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教室地板上,身下是一层浅浅的精液积洼,黏稠的液体贴着我的大腿后侧和臀部,动一下就会发出湿润的吧嗒声。意识在半昏半醒之间浮沉,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能听见周围男生的喘息声和偶尔的低语。我的手指在地板上划了一下,想撑起身体,可手臂软得像抽了骨头,刚抬起一点又摔回去,胸口贴着冰凉的地砖,乳尖被粗糙的表面磨得生疼。
陈展走过来,蹲下,用手机照亮我的脸。屏幕的白光刺得我眯起眼,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光直直打在我的瞳孔上。“最后拍张纪念照。”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站起来,朝高个子那边抬了抬下巴,“把那两个拖过来,跪在讲台前面并排。”
高个子应了一声,走过去抓住林雨桐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又扯着赵诗涵的头发把她拖到讲台前。两个校花被按着并排跪好,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闷响。林雨桐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在抖。赵诗涵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地板,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
陈展从地上那堆衣物里翻出三张身份证。一张是李老师的,照片上的她穿着白衬衫,头发扎得整齐,表情端庄。他拿着那张身份证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另一只手分开我湿透的阴唇。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身体僵了一下,但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他把身份证夹进我的阴唇之间,硬质的卡片边缘卡在肉缝里,冰凉的感觉让我打了个哆嗦。
他站起来,走向林雨桐。林雨桐跪在地上,双腿分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陈展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捏着身份证,对准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塞了进去。林雨桐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往后缩,但高个子按住了她的肩膀。身份证被塞进去大半,只露出一小截照片边缘,卡在她的阴唇外面。
最后是赵诗涵。陈展走到她面前,把第三张身份证贴在她小腹上。赵诗涵的腹部被精液黏住,身份证放上去就粘住了,不会掉下来。他按了按,确保贴牢,然后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三个人的姿势。“把腿分开,全裸,跪好。让证件的位置都能拍清楚。”他命令道。
周航举起手机,连续拍了七八张合照。快门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脆,每一声都像钉子敲进我的太阳穴。我跪在地板上,双腿被迫分开,阴唇间夹着那张印着我端庄照片的身份证。我能感觉到它的边缘,硬硬的,卡在最敏感的地方。脖子上还戴着项圈,乳尖上留着齿痕,大腿内侧的“正”字只剩最后两笔,其他笔画都被精液糊住了。
拍完,陈展让周航把照片传遍在场所有人的手机。他站在教室中央,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对所有人说:“谁想拿这个威胁她都可以。照片就在你们手里,自己留着用,或者发出去,随便。”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在宣布一个游戏规则。
我跪在镜头前,赤裸的身体被钉在那张身份证照片旁边。证件上的我穿着白衬衫、头发整齐、表情端庄,而现实中的我浑身精液、戴着项圈、阴唇间夹着同一张卡片。两个我之间隔着一道快门声的距离,再也拼不到一起。教室归于寂静,只有墙外远远传来午休铃的声音,像从另一个世界飘进来的。
我没有回头。周航半拖半抱着我,走向教室后门。经过前排课桌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男生的书包歪在地上,拉链开着,露出半截耳机线。旁边的椅子上搭着件校服外套,袖口沾了不知道什么液体,颜色比其他地方深。
周航推开教室后门的动作很轻。门轴没有响,只漏出一线走廊的日光灯。那光白得晃眼,和教室里昏黄的照明完全不一样。我眯了眯眼,感觉泪腺被刺得发酸。
走廊空荡荡的。上课时间,两侧教室门都关着,只有尽头的水房传来隐约的水管声。墙上的瓷砖反着日光灯的冷光,一格一格,干净得有点假。我的腿还在抖,不是冷的,是身体内部那种还没散尽的高潮余韵,像有很小的电流还在沿着脊柱往上爬。
我每迈一步,腿心的肌肉就会自觉地收缩一次,好像还在含着什么。可那里早就空了,只是停不下来。胃里忽然翻上一股酸液,带着腥气,冲到喉咙又被我压回去。我闭上眼,睫毛黏在一起,视野里只剩一片模糊的红。
周航的手臂在我腰侧收得很稳,隔着那层薄薄的风衣,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风衣上全是褶皱,腰带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他没说话,只是带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速度不快,每一次落地都等我脚软的那一下过去才迈下一步。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我看见窗外的天。灰白色的云压得很低,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跑道上的白线被前两天的雨冲得有些模糊。这个时间,所有人都在教室里。
身后那扇门还没关严,我听见陈展的声音,隔了一层门板,变得有些闷。他在吩咐什么人清理现场,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像在交代值日生擦黑板、摆桌椅。紧接着是桌椅拖动的声音,木头腿在水泥地上刮出长长的吱嘎。还有人在用拖把,啪嗒啪嗒的水声,大概是接了一桶清水,要把讲台周围那些东西冲掉。
周航把我往办公室的方向带。我的脚尖蹭过地面,脚背上挂着一小撮黏稠的泡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