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黏在窗紙上，寢室裡只剩七色獸紋一明一滅，照出床上交疊的人影。朱竹清剛替六個男嬰掖好被角，腰還沒直起來，藍夢琴便從玉龍月左側坐起，紅髮散在肩頭，眼神冷得像結了薄霜。
她朝千鶴抬了抬下巴。千鶴會意，銀白長髮一甩，兩人同時伸手，一左一右扣住朱竹清的手腕。
朱竹清身子一僵，還沒出聲，人已被拽得往後跌。藍夢琴冷冷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刀刃貼著耳廓劃過去：「三鳥全家桶，今晚就兌現。」
千鶴跟著低聲補了一句：「不能只讓嬌嬌立功。」
朱竹清踉蹌跪上床，正好壓在玉龍月腰間。他原本半瞇著眼，這下猛地睜開，瞳孔裡掠過一抹暗金。牧奴嬌從他腰上滾到一旁，笑得露出犬齒：「讓位讓位，鳥類主場。」
坦妮雅、唐雨格、露西各自往床邊挪，把床中央讓出一片空。露西撐著下巴，藍髮鋪在枕上，慢悠悠拋來一句：「三鳥齊飛，今晚夠你受的。」
藍夢琴沒理她，單手貼上朱竹清背心，掌心竄起一縷火紅靈光。千鶴也伸出另一手，覆在她後腰，銀白靈力如風絲纏上去。兩股靈力同時灌入，朱竹清背脊猛地繃直，淡紅朱雀虛影自她肩胛處浮出，翅膀半展，像被從血脈裡硬生生喚醒。
火鳳凰虛影在藍夢琴左側凝成，羽冠高揚。千鶴居中放出銀白席茲虛影，翼展如刃。三道鳥形虛影呈品字包住玉龍月，靈壓壓得床帳微微晃動。
「好大的陣仗。」玉龍月低笑，胸膛七色獸紋驟亮，像炭火被風一吹，光紋從胸口往兩肋蔓延。
千鶴俯身，銀白長髮垂落，遮住兩人側臉。她先是用鼻尖碰他鼻尖，再將唇貼上去，舌頭探進去攪。玉龍月一手扣住她後腦，把吻加深，另一手繞到她背後，沿著脊椎往下摸。
藍夢琴伏在他左胸，張嘴含住乳頭，舌尖一捲，火鳳凰靈力順著唇舌燙進他皮膚。朱竹清跪在右側，低頭同步含住另一邊乳頭，朱雀靈火在舌尖亮了一瞬，明滅像心跳。
玉龍月悶哼，腰腹肌理繃成硬塊。三道鳥影同時低鳴，火紅、銀白、淡金三色靈光交纏，像三股活水繞著七色獸紋打轉。千鶴吻得更深，喉間溢出細碎喘息，銀髮從他指縫間滑落。
牧奴嬌趴在一旁看，低聲笑：「這下真的鳥類的主場了。」
露西懶懶接口：「三鳥齊飛，我看他今晚要完。」
玉龍月沒空回嘴。他左手從千鶴後腦滑下，狠狠揉上藍夢琴的右乳，隔著薄薄衣料捏出指痕。右手同時探向朱竹清胸前，五指張開，抓得她悶哼出聲。三女喘息交疊，鳥影靈光漸融，在床帳頂上匯成一圈淡金色光暈，像三輪殘月疊在一起。
千鶴先受不住，唇分時銀絲從兩人嘴角拉斷。玉龍月喘著氣，左右乳頭卻同時一緊，被兩張嘴咬住不放。藍夢琴的舌尖壓著他左乳打圈，朱竹清用齒緣輕輕刮他右乳，兩股截然不同的靈力順著乳尖往心脈裡鑽。
他胸口七色獸紋亮得像要燒穿皮膚，青筋從脖頸浮起來。牧奴嬌還在那兒笑：「爽嗎？三鳥全家桶可不止這點。」
玉龍月仰起下巴，咬牙笑罵：「你們他媽的串通好的，看我怎樣操翻你們！」
藍夢琴嘴沒鬆，只掀起眼皮睨他，眼裡含著冷火。千鶴重新湊過來，舌尖舔過他下唇，像挑釁，又像撒嬌。朱竹清不說話，只是含得更深，朱雀靈火順著乳暈漾開一圈淡紅。
淡金光暈在帳頂旋轉，七色獸紋的光映上六個男嬰的小臉。寢室裡沒有風，床帳卻像被三對翅膀搧動，一掀一落，把七道呼吸聲全部裹進獸紋明滅的節奏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