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條陰莖已經喺度搏動，龜頭滲出透明液體，對住023張開嘅嘴。023無再等肥熊開口，自己向前含入去。四號條嘢粗過三號少少，龜頭頂到上顎，023喉嚨被塞到滿，發出悶悶嘅「唔……！」佢條鎖住嘅陰莖喺鋼圈裡面抽咗一下。
肥熊隻手仍然按住023後頸，手指慢慢收緊。「含深啲。」佢話，語氣似喺屋企叫佢飲水咁平常。「四號第一次嚟，你要招呼好佢。」
四號低頭望住023，屌住佢個嘴，腰慢慢向前推。023條頸被肥熊固定住，走唔甩，只能配合四號嘅節奏。四號抽插咗十幾下就抽出嚟，陰莖上面全部係023嘅口水，扯住銀絲滴落階磚。
「我頂唔住喇。」四號喘住氣講，一手扯023手臂，將佢由地上面拉起，再按喺梳化扶手上面。023上半身趴喺扶手，屁股向後翹起，後穴仲係微微張開，入面滲住三號留低嘅精液。
四號扶住自己條陰莖，龜頭抵住023後穴，一下頂入去。
「啊……！」023叫出聲，十隻手指抓住梳化皮面，整個人向前一撞。四號條嘢插到最深，023後穴入面又濕又滑，三號啲精液俾四號條陰莖擠到沿住會陰流落嚟。
四號開始操。佢後生，腰力好，每一下都又急又重，恥骨撞落023屁股嘅聲啪啪啪響遍成個客廳。023被屌到講唔到嘢，嘴裡只有斷開嘅單音：「啊、啊、屌……！」
「三號。」肥熊企喺梳化旁邊，眼睛望住四號同023交合嘅位置，開口：「你唔準走。」
三號坐喺梳化另一邊，條短褲已經拉返好，但係褲襠仲係漲起。佢望住肥熊，無出聲，點咗一下頭。
肥熊行到023面前，彎低身，手掌託起023下巴，逼佢抬起頭。023眼眶濕曬，眼神散渙，嘴唇半開，口水由嘴角流落嚟。「今晚最後一次用呢個鎖。」肥熊話，鎖匙喺佢頸鏈上面晃，貼住鎖骨反光。「聽日開始，你條嘢連脹都唔會再脹。」
023聽到呢句，後穴劇烈收縮，夾到四號「嘶」一聲抽氣。四號操得仲快，成條陰莖喺023騷穴入面進出，帶出白色泡沫，三號留低嘅精液被磨到起泡，沿住023大髀內側流到膝頭。
「我要射——」四號低吼，最後幾下撞得特別深，恥骨貼死023屁股，陰莖喺最深處搏動，射精。一股一股精液灌入去，023後穴痙攣，鎖住嘅陰莖喺鋼圈裡面猛烈抽搐，但係一滴都滴唔出嚟。佢喉嚨擠出一個長音：「啊——」
四號抽出嚟，精液即刻由023後穴湧出，白濁沿住佢會陰滴落階磚，同地上面原本嗰灘液體融埋一齊。
023仲趴喺梳化扶手上面喘氣，手腳軟曬。但係肥熊無畀佢休息，佢對三號點一點頭。
三號起身，解開短褲。佢陰莖又硬返，上面仲殘留住頭先操023時嘅痕跡。佢行到023身後，扶住陰莖，龜頭對準023被操到紅腫嘅後穴，一嘢插到底。
023成個人彈起，喉嚨爆出一聲：「啊——唔——！」佢條腰被三號捉住，拉向自己，每一下都頂到023入面最淺嗰點。三號寡言，但力道最重，成個梳化都被撞到移位，梳化腳刮階磚嘅聲同肉體碰撞聲混埋一齊。
肥熊拎起手機，對住023被三號屌到失神嘅樣錄咗一段。佢無出聲，只係將鏡頭慢慢移落023鎖住嘅陰莖——鋼圈2.4，扁鎖芯壓住龜頭，成條陰莖喺入面漲到發紫，但係充唔到血。
「我要……我想……射……」023啞住把聲講，條陰莖喺鎖裡面抽搐，但係佢知道唔會射得出。
「你唔使射。」肥熊放低手機，行返近，嘴唇貼住023耳仔：「你淨係要含住我哋射畀你嘅嘢，一滴都唔準漏。」
三號低低「哼」一聲，最後一記頂得特別深，陰莖搏動，滾燙精液灌入023直腸最深處。023後穴痙攣，鎖內陰莖抽搐，嘴裡喊到沙：「啊——！我、我唔得——」佢成個人軟喺梳化上面，後穴被三號射到滿瀉，白濁由穴口逼出嚟，沿住佢會陰、大髀，一滴一滴滴落階磚。三號無即刻抽出，仲企喺023身後，等佢陰莖軟返先慢慢退開。
肥熊幫023翻過身，023成個人癱喺梳化上面，胸口起伏，望住天花板，眼神散曬。佢條鎖住嘅陰莖仲喺度一下一下抽搐，鋼圈內側磨到皮膚發紅。肥熊坐喺佢旁邊，伸手抹去023眼角滲出嚟嘅眼水，動作同平時一樣溫柔。
「聽日之後，你就真係我嘅喇。」肥熊話，語氣好輕。
023望住佢，嘴角抽咗一下，似笑似喊。
翌日，旺角。
肥熊帶023上到雄記推拿。雄哥已經等緊佢哋，工作檯上面放住一個細鐵盒。佢打開鐵盒，拎出一個鋼環——內徑2.0，比023而家戴住嗰個仲細一圈，鎖芯扁到差唔多同鋼環融為一體。
「呢個係死鎖。」雄哥話，望住023。「裝咗之後，鎖匙位會焊死。除唔返落嚟。」
肥熊無出聲，只係望住023。023企喺度，望住檯面嗰個細細個鋼環。陽光由窗外射入嚟，照住鋼環反光。佢吞咗一下口水，然後點頭。「我知。」
雄哥叫023除褲瞓上推拿床。023照做。肥熊企喺旁邊，由頸鏈上面解落鎖匙，放喺檯面。雄哥先用工具解開023而家戴住嘅2.4鎖，023條陰莖一脫離束縛，軟趴趴咁垂落，完全無充血反應。雄哥幫佢套上新鋼環，內徑2.0，龜頭被扁鎖芯壓到扁曬，成條陰莖被困喺一個極細嘅空間入面。
「你最後諗清楚。」雄哥拎起焊槍，望住023。
023望住肥熊。肥熊企喺度，頸鏈上面無咗鎖匙，但佢隻手伸入褲袋，拎出一條新鎖匙——佢尋日偷偷配咗一條，喺鎖孔未焊之前佢仲有得揀。
但肥熊無遞出去。
023望住嗰條鎖匙，再望住肥熊對眼。佢突然諗起第一次喺蘭桂坊見到肥熊嗰晚，肥熊對佢笑，問佢飲咩。嗰陣佢仲係個屌仔無數嘅鐵1，以為自己一世都會係。
「焊啦。」023話，聲線好穩。
雄哥望一望肥熊，肥熊點頭。焊槍點落鎖孔，火花四濺。金屬熔液沿住鎖孔流落，將鎖匙孔完全封死。023親眼望住嗰個細洞消失，變成一個平滑嘅鋼面。由呢一刻開始，呢個鎖再無任何方法打開。
返到唐樓樓下，天色開始暗。二號、三號、四號已經企喺大閘前面等。肥熊拖住023行過去，三個人望住023條波褲褲襠，似乎都知道今日做咗咩。
肥熊舉起023隻手，向住二號、三號同四號，大聲講：「佢條嘢、佢個屎眼，以後淨係我嘅。」
023後穴仲滲住前一晚啲人留低嘅精液，濕濕滑滑。佢望住三個肥熊——二號笑住拍手，三號微微點頭，四號擔天望地有啲唔好意思。佢後穴又收縮一下，乾涸嘅痕跡扯住大髀內側皮膚。
023望住肥熊，點頭。
「我知。」