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回浴缸邊,水面淹到胸口,熱氣蒸得整個人發懶。陸雯麗跪在缸外,濕毛巾從我腋下擦到腰側,動作又輕又慢,像怕弄疼我似的。她上半身湊得很近,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隨著動作輕晃,乳尖擦過我手臂,我下腹那根東西就慢慢硬了,從水裡抬頭。
「那個……」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抬手指了一下,乾笑兩聲,「這還有個地方沒清洗到。」
陸雯麗順著我手看過去,耳根浮上一層淺紅,抬眼瞪了我一下。她和我一起洗過太多次,當然曉得這句「清洗」是什麼意思。我故意擠出哀求的表情,她抿了抿唇,沒說話,抬手把散落的長髮撥到耳後,身子俯低,張嘴就把那根還沾著水珠的東西含了進去。
「啊……」我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靠上缸緣,舒服得嘆出聲。
眾女裡誰最會用嘴,我真拿不定主意,李雨馨和胡瑜那兩個妖精技術不相上下。可要問我最喜歡讓誰來,那一定是陸雯麗。她那張端莊聖潔的臉埋在腿間,眼睫低低垂著,鼻尖壓進我腹股溝,反差得叫人頭皮發麻。
她舌頭從根部往上舔,繞著頂端打了個圈,再整根含到底。我膝蓋一挺,水面嘩地晃出一圈。她沒躲,兩手扶在我大腿上,指腹陷進肉裡,吞得愈來愈深。熱水泡著下半身,她嘴裡的溫度和這池水一樣燙,一進一出都是滑膩。
「好棒……」我啞著聲說,手掌覆上她後腦,把她往下按了按,「再深點。」
她喉頭一縮,悶哼從鼻腔裡溢出來,像小貓叫。我仰起臉,看天花板上凝結的水珠沿著紋路往下滑,整間浴室只剩她吞吐時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又濕又響,混著我愈來愈重的呼吸。
「妳這張嘴,比底下還緊。」我低笑,指腹摩挲她後頸。
她抬眼看我,眼底浮著水光,像在怪我又像在討好。我腰一抬,往上頂進她嘴裡,她眼角泛酸,眼淚逼出一滴,順著臉頰滑到下頷。我沒停,按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往裡撞。她兩腿在磁磚上跪得更緊,十根腳趾蜷起,乳尖在冷空氣裡硬得發抖。
「快。」我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她嘴裡的速度立刻快起來,舌頭纏著根部,手也上來,圈住含不下的那截快速套弄。水花被攪得四濺,我腰背繃成一片,腳跟蹬住缸底,整個人弓起來。
「要射了……」
她沒鬆口,反而吞得更用力,像要把我整根吸進去。我低吼一聲,抓緊她後腦,小腹抽搐著全交代在她喉嚨裡。她眼皮一顫,喉間不斷滾動,一滴不剩地嚥了下去。
我癱回水裡,張著嘴喘。她慢慢退開,嘴邊牽出一絲銀線,用手背輕輕抹掉,重新直起身跪好,臉上還是那副溫順的表情。
「主人現在可洗乾淨了。」她輕聲說。
我哼了聲,抬手把她散下的頭髮別到耳後,指節擦過她發燙的臉頰。她偏了偏頭,像貓蹭我掌心。我撈了一把熱水潑在胸口,涼下去的皮膚又暖起來。
「進來吧,水還熱著。」我往旁邊讓了讓。
她依言跨進浴缸,水面一下漲到邊緣,溢了些出去。她背對著我坐下,後背貼著我胸膛,濕髮披在肩後,露出後頸一片細白的皮膚。我伸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拇指慢慢摩挲。
氣氛突然軟下來,誰也沒說話。外頭的夜黑沉沉的,連蟲叫都聽不見,像整座城都在水裡悶著。我低下頭,鼻尖蹭她髮頂,聞到剛才抹過的皂香,混著一點她自己身上的味道。
「累了嗎?」她小聲問。
「還好。」我閉了閉眼,「妳呢?」
她往我懷裡靠了靠,手覆上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背。
「我不累。主人想泡多久,我就陪多久。」
我沒應,就這麼半躺著。水面慢慢涼下去,她才撐起身,回頭看我一眼,那眼神柔得能化開。我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不深不淺。
「起來吧。」我拍了拍她後腰。
她先起身,拿牆上另一件浴袍披上,再回頭扶我。我踩出浴缸,接了條乾毛巾胡亂擦過頭髮,套上浴袍走回臥室。床墊軟得人往下陷,我仰面躺下,枕著手臂看門外。
沒一會,陸雯麗跟著進來。她身上那件浴袍半敞著,裡面什麼都沒穿,走到床邊時帶進來一股潮熱的香氣。她掀開被子一角,慢慢爬上床,挨著我身側躺下,頭靠在我肩上。
我伸臂摟住她,手沿著她後背往下,停在腰窩那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揉。她呼吸很輕,像快睡著了。我卻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上從浴室透過來的光影,腦子裡轉著明天這城裡還有哪處沒被我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