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進椅背，手掌壓著胡瑜後腰，緩緩往上頂了兩下。她仍軟得像灘水，剛才被折騰得連哼聲都細弱下去，只剩貼著我頸側的呼吸又熱又潮。胡倩跪在腳邊，膝蓋離我的靴尖不到一指。我偏過視線看她，發現她今天這身學生服跟胡瑜那套完全是兩種味道。
胡倩個子高，肩線平直，那件深色學生外套裹在身上，把原本豐滿的胸脯束得緊繃繃的，前襟第三顆釦子像是隨時會彈開。裙子短得比胡瑜更過分，一截大腿全露在外，被作戰靴上緣磨出淡淡的紅痕。她的腿不細，卻長得很有力，跪著時大腿繃出緊實的線條。我揚了揚下巴，問：「你今天這身，誰叫你穿的？」
她沒立刻答，嘴唇動了一下，像在掂量用詞。我手上用力，把胡瑜往下一按，懷裡的人發出一聲拔高的泣音。胡倩眼睫顫了顫，低聲說：「是李雨馨安排，說今晚姊妹……穿一樣。」她的聲音平靜，可耳尖已浮起一層淺紅。
「一樣？」我笑出聲，拉開胡瑜鬆掉的領口，露出底下細得可憐的鎖骨。「你妹妹穿是學生，你穿像來拆房子的。」我朝她勾了勾手指。她挺起腰，膝行兩步，裙襬在地板上拖出極輕的沙沙響。我伸手抓住她外套前襟，指節擦過那對被布料壓得變形的軟肉。她整個人僵了一瞬，又強迫自己放鬆，肩膀微微塌下。
我把她拉近，低聲命令：「外套脫了。」她沒猶豫，抬臂解開釦子，露出裡頭那件薄得幾乎透光的白襯衫。胸前繃得極緊，乳肉被淺色內衣勒出兩團豐滿的形狀。我空出的手從她腰側探進裙底，指腹貼著她腿根往上一滑。她悶哼一聲，雙腿夾了一下，又緩緩分開。那塊薄薄的布料早就濕透，按下去時黏膩得吸住我的指頭。我撥開邊緣，慢慢插進兩根手指。她仰起臉，眼睛半閉，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懷裡的胡瑜似有所覺，從我胸口抬起頭，紅著眼看向姊姊。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姊……」胡倩對上她的視線，呼吸更亂，腿間卻不受控地絞緊我的手指。我低笑：「你姊姊下面比你還急。」胡瑜眼淚又湧出來，羞得把臉埋回我頸窩，小聲嗚咽：「不要說……」
我抽出手指，舉到胡倩面前。她看著那兩根亮晶晶的指頭，眼底那層暗紅更濃了幾分。我沒逼她，只把指尖抹在她唇上。她遲疑半秒，張嘴含了進去，舌頭笨拙地裹著我的指節。我抽動兩下，她嗆了一下，但仍努力往深處吞。胡瑜貼著我，小小聲抽泣，呼吸全噴在我鎖骨上。
我把胡倩拉得更近，讓她側坐到我左邊，一條腿被迫跨到椅面上。她這姿勢把裙子撐得往上滑，大半臀肉露出來，那條內褲已歪到一旁，濕痕明顯。我先扶著胡瑜的腰，把人往上抬了半寸，又慢慢按回去。胡瑜哭叫一聲，腳趾蜷起，穴肉裹著我陣陣收縮。我偏頭看胡倩，說：「你妹妹裡面又燙又緊，你要不要摸摸看？」
她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識伸向交合處，卻在半空停住。我握住她手腕，帶她摸到妹妹被撐得泛紅的穴口。胡瑜抖得幾乎要從我腿上彈起來，哭音全走了調：「啊……姊、姊姊……不要摸……」胡倩的指尖順著那圈嫩肉繞了半圈，像觸電般縮回手，可下一秒又自己貼了上去，沿著妹妹濕滑的縫隙來回摩挲。
我低喘一聲，把胡瑜兩條腿抬起來，從膝彎處架開，讓姊姊能看得更清楚。藍光從電視裡一明一滅，照得她腿間一片狼藉，白稠的液體被進出帶得往外翻。胡倩呼吸重得明顯，胸口劇烈起伏，那件襯衫的釦子終於繃開一顆，露出半邊豐乳。
我空不出手，便側過身，用肩膀撞了撞她。她會意，自己把襯衫下襬從裙腰裡扯出來，兩三下解開其餘釦子，露出裡面淺灰的內衣。那對胸比胡瑜大得不只一圈，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我探頭過去，隔著薄薄的蕾絲含住她左乳頂端。她渾身一顫，短促地叫了聲，像被燙到。我舌頭頂著布料碾了兩下，她便把胸往前送，手指插進我短硬的頭髮裡。
我放開她，重新坐直，兩手掐著胡瑜的腰，開始由下往上重重地頂。她幾乎坐不住，整個人被拋起又落下，雙馬尾在背後來回彈跳。胡倩靠過來，一手環住妹妹的肩，另一手還在她腿間揉弄。胡瑜眼前發花，張著嘴卻只能發出細碎的氣音，眼淚口水糊了滿臉。
「姊姊想不想被這樣弄？」我偏過頭，貼著胡倩耳側說。她咬著下唇，眼裡水光盪了盪，輕輕點了下頭。我命令：「把內褲脫了，跨上來。」她起身時腿明顯發軟，仍穩穩地踢掉那件濕透的淺色布料，然後跨到胡瑜身側。椅面夠寬，她分開長腿，膝蓋壓在皮面上，將自己那張濕亮的小穴送到我視線正前方。
我騰出一手，從她腿後繞過去扣住她的臀，拇指揉開那兩片嫩肉，中指抵著穴口轉了半圈，往裡頂進一截。她高高揚起脖子，嘴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我同時挺腰，把胡瑜插得尖叫出聲。姊妹兩個的聲音在客廳裡疊在一塊，一個細碎軟糯，一個低啞隱忍。
我加快速度，胡瑜已軟得癱在懷中，兩腿大開，任我頂得身體直往上顛。胡倩被我手指插得前後搖晃，豐滿的胸在內衣裡晃出肉波。她一手撐著椅背，一手抓著妹妹的肩，兩人皮膚上全是薄汗。
我湊到她鎖骨下那道烙印旁，張嘴用牙輕輕磨過。她劇烈一抖，呻吟突然拔高，像被觸到了某個開關。我低聲說：「你妹妹快到了，你也是。」胡倩沒答，只把額頭抵上我的額角，呼吸燙得嚇人。
我託著胡瑜的臀往上重重一頂，她整個人弓起來，尖細地哭叫出聲，穴肉痙攣似地絞緊，像要把我整根吞得更深。我沒停，硬是又抽插了十幾下，她才軟綿綿地滑下去，腿根抽搐，白液沿著會陰往下淌。與此同時，我扣住胡倩的臀，往她濕熱的穴裡又加了一根手指，拇指壓著陰蒂快速揉動。她短髮汗濕地貼在額角，牙關緊咬，半分鐘後，她猛地仰起臉，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悶哼，腿根劇烈收縮，整個人幾乎要栽進我懷裡。
我抽出手，將胡瑜往上抱了抱，再看向胡倩。她眼裡那層水光還沒退，神情卻很快恢復成平日的死寂，只餘胸口劇烈起伏。我拍拍她的後腰，聲音低而穩：「上來，換你坐。」她沒遲疑，抬腿跨到我腰間。我扶著她的胯，把肉棒從妹妹穴裡退出來，龜頭抵上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縫口，慢慢往裡送。她窄，但不如妹妹那樣緊到窒息，一進去便被那圈軟肉密密裹住，吸得極深。
我兩手掐住她的腰，從下往上頂了第一下。她咬住嘴，哼都不肯哼。我偏不如她意，掐著她的臀肉，像方才抱胡瑜那樣，把人往上顛了半寸，又重重按回。她終於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羞惱地咬緊下唇。我低聲笑：「不是要你姊妹一起被我操嗎？現在叫出來。」她別開臉，眼底卻更濕，腰不受控地跟著我的動作小幅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