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那句「一人兩隻雞腿」還掛在空氣裡沒散，牧奴嬌的中指也還沒收回來，坦妮雅就先動了。
她不是站起來——她是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的。
紫色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兩側，她雙腿夾緊，膝蓋互相磨蹭，子宮口的震顫不但沒停，反而順著陰道壁一路往外擴散，每一下都像有人用指節從裡面往外敲。她按住小腹，靈力滿溢的感覺像水壩決堤，七十八級的雷元素靈力在經脈裡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全部往蜜穴深處灌。她張開嘴想喊玉龍月的名字，聲音從喉嚨裡出來的時候軟得不成樣子。
「龍月——」
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聲線嬌嗲得像從蜜罐裡撈出來的，尾音往上勾，勾得連旁邊還在喘的藍夢琴都轉頭看她。
藍夢琴按著小腹坐起來。火紅長髮黏在汗濕的脖子上，她咬著下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體內那股感覺她認得——就是今天早上出門前玉龍月說的那種「靈力滿溢，性慾強盛」。當時她還瞪了他一眼，現在那股燥熱從丹田一路燒到陰道口，她夾緊雙腿也壓不住。
「那種感覺，」藍夢琴的聲音比平時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來了。」
千鶴還蜷在地上抖。銀白長髮裹住身體，但裹不住體溫——她全身熱得像剛出爐的鐵，靈力突破八十級之後席茲血脈像被澆了一桶油，風元素靈力在經脈裡狂飆，每一縷都往同一個方向灌。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靈力……一直在往……蜜穴灌……」說完又把臉埋進膝蓋裡，耳根紅得能滴血。
牧奴嬌從地上爬起來的動作最乾脆。她大字型躺了不到三秒，手掌一拍地面，整個人翻身而起。褲底那片濕痕已經從大腿內側蔓延到膝蓋彎，深色的布料上痕跡明顯得不需要解釋。她三步跨到玉龍月面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力氣大得把領口的布料扯出撕裂聲。
「回家，」她棕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給你們洩火，現在。」
她說的是「你們」，不是「我們」——好像她自己不急，但扯著衣領的手指節節收緊，指腹陷進布料裡，指節頂得發白。
唐雨格已經用青藤撐起身體。她平時最沉穩，話最少，但此刻綠眸裡的光騙不了人——那是木麒麟血脈被靈力灌到滿溢之後的本能反應，瞳孔深處有暗金色的碎光在流轉，和玉龍月胸口那枚七色獸紋呼應著明滅。她沒說話，只是站穩腳步，把散落的綠髮攏到耳後，然後看向玉龍月。
那一眼就夠了。
玉龍月胸口七色獸紋暗下。他掃過六女的狀態，痞笑收了一半。坦妮雅腿根在抖、藍夢琴咬破了下唇、千鶴蜷在地上起不來、牧奴嬌扯著他衣領不放、露西的水珠還在背上滾、唐雨格用那種眼神看他——他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他彎腰，一隻手穿過千鶴的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扛上肩膀。千鶴悶哼一聲，銀白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後腰，她的體溫隔著衣服燙得驚人。
「走。」
一個字。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扛著千鶴轉身，牧奴嬌鬆開他的衣領，但手沒放——她直接繞到他腰側，手指已經摸上他的腰帶扣環。其餘四女同時動起來，六個人穿過訓練場後方的碎石小徑，腳步聲雜亂急促，像一串被踢翻的石子。
露西的水珠從背上滑落，她邊跑邊伸出手，濕淋淋的指尖戳上玉龍月的後腰，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水元素靈力，冰涼的觸感隔著衣服滲進去，戳得他腰側肌肉一緊。她咯咯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喘。
牧奴嬌已經解開了玉龍月的腰帶扣。金屬扣環「喀」的一聲彈開，腰帶鬆垮垮地垂下來，她沒繼續扯，只是用兩根手指勾著腰帶尾端，像牽著一條繩子。
碎石小徑盡頭，饕餮別院的屋簷在午後的陽光下投出一片陰影。
玉龍月扛著千鶴推開院門的瞬間，廂房的門正好打開。
朱竹清抱著玉霆鈞走出來。男嬰在她懷裡含著手指，黑溜溜的眼睛半睜半閉。她抬頭，迎面撞上七人的狀態——玉龍月肩上扛著一個，腰帶被牧奴嬌勾在手裡，身後跟著五個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汗、瞳孔裡燒著暗金色碎光的女人。空氣裡靈力濃得像打翻了一缸烈酒。
朱竹清只看了一眼。
然後她轉身，退回廂房，把門帶上。門栓落下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玉龍月沒停步。他穿過院子，主寢室的門虛掩著，他用肩膀撞開，走進去。寢室裡的光線偏暗，窗簾半拉，床舖還維持著早上離開時的凌亂——六條被子堆成一座小山，枕頭東倒西歪。
牧奴嬌從後面推了他一把。
他往前踉蹌半步，順勢把千鶴從肩上放下來放在床邊，然後整個人被牧奴嬌推倒在床上。床板發出沉悶的「咚」一聲，彈了兩下。褲子被扯到膝蓋——牧奴嬌單手扯的，另一隻手還勾著他的腰帶。
坦妮雅第二個撲上來。她跪上床，膝蓋壓在被子堆上，紫色長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D罩杯的胸脯隔著衣服壓上玉龍月的胸口。她的體溫燙得驚人，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乳尖硬挺的形狀。她低頭，嘴唇湊到玉龍月耳邊，聲音還在抖。
「龍月……我裡面……一直在收縮……」
藍夢琴站在床尾，火紅長髮披散在肩上，她把汗濕的髮尾撩到腦後，露出那張冷豔的臉。她的表情還是那麼淡，但咬破的下唇滲出一點血珠，她伸出舌尖舔掉，然後抬腿跨上床，從另一側靠近。她沒說話，只是把手按在玉龍月的大腿上，五根手指微微用力，指甲陷進肌肉。
唐雨格是最後一個上床的。她用青藤把床簾勾開，綠眸掃過床上已經疊在一起的人體，然後不疾不徐地脫掉鞋子，爬上床，從牧奴嬌和坦妮雅之間的空隙擠進去，膝蓋頂著玉龍月的腰側。她伸手，指尖按在他胸口的七色獸紋上，那枚紋路還溫溫的，像埋在灰裡的炭。
露西沒上床。她站在床邊，九顆水珠從背上滑落，浮在她身周緩緩旋轉。她彎腰，雙手撐在床沿，藍色長髮垂下來掃過玉龍月的小腿，濕淋淋的指尖沿著他的小腿肚往上滑，留下一道冰涼的水痕。她歪著頭，笑得嫵媚又狡黠。
「六個一起上，」她說，語氣像在討論晚餐吃什麼，「你確定？」
千鶴從床邊爬起來。她還蜷著身子，銀白長髮裹住身體，但顫抖已經停了。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從髮絲縫隙間看過來，瞳孔深處的暗金色碎光亮得像兩顆星。她沒說話，只是爬到玉龍月身邊，把臉貼上他的上臂，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皮膚。
玉龍月躺在床上，褲子被扯到膝蓋，胸口壓著坦妮雅的胸脯，大腿上按著藍夢琴的手，腰側頂著唐雨格的膝蓋，小腿被露西的手指劃著水痕，手臂貼著千鶴的嘴唇，腰帶還勾在牧奴嬌手裡。六個女人的體溫從六個方向壓過來，空氣裡全是她們身上混在一起的氣味——紫電霸王龍的金屬味、火鳳凰的辛辣焰息、木麒麟的草木清香、比蒙巨獸的礦物氣息、利維坦的海水鹹味、席茲的風元素清冷——六種味道攪在一起，濃得能把人薰醉。
他暗金色瞳孔亮起來。
「六個一起上，」他重複了一遍露西的話，嘴角勾起來，那個痞氣十足的弧度又回到他臉上，「不然妳們以為老子扛千鶴回來是為了什麼？」
牧奴嬌鬆開他的腰帶，金屬扣環落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叮」一聲。她俯下身，棕色的眼睛在很近的距離盯著他，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嘴硬，」她說，「等一下別求饒。」
說完她回頭看了一眼門口——門還開著。院子裡的午後陽光從門框灑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長方形。風吹過院子，門板輕輕晃了一下，但沒有人去關。
沒有人想浪費那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