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吞下去?」我盯著兩人嘴裡那灘白濁,喉結滾了滾,嘴上卻仍舊端著一副受刑人的硬氣。
任婷婷率先仰起脖子,喉頭一動,咕嘟一聲嚥了下去,還不忘伸出一截舌頭讓我確認乾淨。李雨馨慢了半拍,眼角泛著水光,也跟著吞嚥,末了還咳嗽兩下,嘴角溢出一絲,被任婷婷伸指抹去,順手塞回她嘴裡。
「主人,婷奴這舌刑伺候得還行嗎?」任婷婷跪直身子,晚禮服下襬那條開到腿根的叉口正對著我,裡頭那根按摩棒還埋著,嗡鳴聲雖低,卻掩不住她每說幾個字就輕輕一顫。
我沒回答,只是把被銬在椅背後的手用力一扯。金屬環扣撞在木椅上,發出喀啦一聲悶響。任婷婷眼裡閃過一絲慌張,但很快壓下去。
「主……主人?弄疼了嗎?」她膝行向前一步,裙襬從兩腿間那處滑開,露出半截深色矽膠尾端,濕亮亮的,看得我腹下又硬起來。
「你們還真敢。」我低笑一聲,往椅背上一靠,胸口還殘著李雨馨那對奶子拍打過的紅痕。這副德行,像是被兩個瘋女人逼供,可實際上,爽的全是我。
「婷婷姐,他……他好像又硬了。」李雨馨縮在任婷婷身後,手指揪著自己敞開的上衣,兩團奶子半露不露,乳尖還挺著。她嘴上喊我死刑犯,眼神卻往那根挺起來的玩意兒飄。
「那怎麼辦?犯人不肯招供,又硬得這麼難看,是不是該加刑?」任婷婷歪頭,黑長直髮從肩側滑下來,幾乎蓋住半張臉,只露出那雙因為按摩棒持續震動而蒙上一層水氣的杏眼。
她話沒說完,又,突然夾緊雙腿,腰往前一弓,喉間洩出短促的嗚聲。那根埋在體內的東西大概又朝哪個地方頂了一下。我在前面看得一清二楚,淫水已經沿著她大腿內側淌出兩道細線。
「婷奴,過來。」我聲音一沉。
任婷婷立刻抖了一下,連著那晚禮服下的按摩棒都像是被我的語調扯動,她眼神裡浮起一層畏懼,卻又乖巧地膝行到我分開的兩腿間。她那張清秀文靜的臉配著這身開襠禮服,活脫脫是把我最下流的念頭套在了她自己身上。
「含著,不許吐。」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挺立的玩意兒,再看向她。
她沒有一絲猶豫,俯下身子。那張受過播音訓練的嘴張開,溫熱地把我整根吞了進去,直到鼻尖抵上小腹。她沒有像剛才那樣花俏地舔,只是老老實實地含著,舌頭墊在下面,一動不動。她喉頭因為含得太深而不斷收縮,擠得我幾乎要當場交代。
「哼,你已经在我的嘴里射过一次了,腥臭的精液已经被我们俩分食了,你还想继续抵抗吗?」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咽下了口中的精液,任婷婷赤裸着身子,跨坐在了我的身上,粉嫩的屁眼对准了我的肉棒,红着俏脸对我说道。
「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我要是叫一声出来,我就不姓阿,啊——」随着任婷婷的狠狠坐下,我的肉棒挤开了少女的菊蕾口,深深地插入进了美少女的菊穴之中。
「嗯嗯……哼……那你就改姓吧……一上来就呻吟出来了,也不丢人……啊啊啊」任婷婷努力地用屁眼服侍着我。九个女生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比如胡瑜的口交,李雨馨的足交,杨莹玉的乳交。而任婷婷最擅长的,就是肛交。
看着赤裸的美少女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扭动,熟练地用屁眼挤压着我的肉棒,被彻底勾起欲火的我,趁机挣开本来就没有扣得很严实的手铐,抓住任婷婷的娇躯操弄起来。杨莹玉也扭动着身子,用丰满的肉体服侍着我,两女的身体不停扭动,嘴里还不忘拷问着,继续着角色扮演的淫戏。
「快,杨莹玉……啊啊……快用你的淫荡的奶子去推他的腰啊……这样他的腰就会被挤压,就不得不去肏我的屁眼了……这叫做腰刑……啊啊……」
「婷婷姐,你快把脚塞进他的嘴里……啊……我快要被他干死了……快,快用你的脚去勾引他,让他舔你的脚……这招叫做脚刑……啊啊……你是不是感觉很屈辱啊?不要……不要揉我的淫荡的奶子……啊啊啊啊……」
「哼……别以为你现在干我的小骚穴很爽就完了……用力点……杨莹玉可是跪在你屁股后面给你舔屁眼呢……嗯……嗯嗯……你是不是感觉很难受啊……这是舌刑的另一种呢……」
「快……快……快射给我……把你的腥臭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来吧……啊啊啊啊啊……这样……这样我就能怀上你的孩子……这样的屈辱你肯定受不了了吧……啊!!!!」
「来啊,把你的精液全射在我们俩的脸上啊,你的宝贵精液只能被我们拿来做面膜,是不是觉得很心疼啊?只要你求饶,我们就会——啊~ 好浓啊,好好吃……」
当半个小时的节目时间过去之后,任婷婷和杨莹玉已经瘫软在了地上,这种角色扮演的Play,不管演得真不真实,给男人带来的快感还是无与伦比的。
更何况以任婷婷在舞台上多年的演出经验,演个这样的角色绰绰有余。
我惬意地斜靠在椅子上,看着林梦儿招呼罗黎等人将任婷婷和杨莹玉扶到下面去。以任婷婷现在的状况,恐怕是没办法再继续主持了,毕竟光我自己就射了
三次,高潮次数比我还多的二人,自然也比我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