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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羞澀六女與血脈圓環初成

六名少女相繼睜眼。

坦妮雅第一個反應過來——她低頭,看見自己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紫色蕾絲胸罩,D罩杯的乳肉被布料勉強兜住,兩顆乳頭隔著蕾絲微微凸起。她猛地想起剛才在精神之海裡,自己赤裸裸站在玉龍月面前,巨獸虛影映著她的裸體,而他一覽無遺。

「你——」坦妮雅手臂飛快交疊擋住胸口,紫色眼珠瞪向玉龍月,臉頰脹得通紅,「不許亂看!」

她這一喊,其餘五人同時意識到自己的狀態。

藍夢琴原本盤坐在玉龍月左側,此刻火紅長髮披散在赤裸的肩上,白色蕾絲內衣裹著飽滿的雙乳。她強撐著冷豔的表情,下巴微抬,但耳根一路燒到鎖骨,那片白皙肌膚紅得像被火烤過。她的手臂動了動,想遮又不想露了怯,最後只是僵在原地。

牧奴嬌的反應最直接。她坐在玉龍月身後,剛才手掌按著他的肩胛骨,現在掌印還留在他背上。她低頭看見自己E罩杯的棕色棉質胸罩,還有那條同色的低腰內褲,虎牙狠狠咬進下唇,然後整個人轉過身去,只留給玉龍月一個赤裸的後背和微微發抖的肩胛骨。

露西坐在玉龍月右側,藍色半透明薄紗內衣根本遮不住什麼,兩粒乳尖隔著薄紗透出淡淡的粉色。她咬著下唇,低頭把臉埋進掌心,藍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半邊身體。水鞭早在靈力循環結束時就潰散成水滴,此刻地毯上只剩一圈淡淡的水漬。

唐雨格雙手交疊護在胸前,綠色絲質內衣的肩帶滑到臂彎,她不敢拉回來——一拉,動作反而更明顯。她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眼神死死盯著面前的地板,不敢抬頭看玉龍月的臉。

千鶴的銀白長髮原本綁成馬尾,此刻髮帶不知什麼時候鬆了,長髮披瀉下來遮住胸前。她抱著膝蓋縮成一團,C罩杯的乳肉被大腿擠壓出柔軟的弧度,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露出一小截。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振翅:「剛才……剛才不是有意的。」

客廳裡的空氣像凝固了。六道金線還連在她們小腹上,隨著呼吸一明一滅,把每個人的羞赧都照得一清二楚。

玉龍月盤坐在地毯中央,看著六個少女各自遮擋的姿態,嘴角微微勾起,沒有刻意移開視線,也沒有故作正經。他慢慢站起來,動作不疾不徐,暗金色光芒從丹田收斂,六道金線緩緩淡去,斷開連接的那一刻,六名少女同時感到小腹一輕,但丹田裡那顆種子還在,溫熱的、穩定的,繼續跳動。

「血脈圓環初成,靈識赤裸相對是正常現象。」玉龍月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帶著饕餮靈力沉澱後的微啞,「妳們在精神之海裡看見的,和我看見的,都是血脈本源的樣子,不是誰有意偷看誰。」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件黑色校服外套,抖了抖灰塵,走到千鶴面前。千鶴抬起頭,銀白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是剛才精神之海退潮時殘留的靈力濕氣。玉龍月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下擺蓋到她膝蓋,遮住那條白色內褲的邊緣。

「先回房換件衣服。」他直起身,視線掃過六人,「血脈圓環的事,等妳們換好衣服再談。」

坦妮雅抓著胸前的雙臂鬆了鬆,但馬上又夾緊。她嘟囔了一句「誰要你裝體貼」,卻第一個站起來往樓梯走,經過玉龍月身邊時還刻意繞了個弧度,紫色馬尾甩過半空,差點掃到他下巴。

藍夢琴跟著起身。她從玉龍月身側經過時,刻意放慢腳步,側臉對著他,冷豔的臉龐上那層薄紅還沒褪盡。她沒看他的眼睛,只看著他的喉結,聲音壓得很低:「剛才在精神之海裡,你……有沒有特別注意誰?」

玉龍月微微側頭,暗金色底光的眼瞳對上她的視線。

藍夢琴立刻別開臉,加快腳步追上坦妮雅。

牧奴嬌還背對著他。她深吸一口氣,肩胛骨撐開又收攏,然後猛然轉過身來。她沒有遮胸口——E罩杯的胸部在棕色棉布下挺翹著,兩顆乳頭隔著布料頂出明顯的形狀。她走到玉龍月面前,虎牙露出,嘴角勾著挑釁的弧度:「你看夠了,下次對戰不許再留手。」

說完她轉身就走,步伐豪邁得像剛才臉紅的人不是她。

露西從指縫裡偷偷看了玉龍月一眼,然後慢慢放下手掌。藍色薄紗內衣下的乳溝隨著呼吸起伏,她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水光瀲灩的藍眼珠看了他三秒,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校服裙,抱在懷裡快步上樓。

唐雨格最後一個站起來。她的綠色絲質內衣肩帶還掛在臂彎上,起身時終於順勢拉回肩膀。她走到玉龍月面前,停下,溫婉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顫:「龍月,謝謝你剛才在精神之海裡……沒有放開那道靈力鎖鏈。」

玉龍月點頭。

唐雨格嘴角彎了彎,低頭快步走向樓梯。

客廳只剩他一個人。地板上六個坐墊還留著體溫壓出的凹陷,空氣裡混著六種不同的體香——坦妮雅的雷鳴花香、藍夢琴的焚木暖香、唐雨格的青草清香、牧奴嬌的麝香野性、露西的海鹽冷香、千鶴的風鈴草淡香。玉龍月深吸一口氣,饕餮血脈在體內緩緩運轉,將這六道氣息吞入丹田,化為一縷暖流。

他彎腰把坐墊一一撿起疊好,然後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午後的陽光透進來,照在地毯上那圈水漬上,反射出淡淡的藍光。

半刻鐘後,樓梯傳來腳步聲。

坦妮雅第一個下樓,換回萬獸學院的黑色校服——白色襯衫外罩黑色西裝外套,格紋短裙下是一雙筆直的長腿。紫色長髮重新綁成馬尾,臉上的紅潮褪了大半,只剩耳根還有一點淡粉。她走到沙發前坐下,雙手抱胸,紫色眼珠盯著玉龍月,表情努力維持驕傲,但膝蓋併攏的坐姿比平時拘謹得多。

藍夢琴跟著坐下,火紅長髮披在肩上,校服裙的裙擺被她用手指捻著邊緣,冷豔的臉龐已經恢復平靜。她的視線刻意不跟玉龍月對上,但餘光一直跟著他移動。

牧奴嬌直接跨坐在沙發扶手上,一條腿踩著坐墊,格紋裙繃在大腿根部。她的坐姿跟平時一樣豪放,但玉龍月注意到她右手無名指一直摳著左手腕上的髮圈——那是她緊張時才會有的小動作。

露西挨著千鶴坐下,藍色長髮半掩著臉,嘴角帶著慣常的嫵媚弧度,但眼神比平時更柔。唐雨格坐在最外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綠色長髮垂在胸前,溫婉的氣質裡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沉靜。

千鶴坐在沙發最角落,肩上還披著玉龍月那件黑色校服外套。她沒還給他,也沒人提這件事。

玉龍月站在六人面前,右手掌心向上攤開。饕餮靈力從丹田湧出,一團暗金色的光球在他掌心凝聚,乒乓球大小,表面流轉著六道極細的紋路——紫色、紅色、綠色、棕色、藍色、銀白色,六種元素氣息沿著紋路緩緩流動,在暗金色的球心匯聚成一個微小的漩渦。

「這就是血脈圓環的雛形。」玉龍月把光球託高,讓六人都能看清楚,「六種元素以饕餮為軸心,形成閉環。從現在開始,靈力不需要再靠肢體接觸才能流轉——只要妳們催動丹田裡那顆種子,我的靈力就會感應到,妳們的靈力也能隨時餵養過來。」

牧奴嬌停下摳髮圈的動作,棕色眼珠盯著那團光球,虎牙咬著下唇。半刻鐘前她還赤裸著後背坐在他面前,現在他說不需要肢體接觸了——她應該鬆口氣才對。但那頭比蒙巨獸的血脈在她丹田深處低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不甘。

「所以,以後對戰也不用碰你了?」牧奴嬌的聲音比平時啞了半度。

「對。」玉龍月收回光球,掌心一握,暗金光芒從指縫間散去,「往後的修行方式,會讓妳們更自在。」

「誰稀罕。」牧奴嬌別開臉,虎牙又咬進下唇,但嘴角那點失落的弧度,沒能完全藏住。

坦妮雅哼了一聲,雙手抱胸收緊,紫色眼珠斜睨著他:「說得好聽,剛才在精神之海裡還不是——」她說到一半卡住,臉頰又開始發燙。

「還不是怎樣?」藍夢琴忽然接話,聲音冷靜得像在課堂上提問,但耳根又燒起來了。

坦妮雅瞪她一眼,兩人視線在半空對上,然後同時移開,各自紅著臉不再說話。

露西抿嘴輕笑了一聲,藍色眼珠轉向玉龍月,聲音軟軟的:「龍月,你保證?」

「我保證。」玉龍月看著她,語氣平穩。

千鶴從外套裡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小腹。丹田裡那顆種子還在跳動,溫熱的、穩定的,帶著他的氣息。她抬起頭,銀白睫毛下的清澈眼珠映著他的臉,嘴唇動了動,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今天的風,比昨天更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