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随心所欲·上 都市篇

第 1 章

酒吧里灯光昏沉,低音炮震得人胸腔发麻。我靠在吧台边,指尖绕着长发末梢,目光扫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最后落在一个女人身上。她穿一条暗红色吊带裙,锁骨上沾着细汗,正仰着脖子灌一杯威士忌,喉结上下滚动——哦,不对,她没有喉结,她是个女人,漂亮得有些扎眼的女人。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踩着高跟鞋晃过去,裙摆扫过她裸露的小腿。她侧过脸来看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防备,又带着点好奇。

“一个人?”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又软又糯,像往她耳孔里吹气。

她没躲,反而往我这边倾了倾,嘴唇几乎贴到我耳垂:“你也是?”

我笑了,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她手指很凉,沾着杯壁的水珠,指甲涂成深红色,像凝固的血。我套了她几句话,知道她叫林娜,刚被男朋友甩了,这会儿正想找个人打发时间。说到“打发时间”四个字,她眼里的光晃了一下,那种带着自暴自弃的挑逗,我最熟悉不过。

“我去趟洗手间。”我拍拍她的手,起身时故意让裙摆擦过她的膝盖。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嘴角勾着,像在等我回来。

男洗手间里灯光更暗,小便池泛着尿臊味。我站在隔间里,闭了闭眼,身体从内往外翻涌起一阵热意。骨骼拉长,肌肉鼓起,肩背变宽,长发缩回头皮变成利落的短发。那条修身连衣裙崩开,我及时用神族的力量把衣物重构,深色衬衫妥帖地裹住胸膛和手臂,西裤笔挺地垂到皮鞋面上。我睁眼,镜子里是个身高腿长的男人,眉骨硬朗,下颌线像刀刻的。很好,顾强回来了。

我推开隔间门,对着洗手台理了理领口,把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镜子里那个男人冲我挑了挑眉,我满意地转身,推门出去。

林娜还在吧台边,不过身边多了个男人,正把手搭在她腰上。她皱着眉,肩膀缩着,明显不情愿,但那男人喝多了,嘴里嘟嘟囔囔地不肯松手。我走过去,鞋底敲着地砖,每一步都踩在低音炮的鼓点上。

“手拿开。”我站在那男人面前,比他高半个头,声音不算大,但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低沉的压迫感。

那男人抬头看我,酒气熏天:“你他妈谁啊?”

我没废话,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拧——没用太大力气,神族的力量控制着刚好让他痛得龇牙却不至于骨折。他“嗷”一嗓子松开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嘴里骂着脏话,但没敢再上前。

“滚。”我吐出一个字。

他滚了。

林娜抬头看我,眼里那点防备又重新浮上来,但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浓了。

“谢了。”她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目光在我肩膀和腰腹之间流连。

我坐到她旁边,胳膊搭在吧台上,侧着身子看她。她比我以女身接近她时更近了一些,近到我能闻见她耳后香水味里混着的酒气。

“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找个可靠的人陪着,容易吃亏。”我歪了歪头,声音沉得恰到好处,既不轻浮也不过分严肃。

她笑出声,眼尾那点红晕散开:“那你算可靠的人吗?”

“你觉得呢?”我看着她,没笑,眼神直勾勾的。

她沉默了两秒,手指在杯沿上划了一圈,然后往我这边靠了靠。她的肩膀挨上我的手臂,隔着衬衫布料,那点体温像火星子落进我心里。

“我觉得,”她声音低下去,像在跟我说,又像在跟自己说,“你至少比他强。”

我被这句话逗笑了,胸腔里滚出一声低笑。她看着我的喉结,眼神微微发直。我抬手,非常自然地把她散下来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她缩了一下,不是躲,是那种被触到敏感处的轻颤。

“走吧。”我说。

她没问去哪,拿起包就跟我站起来。我走在她外侧,手臂若有若无地护着她,穿过舞池里拥挤的人潮。有人撞过来,我伸手挡了一下,手掌落在她后腰上,那处的薄薄一层皮肤被空调吹得微凉,掌心的温度立刻贴了上去。她回头看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出了酒吧,街上的风把酒气卷走了一些。她站在路灯下,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整个人显得比在室内单薄。我脱下衬衫外面的薄外套——其实只是神族能力变的,但看起来和普通衣服没区别——反手搭在她肩上。

“不冷?”我问。

她摇头,但手从外套里伸出来,勾住了我的手指。她的手指还是凉的,被我整只手裹住。

“你家还是我家?”她仰起脸来,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低头看她,她眼里有光,是那种明知故犯的光。我松开她的手,改为揽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往我这边带了带。她的背撞上我胸口,我俯下身,嘴唇离她耳尖只有半寸。

“近的那个。”我说。

她带我去了她的公寓,就在酒吧后面两条街。门一开,我反手把门关上,没给她开灯的机会。黑暗里,她摸索着想找开关,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按在门板上。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着,一下一下撞上我的胸膛。

我低头去找她的嘴,她躲了半寸,又自己凑上来。唇瓣贴在一起,她嘴里还留着威士忌的味道,辛辣又带着一点涩。我用舌尖顶开她的牙齿,她“唔”了一声,舌头迎上来跟我缠在一起。我空着的手摸到她裙摆,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她的皮肤很滑,像绸缎一样,被我掌心一路熨过去,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你叫什么?”她在我唇间喘着气问。

我咬了一口她的下唇,声音哑得不像话:“顾强。”

她没再问,整个人软下来,手臂绕上我的脖子。我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门板上微微提起,让她两腿夹在我腰侧。她穿的吊带裙被推到腰际,内裤已经湿了一片,我的西裤裆部被那团湿热顶着,鸡巴硬得快要把拉链撑开。

我抱着她往屋里走,她搂紧我的脖子,一路吻我的下颌和喉结。我找到卧室的门,用肩膀撞开,走了几步,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她被我压在下面,长发铺散在深色床单上,暗红的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两条腿还缠着我的腰。

我撑起上半身看她。她脸已经红透了,眼波湿漉漉的,嘴唇被我亲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樱桃。

“看什么?”她抬手蒙我的眼睛,手腕细得一握就断。

我拉下她的手,按在她头顶,俯下身去亲她的脖子。她的身体在我唇下绷紧又松开,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看你发骚的样子。”我贴着她颈窝说,声音又低又粗,像含着一口滚烫的沙子。

她没反驳,反而挺起腰,用那处湿热的凸起去蹭我的裤裆。我低笑一声,三两下解开衬衫纽扣,把整件衬衫从身上剥下来,扔到地板上。她的眼睛在我胸腹上流连,手指不自觉地摸上我的腹肌,一路滑到皮带扣。

“会解吗?”我故意问她。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皮带扣上摸索,半天没解开,急得用牙去咬。我笑起来,自己动手解开皮带,抽出皮带时金属扣发出清脆的一响。西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去,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眼神又惊又馋。我俯下身,手指勾着她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露出那片湿淋淋的嫩肉。阴毛不密,骚逼敞着一条红缝,水色亮晶晶的。

“都湿成这样了?”我拿龟头去磨她的逼缝,上上下下地蹭,每蹭到那粒挺立的阴蒂,她就抖一下,骚逼里又挤出一小股水。

她别过脸去,声音断断续续:“你快、快进来……”

“求我。”我停下动作,龟头抵在她逼口,就不进去。

她急得扭腰,指甲掐进我肩膀:“顾强……求你,进来……”

我挺腰一顶,整根没入。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她里面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我,每一寸嫩肉都在跳动。我缓了两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抽插。逼里的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顾强……好大……”她叫得又浪又细,一只手抓我后背,一只手扯着床单。

我压下去,胸膛贴上她的胸,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她的奶子被压得变了形。我嫌那层布料碍事,伸手把她的裙子整个从头顶扯下来,两个乳房弹出来,又挺又白,顶端两点早就硬了。我张嘴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磨那粒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她抱着我的脑袋,手指插进我短发里,喘得话都说不清。

“嗯……啊……别、别磨那里……”她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往上挺,把整只奶子往我嘴里送。

我吮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下半身一刻没停。我跪起来,把她两条腿架在我肩上,从上往下插。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下龟头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她“啊”的一声拔高,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哭,是爽的。

“很深?嗯?”我哑着嗓子问她,腰上使着力,一下一下凿进去。

她点头,又摇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太深了……顾强……我要死了……啊……啊啊——”

骚逼里的水越插越多,顺着她会阴流到床单上,床单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逼肉开始一阵阵绞紧,我知道她要到了,便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逼口,再整根没入。她的叫声已经连不起来,只剩气音和抽泣。

“顾强……我不行了……还要……”她语无伦次,两条腿打颤。

我俯下身去堵她的嘴,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下身的力道不减。她在我怀里颤抖着到了,潮水从逼里喷出来,热得烫人。我没停,继续插了十几下,等她高潮的余韵快过去时,猛地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

她四肢软得撑不住,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我拍了下她的臀肉,她“啊”地叫了一声,回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我,我不理。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她更紧,逼肉层层叠叠地裹着我。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她的奶子,一边揉一边插。

她叫得又娇又浪:“嗯……顾强……从后面好深……你顶到我里面了……啊……好舒服……”

我加快抽插速度,她受不了似的往前爬,每次撅着屁股想逃,都被我捉回来按在胯下。她的骚逼夹得我头皮发麻,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跑什么?刚才是谁求我进去的?”

“没、没跑……啊……我……我……”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又插了百来下,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整个上半身趴下去,只有屁股还被我掐着腰抬着。逼肉痉挛着收缩,把我整根鸡巴绞得死紧。我低吼一声,想拔出来,但她忽然反手按住我的臀,不让我走。

“射……射我里面……”她声音又软又黏,“我想要。”

我再也忍不住,最后深深挺进,顶在她最里面,精液一股股射进去。我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鸡巴还在她体内轻轻抽动。

许久,我才抱着她翻过身,让她枕着我的胳膊。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嘴巴微张着,像条缺氧的鱼。我拨开她脸上被汗粘住的头发,就那么看着她。

她慢慢睁眼,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顾强,你真他妈厉害。”

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没接话。

她往我胸口靠了靠,手指在我腹肌上画圈,声音迷迷糊糊的:“你……今晚别走……”

“我没打算走。”我说。

她没再吭声,又往我怀里拱了拱,像只餍足的猫。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心里想,林娜这个人,可比她看起来要有意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