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先動了嘴。
她含得又深又急，濕熱的口腔把龜頭吞到底，舌頭貼著莖身用力碾過。坦妮雅沒跟她搶，半跪在側，舌尖從冠狀溝下方往上舔，繞著稜溝轉了半圈，再把臉埋進他胯前，鼻尖壓上陰毛，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哼。
玉龍月扣著牧奴嬌後腦的手收緊，腰往前一頂。牧奴嬌喉頭抽搐，眼角擠出淚，卻不退，反而把嘴張得更開，任他抽送。坦妮雅側臉湊近，舌尖順著莖身來回舔，偶爾掃過牧奴嬌的唇邊，兩張嘴在巨根上疊著搶。
「嬌嬌，吞深。」玉龍月居高臨下，聲音啞得發沉。
牧奴嬌沒應聲，只把嘴唇又吞下一寸。她喉管被撐開，面孔漲紅，喉間咕嚕作響。玉龍月按著她後腦插了十來下，腰一僵，精液直射進她喉嚨深處。牧奴嬌吞了兩口，其餘的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燙得她打了個顫。
「下一張嘴。」玉龍月把半軟的巨根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彈在坦妮雅唇上。坦妮雅二話不說，張嘴就含，紫髮濕貼鎖骨，淡金色豎瞳半闔，舌尖順著馬眼縫隙鑽。玉龍月捏住她下巴，不輕不重地往上抬，她配合著仰起臉，讓他看見自己吞嚥的動作。射在喉頭時，她眼皮跳了一下，喉嚨滾動，全數吞下，才吐著舌頭退開。
「夢琴。」
藍夢琴跪坐的姿勢沒變，火紅長髮甩到一側。她沒急著吞，先用指腹抹掉唇邊的蒸氣水珠，再握住莖身，從根部往上舔。她的舌頭比坦妮雅涼，帶著鳳凰焰的辛辣。玉龍月按住她後頸，她順勢把龜頭納入嘴裡，舌尖繞著冠狀溝磨，眼睛直直盯著他。他腰一送，她喉間發出一聲悶吟，面頰凹下去，吸得又穩又深。精液灌進時，她閉上眼，吞得極慢，像要把每一滴都嚥乾淨。
唐雨格接得最輕。她在背後跪直身子，綠髮垂在胸口，兩手捧著囊袋，舌尖從會陰處往上舔到根部，再張嘴把整根吞入。她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實，口腔內壁擠得緊。玉龍月沒按她，只壓低聲音：「雨格，深。」唐雨格便往前送，龜頭頂進喉管，她眉頭微蹙，雙手仍穩穩託著囊袋揉。吞精時，她喉頭輕顫，咳了半聲，眼尾泛紅，還是全嚥了下去。
露西不等點名，已經爬過來。她藍髮貼腰，兩手撐在他大腿上，張嘴含得極快，舌頭靈活得像活魚，在莖身上遊得又濕又滑。她嘴裡太軟，玉龍月抓住她後腦，連插了十幾下，露西不但沒躲，反而吸得更緊，藍眸上挑，滿臉媚態。他射得急，她一時吞不下，白濁從鼻尖濺出來，她伸舌慢慢舔回嘴裡，笑得像偷了腥。
千鶴跪在最後，銀白長髮半乾半濕，耳尖紅透。她張嘴含得淺，舌頭細細舔過冠狀溝，像在品嚐。玉龍月放緩動作，由她自己來。她吞得慢，嘴角溢出精液時，慌慌張張用手背去抹，被玉龍月拉住手腕。「吞下去。」他說。千鶴紅著臉，喉頭一動，嚥了乾淨。
六女先後癱回矮凳，乳肉壓在膝上，嘴唇都腫著。蒸氣淡了，滿室腥甜。
朱竹清還站著。她一直站在最後，高馬尾濕了尾梢，F罩杯巨乳壓著手臂，琥珀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玉龍月那根巨根硬得發燙，龜頭泛著水光。他沒催，只朝她抬了抬下巴。
朱竹清跪下來。
她跪得直，個子高，跪著也比旁人高出一截。她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莖身，燙得縮了一下，再慢慢握住。她的動作生澀，掌心包得緊，卻不懂怎麼擼，只上下動了兩下，便張嘴含住龜頭。牙齒磕了一下，她眉頭一皺，隨即把嘴唇包得更軟，舌頭笨拙地貼上來。琥珀色眼睛直直看進玉龍月的暗金色瞳仁裡，像在認錯，又像在討要。
玉龍月喉結滾了一下。
「竹清姐，不用急。」
朱竹清沒答，只把巨根含得更深。她的舌尖在馬眼上碾過，動作認真得近乎固執，鼻息噴在他小腹上，燙得厲害。玉龍月伸手撥開她臉側的濕髮，手掌扶住她後腦，挺腰送了兩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撞進她喉頭。朱竹清眼眶紅了，卻不躲，吞嚥的動作越來越順。他精關一鬆，射在她嘴裡。她喉間持續滾動，吞得一滴不剩，末了舌尖在龜頭上舔了一圈，才慢慢退開。嘴角很乾淨，眼睛裡全是水氣。
她跪坐在地上，喘了好幾口氣，腿根仍在抖。
牧奴嬌仰頭，抹了把唇，笑得放肆：「竹清姐，早餐怎麼辦？」
朱竹清撐著矮凳站起來，腿一軟，玉龍月伸手扶住她手肘。她站穩後，啞著嗓子：「現在就去弄。」
她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過頭。蒸氣已經散了大半，七個女人橫七豎八地癱著，玉龍月靠回浴池邊，巨根半硬，暗金色瞳仁一個一個掃過去。他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還沒消退的慾。
「餵了上面的嘴巴，」他慢悠悠地問，「下面的嘴巴也想吃嗎？」
坦妮雅第一個別開臉，耳尖通紅。藍夢琴低低哼了聲，把火紅長髮攏到胸前。唐雨格低頭不語，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濕髮。牧奴嬌「呿」了聲，眼睛卻老實地盯著那根。露西抿著唇笑，藍眸水光瀲灩。千鶴小聲說：「會遲到啦……院長會罵的……」
七雙眼睛都還落在玉龍月身上，沒有一個人真的站起來說要走。
朱竹清扶著門框，喘了兩口氣，才說：「要吃的話，就真的來不及了。」
玉龍月低笑，伸手一攬，把離得最近的露西勾進懷裡。露西驚叫半聲，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巨乳壓上他胸口。他貼著她耳邊，聲音壓得只有滿室的人聽得見。
「那就不吃早飯，」他一手扣住露西的腰，一手滑進她腿根，「直接吃你們。」
露西的藍眸驟然瞪大，腰身一弓，嘴裡逸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浴室的門被朱竹清反手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