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響過半小時，走廊已經空了。
黃敏抱著一疊作文簿推開三年二班的門，裡頭只剩最後一排的阿翰。他坐得筆直，制服襯衫扣到最上頭那顆，深色書包擱在桌角，正把最後一題數學算式抄進筆記本。
「阿翰，還不回家？」
他抬頭，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很快低下去。「寫完這題就走。」
黃敏走回講台收拾東西。外頭天陰得厲害，風從沒關緊的窗縫鑽進來。她伸手去拉窗，卡榫太緊，用力一扳，窗是關上了，門卻被風推得「砰」一聲甩上。她放下簿子走過去，轉了轉門把，不動。再用力，還是紋風不動。
「怎麼了？」阿翰站起來。
「門鎖卡住了。」她拿出手機要撥給總務處，螢幕角落跳出紅色電量圖示，跟著就黑了。
阿翰走到門邊，接過門把試了幾下。他的手掌很大，指節因為用力而繃出青筋。門把上的金屬片鬆鬆地晃，鎖舌卡死在框裡。
「裡面打不開。」他說，聲音還是平平的，耳尖卻有點紅。
黃敏靠著講台吐了口氣。天色更暗，教室裡只剩後門上方那盞日光燈還亮著，白慘慘的光落在兩人中間。
「你手機呢？」
阿翰從書包翻出手機。沒電。他抿了下嘴，把手機塞回去。
「沒關係，等工友巡樓吧。」黃敏拉了張椅子坐下。她也想把語氣放軟些，別讓學生跟著緊張。可教室裡太靜，靜得能聽見外頭風拍窗框的悶響，還有阿翰淺淺的呼吸。
他沒有回座位，站在講台斜前方，像在猶豫該不該靠近。最後他還是走了回來，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站定，低聲問：「老師，妳會冷嗎？」
黃敏這才發覺自己襯衫外只穿了件薄外套，風從窗縫鑽得她手臂涼颼颼的。她搖搖頭，阿翰已經脫下自己的制服外套，遞了過來。
「穿上吧。」
黃敏看他身上只剩一件白襯衫，袖口因為剛才用力而皺著，領口仍舊扣得齊齊整整。她接了外套，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他整個人僵了一瞬，眼睛轉向旁邊的桌椅。
她在心裡笑了笑。這孩子就是這樣，話少，做的事卻比誰都直接。
她把外套披上肩。外套裡有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洗衣粉混著汗，乾乾淨淨的。
又過了十幾分鐘，走廊上還是沒有腳步聲。
阿翰搬了張椅子坐在講台另一側，從書包裡抽出課本，攤在腿上翻。黃敏瞥他一眼，他的耳朵還是紅的，手指翻頁的動作卻很穩。
「阿翰，你會怕嗎？」她忽然問。
他抬起頭，黑眼珠定定地看她，搖了兩下。那眼神太認真，讓黃敏一時忘了要接什麼話。
風把後門的氣窗吹得一晃，日光燈跟著明滅兩下，突然暗了。
整個教室黑下來。
黃敏聽見阿翰倒抽了一口氣，椅子腿刮過地板的聲音，然後一隻手在黑暗裡碰到她的手腕，很輕，像怕傷到她。
「老師，我在這。」他的聲音近得就在耳邊。
「嗯。」她應了聲，心跳得有點快。眼睛慢慢適應了黑，就著窗外的路燈光，能看見他半跪在她椅子旁，手還虛虛握著她的手腕，沒有放開。
「我怕妳絆倒。」他解釋了一句，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
「我沒事。」她說，沒有把手抽開。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下起雨。雨點打在窗上，細細密密一片。
阿翰的手很熱。黃敏感覺自己的手腕正慢慢被他的體溫煨暖，那股熱從骨頭裡漫上來，漫到胸口。她轉頭看他，他也正好看過來。
光很暗，少年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老師，我喜歡妳。」
他說得忽然，聲音卻不顫，一個字一個字落在黑暗裡。黃敏像被釘在椅子上，一時找不到話。這孩子十八歲了，再過兩個月就要畢業。她教了他兩年，每堂課都見得到他，但這份心意，她直到這一刻才清楚看見它的重量。
「阿翰……」她輕聲喚他，後面的話卻全堵在喉嚨。
他鬆開她的手腕，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克制的力道那麼明顯，像在逼自己冷靜。
「對不起。」他說，「我知道不該說。可是門鎖住的時候，我只想到妳。」
黃敏仰頭看他。雨水從窗縫滲進來，把講台邊緣打濕了一小片。她站起來，朝他走近一步。
「你沒有不該說。」她聲音輕柔，帶著一點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顫，「只是老師還不知道怎麼回應你。」
阿翰垂下眼，視線落在她披著他外套的肩上，又很快移開。
「我想抱妳，可以嗎？」他問，聲音繃得死緊，像要壓抑什麼。
黃敏沒答腔，只往前一步。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默許，但下一秒，阿翰的手臂已經環過來，把她按進懷裡。
他抱得很緊，緊得她整個人陷進他的胸口。少年的胸膛比她想的更寬，肌肉在襯衫下頭硬實而溫熱。她的胸乳被壓在他身上，那團豐滿的軟肉擠得變形，隔著衣物都能感覺到他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又沉又快。
「敏敏……」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氣音燙人，「我真的忍很久了。」
黃敏身子一軟。她一七○的身高在他懷裡竟像小了一截。他的手環在她腰上，掌心的熱度隔著窄裙傳進來。她的乳尖不知不覺挺起來，抵著他的胸膛，又脹又麻。
「去、去那裡。」她小聲說，帶他往教室後面的地板走。
阿翰放開她，把自己的外套鋪在地上，又脫下襯衫墊上去。他赤著上身，光線雖然昏暗，黃敏仍舊看得出他胸膛和腹部的線條，少年瘦而有肉，汗水沾在皮膚上，亮晶晶的。
他牽著她坐下，手掌托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下來。這個吻從一開始就重得不像試探，舌頭直接頂開她的唇齒，捲住她的舌頭吸吮。黃敏輕哼一聲，身體往後仰，雙腿在窄裙裡夾緊，又被他屈膝頂開。
「敏敏，我幫妳脫，可以嗎？」
她點頭，耳根熱得要命。阿翰顫著手解她襯衫扣子，指尖滑過她的鎖骨，一路往下。襯衫敞開，紫色的胸罩幾乎裹不住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白嫩的乳肉從罩杯邊緣鼓出來，在暗色布料襯托下白得發光。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眼神黑沉沉的，像要把她吃進去。
「好大……」他啞聲說，耳根通紅，呼吸又重又急。
他伸手繞到她背後，笨拙地解開胸罩釦子。一失去支撐，那兩團雪白乳肉立刻彈跳著墜下來，沉甸甸地晃了好幾下。阿翰低喘一聲，像被眼前的景象狠狠撞了一下。他張開嘴，湊近左邊乳尖，先是用嘴唇試探地碰了碰，然後整個含進去吸。
「啊……」黃敏仰起脖子，手指插進他的短髮，又麻又燙。
他吃得很用力，乳頭在他嘴裡被舌頭來回逗弄，濕淋淋的。另一邊他也不放過，用另一手包覆住，指尖陷進乳肉裡，揉得她不住嬌喘。那對奶子太豐滿，他抓得滿手滿掌，還是有一大團白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晃得生肉感十足。
「阿翰……別、別咬……」
他聞言放輕了力道，改為小口小口舔她。那樣子又純又貪，像在吃最珍貴的東西。
他的手往下探，拉下窄裙拉鍊，從裙腰探進去。指尖隔著內褲按在她腿心裡，那裡已經濕了一片。黃敏羞得偏過頭，雙腿本能併攏，卻把他的手掌夾得更緊。
「敏敏，好濕……」他嗓子啞得不成樣子，「我……可以摸嗎？」
她沒說話，只把臉埋進他肩窩，輕輕「嗯」了聲。
阿翰得了允許，手指勾開內褲邊緣，貼著她的嫩肉從上往下撫。他的動作生澀，卻因為又輕又慢，反而折磨得她發抖。他摸到那顆已經挺起來的小核，用指腹來回畫圈。黃敏的叫聲拔高，身體弓起來，兩團巨乳壓在他胸口，乳肉擠壓出的溝壑滿是汗水。
「阿翰、阿翰……」她叫他的名字，一聲比一聲軟。
他再也壓抑不住，將她的內褲褪到腿彎，拉開皮帶，褲子退到膝下。他的慾望彈出來，尺寸驚人，青筋浮跳，頂端已沁出透明液體。他抓著她的手放上去，引導她握住。黃敏的掌心幾乎圈不全，那東西燙得像根鐵棒。
「老師，我想進去。」
他這樣叫她，像回到課堂，又像在討她一個許可。黃敏紅著臉，雙腿已經抖得撐不住，只說了句：「溫柔點……」
阿翰分開她的腿，扶著自己抵上她濕漉漉的入口。磨了兩下，再慢慢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