這個騷樣——也只給我看。」
唐雨格的眼淚被撞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顎。她從鏡中與他對視，嘴唇哆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玉龍月看著鏡面，痞氣的笑慢慢爬上嘴角。他挺腰，肉體碰撞聲又急又響，唐雨格被操得整個人往鏡面貼，奶子壓在冰涼的玻璃上，留下一片白霧。窗外的午後斜光照進來，七枚獸紋在七女胸口恆亮不熄，像七盞不滅的燈。
搖籃裡，六名男嬰仍安睡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