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的自动门在身后合拢，冷气扑面而来。
林静推着购物车，目光越过货架，落在收银台后面那个微胖的身影上。张慧正低头整理零钱，圆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制服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林静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她故意绕了两圈，往车里丢了几样东西——一袋洗衣粉、两卷卫生纸、一瓶酱油。然后她推着车走向张慧的那条通道。
前面还有两个人在排队。林静站在队伍里，手指攥着购物车把手，掌心渗出细密的汗。她今天特意穿了那件深蓝色的宽松连衣裙，领口的设计本来就不太贴合，只要弯腰的幅度大一点，里面的风景就会一览无余。
轮到她了。
张慧擡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您好，有会员卡吗？”
“有的。”林静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件件放到传送带上，然后打开钱包翻找会员卡。
就是现在。
她弯下腰，幅度比需要的更深。钱包在挎包的底部，她故意磨蹭了几秒。领口垂落下来，一侧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色的乳晕在超市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张慧扫描商品的手停住了。
林静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胸口，像被烫了一下。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指在钱包里无意义地翻动，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几乎要盖过收银台的扫码声。
等林静直起身时，张慧已经低下头，脸颊染上明显的红晕。她的手指有些发抖，连着扫了两次才把那瓶酱油录入系统。
“总共……总共八十七块五。”张慧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不敢擡起来。
林静递过钞票，指尖故意擦过张慧的手背。对方的反应剧烈得让她意外——张慧整个人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林静拎着购物袋走出超市，站在门口的太阳底下，双腿有些发软。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贴在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摸了摸口袋。
钥匙。
她把钥匙落在收银台了。
林静转身推开了超市的门。这个时间段的客人不多，几个通道都空着，只有张慧正在最里面的货架前补货，背对着她。
林静走过去，脚步声很轻。她的心跳比刚才还要快，快到几乎要呕吐。
“不好意思。”她开口。
张慧猛地转过身，手里握着一袋薯片，看见是她，脸立刻红了。
“我的钥匙……”林静指了指收银台的方向，“好像落在这里了。”
“啊，是的。”张慧放下薯片，快步走到收银台，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我刚才看见了，想着你会回来找。”
林静接过钥匙，动作却慢了半拍。她的手指没有完全握住，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同时弯腰去捡。
林静的动作更快，她在蹲下的瞬间故意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这次不是领口滑落，而是整件连衣裙的上半部分被她扯开了，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超市里格外清晰。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张慧面前。
那对丰满白皙的奶子在失去衣物的束缚后微微颤动，因为紧张和兴奋，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张慧僵在那里，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视线黏在林静的胸口，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林静没有遮挡自己，也没有站起来。她就那样蹲在地上，敞着衣服，让张慧看清楚她身体的每一寸。淫水从下体渗出来，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正在往下淌。
张慧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目光从林静的乳房移到她的脸上，又移回去，反复几次，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然后，林静看到了一幕让她小腹收紧的画面。
张慧的手指擡起来，颤抖着，缓慢地解开了自己制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
她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扣子，脸就更红一分。当制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同样丰腴的乳房时，张慧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林静站起来，张慧也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站着，上衣都敞开着，乳头硬挺得发疼。
林静环顾四周。超市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冷柜的嗡嗡声。她拉起张慧的手，拽着她往超市深处走去。
储物间的门就在货架的尽头。
林静推开门，把张慧拉进去，反手锁上了门。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纸箱和清洁用品，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靠在门上，掀起裙子。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浸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小腹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刚才流出来的体液。
张慧盯着她的下体，眼睛瞪得很大。
“你也湿了。”林静的声音低哑，伸手去摸张慧的胯间。
制服裤子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张慧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后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林静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在那片湿痕上，感觉到布料下面软肉的热度和湿度。
张慧的手也擡起来，犹豫了一瞬，然后覆在了林静的乳房上。
那触感让林静几乎叫出声来。张慧的手掌很软，掌心很热，贴在发胀的奶子上时，林静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颤抖。
她带着张慧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奶子在手指间变形，硬挺的乳头顶着对方的掌心。张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也擡起来，捧住了林静的另一侧乳房。
“解开裤子。”林静贴在她耳边说，“让我看看你的逼。”
张慧浑身一颤。那个粗俗的字眼让她的脸涨得通红，但她的手却听话地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
张慧的阴户暴露在储物间昏暗的灯光下。她的阴毛比林静还密，卷曲着覆盖在肥厚的阴唇上，已经被淫水打湿，泛着水光。
林静伸手拨开那些阴毛，指尖触到滚烫潮湿的肉缝。张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几乎站不住。
“别忍着。”林静的手指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沾了满手黏滑的液体，“这里没有别人。”
她拉着张慧坐到堆放的纸箱上，然后跨坐在她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下体正好对在一起。林静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阴户贴上张慧的。
第一下接触让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那感觉太过强烈。滚烫的、湿淋淋的软肉贴在一起，阴毛纠缠着，阴蒂隔着肥厚的阴唇互相抵着。林静开始慢慢地磨动，先是小幅度的前后摆动，让两副湿透的逼肉互相摩擦。
黏腻的水声立刻充满了狭小的储物间。
张慧抓住林静的腰，指甲陷进肉里。她的头往后仰，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你……啊……”
林静加快了速度。她的乳房在张慧面前晃动，两个人的乳头时不时擦过对方，每一次接触都像过电一样。下体的摩擦越来越用力，她能感觉到张慧的阴蒂硬起来，顶开包皮，和自己的阴蒂直接撞在一起。
“啊——！”张慧尖叫出声。
林静抓住张慧的后脑勺，把自己的乳房压到她脸上。张慧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吸吮得又急又猛，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下体的磨蹭变得更加剧烈。林静能感觉到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纸箱都打湿了。每一次摩擦都挤出更多的体液，黏稠的白浆开始在两个人的阴唇之间拉出丝。
“快、快到了……啊……别停……！”张慧吐出乳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林静也快了。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收紧，阴蒂胀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更加逼近。她抓住张慧的肩膀，臀部疯狂地前后摆动，两个人的湿逼像是粘在一起，每一下都磨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高潮同时到来。
张慧先到的，她猛地弓起背，阴户紧紧抵着林静的下体，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叫声。林静感觉到对方的逼肉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在自己阴唇上。
然后她也到了。眼前白光炸开，小腹深处剧烈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和张慧的体液混在一起。她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但那不像说话，更像是某种野兽般的呜咽。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下体还贴在一起，仍在微微抽搐。黏稠的白浆从两人交合处滴落，拉出长长的丝，落在纸箱和地板上。
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了很久才慢慢平息。
张慧瘫在纸箱上，上衣还敞开着，裤子褪到膝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眼神涣散，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林静从她身上下来，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她整理好衣服，用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但那种黏腻的感觉怎么都擦不干净。
她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张慧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敞着奶子和逼，瘫在纸箱上。她的眼睛终于聚焦，看向林静。
“你……”张慧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下次……还来吗？”
林静拉开门，外面的冷空气涌进来。
“来。”她说，“下周这个时间。”
然后她走出去，穿过货架，推开超市的玻璃门。外面的阳光刺眼，她的内裤湿透了，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
但她走路的步伐比来时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